林夜住宿的小客棧房間內。
一路陽光照射進來,在房間內休息的林夜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用手遮擋住陽光。
“這是?”旁邊一根黑鐵棍引起了林夜的注意,他努力回想昨晚發生的一切。
記憶中比賽規則並沒有改變,他們也沒有遇到沈琴仙的隊伍,最終的比賽,因為白劍心的緣故毫無疑問是他們贏了。
而獎勵就是他旁邊的黑鐵棍,根據他記憶中描述,這根黑鐵棍是自己飛來他身邊進行認主的。
劍道境界也是在大戰中引動廢墟劍境中殘留的劍意而突破的,音素劍也是在那場大戰中被一把不知名的神劍折斷。
林夜略有疑惑,摸了摸脖子,果然,一直吊在脖子上的音素劍不見了。
林夜把目光放到旁邊的桌子上,只見一把斷劍,正放在桌子上,正是音素劍!
林夜伸手拿過旁邊的黑鐵棍,他很迷惑,他有點感覺,這一切都不真實。
不過這些證據都表明這是真的,按照正常發展他們勝利也是應該的,並沒有什麽值得疑惑的。
不過不知道為什麽,他心中就是不認同這股記憶,對他有莫大的排斥感。
“叮,檢測到主體記憶存在殘缺,與修改器同步的記憶不相同,開始融合修改器記憶。”
修改器的提示音正在他疑惑之時,在他腦海響起。
“什麽?”林夜還沒有明白什麽情況身形一呆,一段段記憶碎片進入到他的腦海之中。
修改器灌輸的記憶,猶如放電影一般在他腦海中播放,兩股記憶相撞林夜十分痛苦,但卻忍受了下來。
這段記憶果然有古怪,修改器的灌輸的記憶時刻告訴他這一切都不是真相,而是他被修改了記憶!
“是那個黑袍男子?”林夜想到了最後出現的那個黑袍男子。
對方強得可怕,只是張開嘴巴說了幾個字他就暈迷過去了,甚至場上的全部人也暈迷過去了。
林夜不敢想象對方是什麽樣的強者,要知道林夜在進入劍道至高境界狀態之時,想要把他弄暈,基本是不可能的。
你覺得有可能會讓一把劍睡著嗎?林夜當時狀態就是一把劍,而對方做到了,林夜昏迷了過去,還被修改了記憶。
林夜沒有懷疑修改器,也沒有懷疑這些記憶是假的,他的一切都是對方給予的,無條件信任。
“叮,根據分析,應該是他。”
“黑袍人篡改了我對那場比賽的記憶?或者說不單單是我一個人,而是全場?”林夜最後可是看到全場的人都昏迷了。
林夜想到這裡不由得渾身打了個冷顫,要是沒有修改器恐怕就算他發現有什麽不對,也無法知道真正的真相而是會漸漸相信那段記憶。
“那你是怎麽知道的。”林夜剛說出口就覺得有點蠢了,修改器這種東西對方怎麽可能會知道?就算知道也不可能篡改修改器的記錄。
“叮,那個黑袍人雖然能對您進行修改記憶,但卻無法得知修改器的存在,修改器目睹了一切轉而灌輸給主體。”
“這麽說以後不用怕被修改記憶了?”林夜終於想到了關鍵處。
這類似於手機備份,他每時每刻把一份記憶儲存到修改器中,修改器發現主體記憶與儲存記憶不相同就會同步進行糾正。
這就相當於沒有任何人能修改他的記憶,就算修改了,他也能知道一切的真相,林夜不會覺得修改器會騙他,你要我的命?盡管拿去,
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叮,主體可以這麽理解,修改器相當於病毒,這個世界上的一切是無法得知修改器存在的,也就無法對修改器的記錄進行篡改。”
明白這一切林夜轉頭看向桌子上的音素劍卻沉默了。
林夜手拿著威力無窮的黑鐵棍,雖然他擁有了更強的武器,但他寧願換成音素劍。
說到底還是放不下,林夜的心很脆弱,他可以用最殘忍的方式對待敵人,但對真正關心他的人卻冷漠不下來。
武器很單純,真的很單純,當認了一個主人之後就會跟隨一生直到其中之一死亡。
當然是主人,而不是宿主。
音素劍確實很嫌棄林夜,但卻改變不了是她主人事實。
林夜對音素劍心存介蒂,音素劍卻對林夜無私奉獻自己的一切,包括生命。
要不然在重新遇到白劍心之後她就第一時間打小報告反抗了,孫鴻一戟劈過來之時她也不會去擋,正好換一個主人。
“抱歉~”林夜默然,走過去拿起了兩段斷劍。
“對不起,到頭來還是沒有為你報仇。”林夜眼神狠辣緊握斷劍,就連手掌被割傷了也沒有發覺。
他的單子上又加了一個名字!
明明已經快成功了!卻被破壞了,他好恨啊!
到頭來還是沒有毀掉那把該死的武器。
“咚咚咚~”敲門聲傳來。
“誰?”林夜厲聲喝問道。
此刻他心中滿是怒火,語氣當然好不了。
就算善於隱藏的他,此刻也難平心中的憤怒。
“是我林夜。”門外傳來了林夜唯一的手下張九的聲音。
看來張九沒有忘記他以後就叫林夜這句話。
林夜舒了一口氣,嘗試放松自己,把手中的斷劍收入懷中。
“進來!”收拾好一切之後林夜才叫張九進來。
“咯吱~”張九端著洗臉盆,推門而入。
“主人您終於醒了,您可不知道,你已經睡了一天了,可嚇死我了。”張九放好洗臉盆,打好水拿著毛巾來到林夜面前說道。
“我睡了一天?”林夜伸手接過毛巾,疑惑道。
他只是感覺不過是一瞬之間,怎麽過去了一天。
“主人您的手...”張九看著林夜從衣袍裡伸出的手滿是鮮血驚道。
“沒事,只是不小心意外割傷了。”林夜隨口敷衍道。
林夜並不信任張九,只是把他當做一個手下而已,不必什麽事都跟他說。
張九默默的沒有說話,而是回去把洗臉盆拿了過來讓林夜清洗血跡。
“是的主人,您當時被一個身穿綠色衣袍的男子抱了回來,當時還處於昏迷狀,可嚇死我了。”張九一邊拿著洗手盆,一邊沒有忘記林夜剛才的詢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