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創作的一款冒險益智遊戲,遊戲名字叫‘流浪之旅’,顧名思義就是我們需要從人物池裡選擇一名角色進行世界流浪,陣容不分正邪,所有人都依靠自身的角色奪殺死相應的魔物,然後從其他人手中取相關的道具,只有集齊特殊道具才能開啟隱藏的關卡,在那裡完成任務以後才能羽化飛升,離開這個被約束遊戲世界,最終回到自己的所屬家鄉當中。”
羅格對萊瑞絲解釋了一下自己創作的冒險遊戲。
萊瑞絲拿著天使棋子就近坐在羅格的身邊,一臉懵懂的問道:“聽起來,蠻有意思的,我的天使該怎麽玩呢?”
她是第一次接觸這個遊戲,還不懂這個規則。
“天使還是滿容易上手的,等會我教你基礎,玩聖光疊加就對了。”羅格瞅了瞅對面安尼斯手中的巫師棋子,突然有了一種邪惡的趣味。
天使,加血加防,對亡靈屬性生物附帶真實額傷。
雖然遊戲機制也不能做到完全克制,但惡心一下這個亡靈醫生,還是很有必要的。
安尼斯毫不在意地看了萊瑞絲一眼:“碰上我這一位偉大的巫師,看來萊瑞絲你很不幸運啊。”
萊瑞絲握了握小拳頭,示威道:“是嗎?我怎麽感覺天使的神格比你巫師要高級的多呢?安尼斯你別得意,等會看我不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安尼斯流露出一絲無敵天下的不屑眼神,冷冷地說道:“那你就瞧好了,等下看我巫師製杖秒殺你們幾個,讓你們重新審視一下巫師的厲害!”
這位主治醫師……
說白了,其實也就一個半吊子,玩會了巫師,還以為自己無敵了。
結果在羅格一旁解說之下,屬性帶來克制,明顯讓安尼斯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隨著時間的加深,很快就變成了一位名副其實的巫師臉。
褶皺的面龐和緊鎖的眉頭,無不是在告訴著大家,這位偉大巫師很憋屈。
被揍腫了!
“這下你知道得罪遊戲製作者的苦難了?”羅格心裡一陣暗爽,上局流浪狗玩得太憋屈了。
這一局。
把他換上聖騎士角色,搭配旁邊這個四翼天使,弄得安尼斯那一個苦不堪言。
一個小菜鳥天使,他完全安尼斯能頂得住,但架不住兩個光屬性的人物攻擊啊。
而且那個該死的聖騎士還特別喜歡陰人,每逢萊瑞絲把揍了個半死,羅布特這家夥就用上傳送卡來到自己身邊,開啟不要臉的痛打落水狗姿勢。
連連搶走核心道具。
搞得他這個巫師製杖完全沒有攢齊的希望。
最終。
聖騎士和天使都集齊角色專屬道具,準備爭取最後的勝利。
而羅格控制聖騎士憑借著聖劍,在魔龍潭內將斬殺遠古魔龍以後,聖山居然隨機到地圖另外一方。
那可不是一般的遠啊!
等他跑了一大半的路程,萊瑞絲才滿悠悠打完一頭諸天魔神,似乎是幸運爆棚,她的隨機點居然在魔神殿附近不遠。
家鄉的開啟通道,就在四翼天使的眼前不遠。
連續飛了四次,不到十幾格。
抵達天國之門以後,天使就通道這條隧道,回到自己歸屬的神界當中。
遊戲結束……
羅格豎起一根大拇指,讚歎了一句:“萊瑞絲你玩得不錯,沒想到我教你一些基礎以後,這麽快就上手了,挺強的。”
萊瑞絲嘴唇微微一啟,
有些不好意思笑道:“哪裡,哪裡,主要是最後天國之門刷新地點好,運氣佔了極大一部分,不然你的聖騎士肯定第一個回到自己的家鄉當中,承讓了。” 兩個人在這裡商業互吹,讓安尼斯咬牙怒眼:“你們幾個家夥好無恥,居然都TM來打我,特別是羅布特你這小子,老是妨礙我的巫師,不然萊瑞絲哪裡打得過我!!”
羅格:“……”
萊瑞絲:“……”
埃拉兒:“……”
剛才是誰要吊打幾個人來著?不然,他們會閑得發慌去打這個家夥??!
嘴賤,找抽這又能怪得了誰呢?
就這樣的,羅格和醫院的這幾個家夥混熟了,只要他們一有空就會過來找他一起廝殺一局。
這番你來我往,他們幾個也不現膩。
角色池很多,偶爾玩些流浪狗,流浪貓的動物角色,亦或者是神明、人類,都能讓他們腦海裡的世界煥然一新,原來換一個人物就能融入在一個全新的審判局當中。
至於,為什麽?
那就是菜鳥起步,新角色,新技能,新卡片,而帶來的感受也自然也是不同的。
其實。
羅格心底裡也很無奈,這些家夥技術越來越厲害了!
幾天過去以後。
如今他的勝率已經從90%直線下降到了48.39%,還不到百分之五十,斷崖式的直線下降,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
並不是他技術不佳,而是運氣實在是無法直視。
開局落後就不說了,後面全是消耗品卡牌,連武器也是別的職業專屬,這我拿來壓倉庫用的嗎?
連一些很強的技術性角色,影殺者,也被他玩成了一坨翔出來。
一個絕世高手拿著一把良好武器,被幾個武功一流的家夥拿著屠龍神器,直接搶了整整五次,到了後面殺死傳說魔物時,敵人都滿神裝直接屠史詩級別的怪物了。
這……你妹還玩個球啊?!!
中午。
又到了檢查身體狀況的時候。
披著大白褂的安尼斯扶了扶眼鏡片,帶著兩名短裙裝扮的護士姐姐走近一間數字為“213”病房。
嗯。
沒錯,這213房間是羅布特的專屬病房,雖然對方提出過換房要求,但都被安尼斯否決了。
開玩笑,這可是格雷納德聖安排的地方,他可不敢忤逆這位至高無上的天龍人。
從大白褂腰間上的口袋,拿出一個精致的聽診器。
夾住耳朵以後,安尼斯把冰涼的圓形金屬放進羅格的肚子裡,朝著心臟部位的地方摸索了起來,然後,緊跟著就是一陣顫跳的心臟聲。
這!!
“哈哈哈~癢死我了!說過多少次了,安尼斯醫生,你至少把那聽診器焐熱吧,太涼了!哈哈~我不行了~~”
又是一陣更為激烈的心臟跳動!
羅格是屬於有戒備的人,每次安尼斯把這個冷冰冰的東西放到自己皮膚上,他都會不經意顫笑起來。肚子上的冷他還能接受,但是一旦碰上心臟部分,出於血脈裡的本能,他就會有戒備的排斥這個冰冷的金屬聽診器。
“我就不信了,怎麽在別的病人那裡沒有這種狀況,反而到了你這裡就出問題了呢?!”安尼斯挑了挑眉頭,有些想一探究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