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要怎麽樣?當然是要你的命啊小傻瓜,葉晨簡簡單單的在短信上回復道:五十萬現金,時間是明晚凌晨一點,隻準你一個人到你當年在郊外淫笑的老位置與我進行交易,然後怎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許航回道:我怎麽相信你?
看到這裡葉晨突然笑了起來,怎麽相信?你當然不需要相信,因為我就是在騙你的,那份東西根本就不存在啊。
葉晨搖了搖頭繼續回道:你當然可以選擇不相信我,隻不過明晚我要是沒有看到錢,那麽這份東西就會寄到一個你不想讓它去的地方,好自為之吧。
許航的臉色越來越陰沉,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指甲都扣進了掌心裡,血珠順著拳頭滴落在地毯上。
“五十萬?你要我就給你,隻不過這錢是用來買你的命的,等明天抓到你之後我會讓你好好嘗嘗我的怒火是什麽滋味的,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誰,是誰有這麽大的膽子敢來威脅我?”許航咬牙切齒的說道。
最後許航萬分艱難的在短信上回道:好!
發送之後許航感覺整個人都快虛脫了,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神秘人正在威脅著他的安全,一個如此熟悉他,手上還掌握著他致命把柄的人,而他卻對這個人沒有任何頭緒。
現在許航想做的事情隻有一件,那就是抓到對方,然後嚴刑逼供問出對方的底細,消除威脅之後再把對方活活折磨致死。
隻不過要想抓到對方,自己就必須要回去做一些準備工作了,想到這裡許航拿起電話將秘書叫了進來說道:“我身體不太舒服,就先回去了,明後兩天如果有什麽事等我回來了再處理。”
處理完公司的事情之後,許航駕車回到了家,一回到家許航就直奔臥室裡的保險櫃而去。
打開保險櫃之後,一垛一垛的紅色鈔票擺在了許航面前,從保險櫃中取出五十萬放進一個手提箱裡之後,許航又從保險櫃底層中取出了一支手槍。
這支手槍是許航從境外花了大價錢托人帶進來的,也是許航自信能夠抓住對方的底氣所在,不管是什麽人見了槍都隻能乖乖跪下聽從他的命令。
對方要求在郊外交易許航是再滿意不過了,要是在城裡交易的話他還不一定能抓得到對方,畢竟對方要跑他也不可能直接開槍啊,但是深更半夜在郊外的話就沒有這個顧慮了。
看著手中的槍,許航張狂的大笑了起來,沒有人可以威脅他,誰都不行……
而另一邊的葉晨在看到許航回復的那個“好”字之後便把手機扔到了一邊,打開電視看了起來。
對方已經完全上鉤了,現在就等晚上的時候過去把他處理掉完成合同,這樣自己的第一筆生意就算是完成了,還可以同時完成剩下的兩筆生意,想到這裡葉晨就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的喜悅之情笑了起來,開始盤算起之後的打算。
三隻女鬼所支付的鬼氣已經足夠葉晨修煉一段時間的了,而五十萬的現金也解決了葉晨的日常開銷問題,自從買下這套房子之後葉晨手上就只剩下了兩萬塊錢了,這筆錢來的正是時候。
按照從張雅潔那裡了解到的信息,五十萬的現金可以說是剛剛好,對於許航來說完全在他的承受范圍之內,從他沒有討價還價上來看就已經完全可以確定許航並沒有把這五十萬現金當回事。
要的太多了,許航很可能一時之間拿不出來導致交易時間延後,
這反而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為了錢影響到自己的修煉那才是得不償失,鬼氣遠比錢來的重要。 如果要的太少,反而會引起對方的懷疑,通過之前的短信誘導,許航已經將葉晨當做是身邊熟知自己的存在,在這種情況下要的太少就會不符合這個虛構出來的身份,反而會影響合同的完成。
對於討債師來說,吃喝拉撒並不是必須的,隻有鬼氣才是必須的,鬼氣不僅是修煉所必須的東西,更是討債師的性命,鬼氣耗盡討債師就會陷入極端的虛弱之中,在這個時候任何一隻孤魂野鬼都能要了他們的性命,如果長時間都無法攝取到鬼氣,那麽討債師就會死。
無法強取豪奪, 隻能通過討債完成合同的方式來獲取鬼氣這是討債師一族的致命弱點,沒有鬼氣就會陷入虛弱,陷入虛弱就很難完成討債,完不成討債就無法獲得鬼氣,這樣最終只會陷入無解的死循環當中。
所以對於葉晨來說完成合同獲取鬼氣比什麽都重要,如果有人影響到葉晨獲取鬼氣,那麽無論對方是誰都必須要除掉。
父親的死就是最好的警示,如果當年父親沒有心軟,就根本不會落得那樣的下場,想起過去的往事葉晨的眼角不由得流下了兩道淚水。
葉晨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又將電視節目調到了一個搞笑電影上,宛若剛才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沒心沒肺的笑著……
…………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葉晨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也差不多該出門了,穿上一件黑色的風衣將自己的半張臉都遮住之後葉晨便向著目標地點奔去。
討債師的身份雖然有著致命的弱點,可是同時也帶給了葉晨強橫無比的身體素質,強橫的身體素質就是葉晨這一支血脈所繼承到的獨一無二的天賦傳承。
在大雪、黑夜與寒冷的三重掩護下,葉晨在城中的建築物頂端飛快的前進著,沒一會便離開了城區……
等葉晨到達郊外約定好的目標地點時,距離凌晨一點還剩下半個小時,雖然並不擔心許航能耍出什麽對自己有效的手段,但葉晨還是小心翼翼的檢查了方圓五公裡內是否有許航安排的人。
在確定這周圍沒有任何問題之後,葉晨便躲到一旁耐心的等待著許航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