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對方之前的形象還只是一個身材不協調的肌肉東邵飛的話,那麽他現在的造型完全就是一輛重型裝甲坦克,渾身上下都長滿了密密麻麻的尖銳骨刺,身形要比剛才還要再大上一圈,都快要將房頂給撐破了。
葉晨趁著東邵飛打空的間隙趕忙跳起與東邵飛拉開了距離,死死地盯住對方的一舉一動,在灰塵消散之後,東邵飛也在死死地緊盯著葉晨。
東邵飛大口地喘著粗氣,斷斷續續的說道:“我……不死……儀式已經開始……你……死!”
話音剛落,東邵飛瞬間就衝到了葉晨的身前,葉晨完全沒有想到對方如此巨大的身體竟然行動還能如此敏捷,來不及躲閃只能硬接下東邵飛的攻擊。
包裹著骨刺的重拳疾風暴雨般的擊打在葉晨的身上,葉晨被打的連連後退,在地板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劃痕。
突然東邵飛停下了攻擊,反而與葉晨拉開了相當遠的距離,站在一邊警惕的看著葉晨,東邵飛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只見葉晨渾身上下全都是大大小小的窟窿,可是從那些窟窿裡流出來的卻不是鮮血,而是漆黑如墨的鬼氣,葉晨身上的窟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迅速恢復,沒一會便完好如初的站在那裡。
葉晨低頭看了看自己全是大小窟窿的衣服和褲子,歎了口氣說道:“你知道我衣服就只有這麽幾件嗎?你把我的衣服給打成了這個樣子你叫我怎麽穿?現在我穿的比街上要飯的都不如你知道嗎?”
東邵飛充滿警惕的說道:“你……什麽……是東西?”
東邵飛在被葉晨掐住喉嚨的時候就已經陷入了絕望,本想和對方周旋一陣子拖到儀式成功,可是萬萬沒想到對方的實力竟然比自己高出那麽多,連一絲一毫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在被葉晨捏碎喉嚨像垃圾一樣扔到一旁的時候,東邵飛甚至感受到了自己的身體已經變得如同羽毛一般輕盈,靈魂都已經飛向了另一個世界。
可是突然間有一股強大的能量灌注進了身體之中,將東邵飛的靈魂強行拉了回來,等東邵飛恢復意識的時候就感受到了自己身體的巨大變化,如此強大的力量是東邵飛過去從未體驗過的。
雖然東邵飛並沒有弄清楚自己的身體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那股能量又是從何而來,可是這並不妨礙東邵飛想要將眼前的這個男人撕成粉碎並且付諸行動。
即使是被葉晨一拳轟碎腦袋的時候,東邵飛也沒有產生多少恐懼的情緒,因為他知道現在的他是不死的,只要那股能量還在源源不斷的灌注進他的身體,那麽他就絕對不會死。
可是就在剛才,那名本應該身受重傷奄奄一息的男子突然讓東邵飛有了一種心悸的感覺,東邵飛毫不遲疑的與葉晨拉開了距離,即使知道自己不會死,但是那種心悸的感覺比腦袋被轟碎的時候還要讓他感到恐懼。
東邵飛在看到葉晨身上窟窿裡冒出的黑氣時就已經確定了眼前的這個男人並不是普通的人類,可是對方到底是什麽身份,東邵飛自己也不知道。
葉晨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和褲子,憤怒的大喊道:“你特麽才是東西!”
話音未落葉晨就已經衝到了東邵飛的面前,漆黑如墨的拳頭重重的擊打在東邵飛的臉上,一拳就將東邵飛打飛了出去。
而東邵飛也毫不示弱,起身就和葉晨扭打在一起,雖然對方給自己的感覺非常危險,可是自己現在已經擁有了不死之身又有什麽好怕的呢?
雙方拳腳相加,
從客廳打到臥室,又從臥室打進廚房,整個房間都被徹底打爛了,承重牆早就被撞碎了,房頂都顯得有些搖搖欲墜。 葉晨想衝到儀式現場將儀式破壞掉,可是東邵飛卻在死死地阻攔著葉晨的進攻,即使胸腔都已經被打碎了半個,東邵飛依舊死死的守住了儀式現場沒有讓葉晨得逞。
隨著時間的推移,東邵飛越打越強,每一次受傷都會瞬間恢復如初,而同樣的位置葉晨下一次則是需要使用更大的力量才能夠將其打傷,越打東邵飛就變得越堅硬,到了後面葉晨已經完全沒有辦法再轟碎東邵飛的腦袋了。
而葉晨則是慢慢的被東邵飛給壓製住了,葉晨一邊需要用鬼氣抵擋詭異能量的侵蝕,另一邊又必須用鬼氣隨時修補受傷的身體,還要用鬼氣與眼前的這隻怪物交戰,如此巨大的鬼氣消耗量讓葉晨都感到有些吃不消了。
可是即使是這樣葉晨也沒有絲毫要退縮的意思,獻祭儀式還沒有成功對方就已經強成了這個樣子,要是儀式真正成功了那還了得?
不趁著現在就將儀式破壞掉,那麽等對方真正成功了想不逃都不行了,如果對方以後被所謂的正道人士給消滅掉還好,可是一旦對方逃脫,那麽簡直就是後患無窮,隨時都要擔心被對方找上門來,這是葉晨完全不能接受的。
可是現在對方將獻祭儀式看護的那麽緊,想要靠近都做不到,更別說將其破壞掉了,必須要想出一個可以讓對方分心的辦法,即使只有一瞬間都好。
葉晨漸漸地被東邵飛給壓製到了牆角,如果還是想不出其他好辦法的話就只能動用最後的底牌了,這是葉晨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會願意使用的,可是看樣子已經到了不得不用的時候了。
就在葉晨正打算扯掉上身衣服的時候,這時一抹銀光直直飛向了東邵飛,東邵飛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葉晨的身上,完全沒有注意到這抹銀光的襲來。
一支金屬箭直接插進了東邵飛的右眼眶裡,打了東邵飛一個措手不及,隨之而來的又是第二箭、第三箭……
就在東邵飛分神的一瞬間,葉晨就已經撲到了獻祭儀式的圖案面前,掄起拳頭就狠狠地砸向了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