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晨說完後所有人都看向了他,特別是袁文浩三人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葉晨問道:“那你們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狀態嗎?”
盧陽不解的問道:“什麽狀態?我覺得我現在挺清醒的啊,話說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是誰了吧?這該不會是某個秘密部門的審訊會吧,就連林隊都在。”
葉晨搖了搖頭說道:“好吧,你們先低下頭看看自己的腳下吧。”
三人按照葉晨的指示低下了頭看向自己的腳下,突然三人驚恐的大叫起來,趙越慌張的問道:“這……這是怎麽回事?腳下……腳下那個是蠟像嗎?怎麽我們會……會在半空中飄著?”
葉晨看著三人不斷顫抖的魂體趕忙將三道鬼氣打進了他們的身體中,將魂體穩定住之後說道:“那不是蠟像,那就是你們的身體,你們已經死了,現在的你們只不過是殘魂罷了。”
在聽到葉晨的話後三人如遭雷擊,徹底愣住了,在這一瞬間大量的知識如同潮水一般灌注進了他們的意識之中,這是他們在明白自己已經死亡後天地法則灌輸給他們的知識。
袁文浩三人其實在看到自己腳下的身體時就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可能,只是本能的不願意去相信罷了,但是經過葉晨的確定,他們在明白自己已經死亡後的瞬間就回想起了一切,在他們明白自己真的已經死去之後天地法則便開始向他們灌注知識。
袁文浩三人沉默不語,在接受了天地法則的灌輸之後他們已經明白了現在是什麽情況,也明白了自己現在只不過是一縷殘魂,但是明白並不代表他們能夠接受。
袁文浩捂著頭痛苦的問道:“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我們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嗎?”
看著三人痛苦不堪的神情,站在角落裡的林允早已哭成了淚人,盧陽看著哭泣的林允長歎了一口氣說道:“林隊,你怎麽哭了,這可不像是你啊,你是專程來送我們的嗎?”
林允懊悔的說道:“對不起,我救不了你們,對不起,如果不是……”
“林隊,你在說什麽呢?這和你有什麽關系,你在最後能來送我們一程已經很好了,只是不甘心啊,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了,真的很不甘心啊。”趙越歎息的說道。
“不甘心?不甘心就好,你們先不用急著走,你們想報仇嗎?”葉晨突然說道。
袁文浩抬起頭看向葉晨憤恨的說道:“當然不甘心,這樣去死我是不會甘心的,你說報仇?你到底是什麽人?”
其他兩人也看向了葉晨,葉晨微笑著說道:“你們叫我葉晨就好了,我是你們林隊的朋友,是她專程請我過來救你們的,只不過在我到之前你們就已經死了,所以救是救不了了,但是我能幫你們報仇。
我是一名討債師,這既是我的職業也是我的身份,我專幫人向鬼討債,也幫鬼向人討債,更幫鬼向鬼討債,唯獨不幫人向人討債。
你們是被那名邪教徒害死的,他所進行的獻祭儀式雖然失敗了,但是卻也讓某些不屬於這個世界的能量泄露了出來。
而你們又是第一個進入案發現場的人,那股能量便附身在了你們的身上,從那股能量衝擊到你們的魂魄時,你們就已經死了。
但是那股能量侵蝕了你們,讓你們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死去了,所以天地法則才沒有在第一時間將死後的知識灌輸給你們,因為你們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經死了。
在這之後,那股能量便開始不停地侵蝕你們的殘魂,
如果這次我再來晚幾天,那你們的魂魄將會被那股能量徹底侵蝕殆盡,成為其壯大的養分,而那股能量中充滿了負面情緒,這才是導致你們失去意識,突然發瘋極富攻擊性的原因。 你們的死是那名邪教徒導致的,如果你們不甘心就這樣讓他繼續逍遙下去,那麽我們之間可以簽訂一份合同,由我來幫助你們報仇,消除心中的不甘,在事成之後你們需要將全身的鬼氣交給我作為報酬,不知道三位意下如何?”
在聽到葉晨的話後,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思索的神情,袁文浩問道:“你要幫我們報仇?難不成你要幫我們殺掉他?”
葉晨毫不遲疑的說道:“俗話說得好,欠債還錢,殺人償命,這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們的死就是由那個邪教徒直接導致的,你們要找他償命也是理所應當的。
當然,如果你們不想要他死,想要他接受別的懲罰那也是可以的, 只要你們提出的要求能夠得到因果秤的認可我都能做到。”
說著葉晨就將因果秤從手提箱中取出來放在了三人的面前,接著說道:“這就是因果秤,現在因已經有了,就差你們提出的果了,只要左右兩邊因果平衡,那麽合同就會生成。
不過你們三個得要商量好,到底是要他死還是要他怎麽樣,這個必須統一好口徑,我做不到既讓他死又讓他活這種事情,所以你們一定要商量好再提出來,因只有一個,果也只能有一個。
如果你們三個當中有人覺得這些都無所謂,能夠放下心中的仇恨,那麽就沒有必要來委托我幫你們報仇了,但是只要還有一個人覺得放不下心中的不甘,那麽就來和我簽訂合同吧。”
盧陽看了看身旁的兩人,不解的問道:“我是心有不甘,我確實無法接受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死去,但是為什麽我們不能自己去報仇非要來委托你呢?”
在盧陽問出口之後,袁文浩和趙越也看向了葉晨,葉晨對此只是笑了笑說道:“你們自己去報仇?先不說你們在活著的時候都不能把那個邪教徒怎麽樣,更別說現在的你們就只剩下了微弱的殘魂,如果現在不是有我的鎮魂鍾和招魂幡在保護你們,輕輕吹過一陣風都能讓你們魂飛魄散,你們拿什麽去報仇?”
三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身旁同伴的身體,不由得感到一陣悲傷,葉晨說的沒錯,要想消除心中的不甘除了委托葉晨根本別無他法。
葉晨見狀也沒有催促,而是站在一旁耐心的等待著三人的答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