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接過紅木首飾盒看了看,發現這個盒子確實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紅木首飾盒,在這個盒子的表面還覆蓋著一層淡淡的黑氣。
也隻有親自拿到手上觀察的時候葉晨才注意到有這層黑氣的存在,想必這層黑氣就是那個所謂的詛咒法術了吧。
在葉晨翻來覆去觀察這個盒子的時候,林小凡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如坐針氈,又想開口問問葉晨怎麽樣了,又怕自己開口會打擾到葉晨,隻能坐在一旁乾著急。
而葉晨則是在仔細觀察之後確定這個盒子外面沒有其他詛咒法術或者是小型機關後才打開了這個首飾盒,打開首飾盒後葉晨將裡面存放著的頭髮、照片、梳子一一取出放在了桌上,然後又開始檢查起盒子的裡面。
葉晨用手指一寸一寸的撫摸著盒子的裡面,每一個角落都沒有放過,一旁的林小凡越看越心急,實在忍不住了問道:“葉大師,你這是在幹嘛啊,有沒有什麽發現?”
葉晨抬頭看了看林小凡,淡淡的說道;“有,你自己過來看。”說著就將盒子轉向了林小凡,指了指盒蓋的右上角。
林小凡趕忙伸長脖子湊近過去卻什麽都沒有看到,疑惑的說道:“葉大師,這不是啥也沒有嗎?”
“你再湊近點仔細看。”葉晨將盒子放到茶幾上直接推給了林小凡。
林小凡的臉都快貼到盒蓋上了才發現在盒蓋的右上角有一道很淺很淺的記號,那道記號是一個林小凡從未見過的詭異符號,看起來很像是一個中國古代的漢字,可是筆畫如此之多的漢字林小凡卻從未聽說過。
“葉大師,這是個什麽東西?是個字還是個符號啊?”林小凡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指像葉晨一樣在記號上面摸過來摸過去。
“是個字,這是專門用來和鬼交流的文字叫做殄文,始於夏朝,興於魏晉南北朝,終於宋朝。
這種文字並不是什麽人都能夠使用的,沒有特殊天賦的人就連照葫蘆畫瓢都做不到更別說是學習了,因為難以學習和傳承這種殄文已經基本失傳了,現在還懂這種文字的人可以說是世界級瀕危保護動物了。”葉晨簡單的向林小凡解釋道。
聽到葉晨的解釋林小凡瞬間就被殄文這個新詞給徹底吸引住了,就連自身受到詛咒的恐懼都暫時忘卻了,興致勃勃的問道:“和鬼交流的文字?那麽牛逼啊,葉大師你知道這是殄文,那豈不是說葉大師你也懂殄文了?原來葉大師那麽厲害的啊,那能不能給我說說這個盒蓋上的殄文是什麽意思啊?”
葉晨看著林小凡笑了笑,慢條斯理的說道:“殄文這個東西本身是沒有意義的,隻有當它出現在特定的場合時才會有意義,在和鬼交流的時候它是一種文字,但是在施法的時候它就是專門用來承載法術的載體,而需要用到殄文來承載的法術一般都是邪術,也就是說你現在正在摸著的這個殄文就是那個詛咒法術的本體。”
“啊……?啊!”林小凡在聽到葉晨的解釋後先是愣了一秒鍾,隨即便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將手中的盒子立馬扔了出去。
“啊!!!”在將盒子扔出去的時候林小凡又再次發出了一聲更加刺耳的尖叫,慌亂的跑過去將盒子撿起來看了又看,擦了又擦,小心翼翼的檢查了好幾遍確定盒子真的沒有摔壞之後才松了一口氣。
重新坐回到沙發上林小凡看著懷裡的首飾盒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林小凡很想離這個盒子遠遠地,最好遠到這輩子都再也看不到這個盒子。
可是因為詛咒的存在林小凡必須將其當做親生骨肉一般小心呵護,生怕什麽時候不小心弄壞了那可就一命嗚呼了,別說離得遠遠的,就連剛才不小心摔到地上林小凡的心髒都差點被嚇到停止跳動。
林小凡恢復冷靜後看著盒蓋上的那道殄文半信半疑的問道:“葉大師啊,你說就這麽一個小小的文字就能詛咒別人,這到底是怎麽做到的啊?”
“怎麽做到的我跟你說了你也聽不懂,好了,把盒子給我吧,你現在都已經被詛咒纏身了還怕什麽?”葉晨伸出右手對著林小凡招了招手。
林小凡小心翼翼的將盒子遞到了葉晨手中,膽戰心驚的說道:“這能不怕嗎?誰知道還會不會再被詛咒點什麽別的,一個詛咒就已經很倒霉了,要是再多來幾個我怕是還沒等到詛咒發作就已經被嚇死了。”
“詛咒法術又不是菜市場的大白菜哪有那麽多的。”葉晨無語的搖了搖頭,繼續檢查手中的盒子,隻是除了這一道殄文之外葉晨沒有再發現更多的線索。
隻不過這道殄文的出現更加證實了葉晨之前的想法,果然這個聚魂盒不是個什麽好東西,而且這個聚魂盒的作用也絕對不是簡簡單單的幫助江蘭不會魂飛魄散和強迫打開盒子的人幫她完成心願這點小事,更深層次的作用還需要慢慢發掘才能找到。
能用殄文來施法的都不是易於之輩,更何況是這種幾十上百年都能持續生效的法術更加困難,隻有道行相當高深的存在才能夠做到,雖然此人和葉晨不是同一路的修煉體系,但是葉晨也對這個聚魂盒的製作者充滿了好奇。
林小凡突然問道:“葉大師,是不是真的不能毀了這個盒子啊?”
葉晨沒有說話,隻是先是用自己的鬼氣包裹住整個盒子進行探查,然後又試著用自己的鬼氣去入侵盒蓋上的那道殄文,可是不管葉晨怎麽嘗試,鬼氣都無法入侵成功,如果非要強行入侵只會將殄文損壞,到時候林小凡和江蘭都會因此魂飛魄散。
而這道殄文所承載的詛咒法術已經和這個盒子徹底融為一體,也將江蘭和葉小凡的魂魄牽連其中,損壞盒子也就等於是在損壞這道殄文,一樣會導致林小凡和江蘭魂飛魄散。
葉晨看著手中的首飾盒感到有些頭疼,如此棘手的詛咒葉晨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遇到,要是父親還在那肯定早就想出解決辦法了,自己的修行還差得很遠啊。
葉晨歎了口氣點了點頭說道:“確實不能硬來,現在隻能先將那個女鬼也叫出來聽她說完詳細的來龍去脈以後我才能搞清楚這個盒子的來歷再想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