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葉晨則是感覺有些鬱悶,早知道就不說自己要買凶宅了,還不如說沒錢買貴的,就一套一套的挑,對方遲早會把這種低價凶宅拿出來的,畢竟哪家公司都不會想把房子爛在手裡,還是太心急了啊,都被人家當成在逃犯差點去報警了,如果是父親還在根本就不會出這種紕漏,自己還是太年輕了呀。
兩人坐在葉晨的對面笑也不是,哭也不是,剛才道歉道了半天,可是葉晨卻無動於衷,兩人生怕因為剛才的談話激怒了葉晨,要是葉晨因為這件事情去投訴他們搞不好兩人就得卷鋪蓋回家了,但是現在葉晨不說話,兩人也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隻能坐立不安的在哪看著葉晨。
隻是葉晨現在根本沒有工夫去為這種事情生氣發怒,看著手上的這份房產資料,越看葉晨的眉頭就皺的越緊。
因為手上的這份房產資料寫的實在是太過簡單了,簡單到讓葉晨覺得這家房產中介公司是不是根本就不打算出售這套房子。
根據過去的經驗,出現這種情況隻可能有兩種原因:第一就是這套凶宅的價值已經低到根本就不值得中介公司去出售它,出售它都可以說是在浪費時間,是可有可無的存在;第二就是這套凶宅裡出現的問題已經嚇破了這家中介公司老板的膽,讓其不敢再對這套房子有任何念頭,已經完全默認了這套房子徹底爛在了自己手裡,根本沒有賣出去的可能。
如果是第一種情況,那現在葉晨坐在這裡就是在浪費自己的時間,因為這樣的凶宅遠遠達不到自己的要求。如果是第二種情況,那麽這次葉晨算是撿到一個天大的便宜了。
簡簡單單的介紹了房子的基本數據,一套普普通通的兩室一廳,在一個破破爛爛的老式居民樓內,其他的就什麽都沒有了。
葉晨放下了手裡的資料,對著兩人問道:“這套房子就是你們所謂的凶宅?怎麽什麽介紹都沒有?我是誠心誠意來買房子的,而且還是在幫你們處理你們平時根本就賣不出去的房子,如果這套房子根本就不是什麽凶宅那麽我就隻能走人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男職員咽了一口唾沫開始小心翼翼的說道:“是這樣的葉先生,這套房子它確確實實是處凶宅,而且凶到你根本就不敢去想象的程度。這套房子就是由我們兩人經手的,我們非常清楚這套房子到底有多危險,所以就算賣不出去我們也不想讓它繼續害人,如果這次不是葉先生專程來購買凶宅,我們根本就不會提起這套房子的事情。”
聽到這裡葉晨的心中一陣狂喜,看來這次是真的撿到寶了,強壓住心中的喜悅之情鎮定的問道:“哦,你說這套房子凶到我不敢想象的地步?有點意思啊,竟然有這麽危險,那能跟我詳細說說嗎?”
男職員沉默了一會,剛想說話便被女職員攔住說道:“這件事情還是由我來說吧,畢竟當時先報警然後跟隨警察一起進去的人是我,我希望葉先生聽完之後能夠打消掉購買這處凶宅的想法,我們雖然想賺錢,但是也不想害死別人。”
女職員雙手揉了揉太陽穴後緩緩說道:“事情是這樣的,兩年前這套房子的主人因為急著用錢便把這套房子很便宜的賣給了我們中介公司,當時是以很低的價格買過來的,如果之後沒有出那件事的話或許我們就真的賺了。
在剛開始買過來的時候我們本來是打算將這套房子直接出售而不是出租的,但是沒過幾天就有個女人來到我們中介公司說是要租房,
當時我們手裡的房源又正好全都租了出去。 想了想,反正那套房子一時半會也賣不出去,那就先暫時租出去吧,這樣的話還能多賺點,反正按照當時的行情房子這東西又不會貶值,甚至過一段時間價格還會往上漲,哎,現在想想要是當時我們沒有同意出租就沒那麽多事了。
之後我們就把這套房子介紹給了那個女人,那個女人我到現在都很有印象,是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就連我一個女人都覺得她長得很漂亮,年紀可能也就二十出頭點。
她說她就在這附近的一家公司上班,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上班族, 因為這套房子離她公司上班的地方蠻近的所以想也沒多想就租下來了,當時的租金還不便宜,雖然房子有點老舊,但是那地方還是挺熱鬧的。
剛開始一切都挺好的,她一次性付清了一整年的房租,說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會在這裡住上好幾年,可是意外就在她搬進去一個月之後就發生了,她上吊自殺了。
當時發現她上吊自殺的是隔壁的鄰居,報警的原因是隔壁鄰居聞到了房間傳出來的臭味,又聯想到已經半個多月沒有見到過她出門了所以才覺得事情不對勁趕忙報了警。
我們也是在警察傳訊之後才知道她上吊自殺了的,因為這套房子是從我們這裡租出去的,所以我們也被叫過去詢問了有關她自殺的事情,可是我們也一頭霧水根本想不通她為什麽會自殺,後來調查來調查去最終認定為普通的自殺案件,那套房子也被我們收了回來。
不管是自殺也好還是他殺也罷,畢竟是死過人的,還是挺晦氣的,像我們這一行最忌諱的就是經手這種死了人的凶宅,出了這種事之後想再賣出去可就難了,我們當時也隻能自認倒霉,然後我們就向總公司那邊申請了讓和尚過來做場法事給她超度一下,總公司那邊也同意了。
雖然死了人,但是當時我們也沒想太多,法事也做了,案子也結了,之後一個月也沒有出什麽問題,所以我們就又把這套房子給掛了出去,畢竟這房子放在自己手裡不賺錢就等於是在賠錢,沒過幾天就又有一個人來找我們租房子了,事情從這個時候就開始變得超出了我們的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