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孔宣?”來人對著孔宣說道,他頭顱高昂,眼神輕蔑,就好像看著螻蟻一般。 孔宣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懼。
“就是你將我弟弟的鼻梁打斷了,而且還給了他一耳光?”殷揚說道。
“沒錯,就是我,我覺得他需要長長記性。”
“真是個沒用的東西,竟然被你這個初入明火境的人,打斷了鼻梁,他的確是該長長記性了。”
殷揚頓了一頓,說道:“但是殷傑他畢竟是我的弟弟,就算是要給他長記性也輪不到你,你將我弟弟的鼻梁打斷,狠狠地折辱他,本來我該殺了你,但是我不能以大欺小,我給你四年的時間,四年之後,我便會來取你的性命,好好享受,你生命最後的四年時間吧。”
說罷,殷揚大笑著走了出去。
“你放心,四年後,我會給你長長記性的。”孔宣大聲說道。
李玉臉色蒼白,一臉的驚懼,這殷揚可不是一般人,他乃是妖族年輕一輩之中的至尊高手,整個妖族,年輕一輩中,除了哈奴曼能夠穩壓他一頭,一身修為直達金骨三重天。而且據說他還隱藏了實力,有可能已經突破了三重天的禁錮。
“冰疙瘩,你接受了他的挑戰?”李玉顫聲道。
孔宣一點頭,眼神清澈,他仰頭望了望天空,天空中清明一片,他深吸一口氣,頓時有了種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之感。
“你這不是胡來麽?你知道殷揚是什麽人麽?他是妖族年輕一輩中的至尊人物,除了猴哥,再也沒有人能夠穩壓他一頭,你跟他比試,那不是找死麽?”李玉說道。
“不是還有四年時間麽,四年時間,孰強孰弱還未可知呢!”孔宣說道。
“四年時間,四年時間就你在成長,人家就在原地踏步麽?到時候,你還是跟著猴哥吧,有猴哥撐腰,就算是殷揚他再怎麽張狂,也不敢放肆。”李玉說道。
孔宣微笑著,搖了搖頭,李玉說不服孔宣,便也沒有再說話,一上午的時間匆匆而過,兩個孩子去街上,吃了頓午飯,下午孔宣便獨自一人來到了明火之廬。
一進入明火之廬,漫天的天地元氣,便朝著孔宣洶湧而來,孔宣盤膝坐下,靜靜感悟,不停地吸收著天地元氣,一步步凝練。
他會陰穴內神焰騰騰,顏色由原先的火紅,漸漸變淡,原本熾熱的神焰,竟然有了種冰冷的感覺,他隻覺的會陰穴內,時冷時熱,簡直就是冰火兩重天。
孔宣不停地呼吸,漸至沉悶,如悶雷炸響,轟隆隆,自孔宣的會陰穴處響起,天地元氣瘋狂湧動,不停地朝著他的會陰穴湧去。
孔宣奇怪不已,按理來說,會陰穴的明火已經凝聚而成,此刻應當是衝擊明火二層石門境,怎麽會陰還在不停地吸收天地元氣。
孔宣會陰穴內的元氣不斷地膨脹,神焰騰躍,在神焰的正中心,一柄火紅色的劍影,在不斷地沉浮,漫天的天地元氣,不斷地被那柄劍影吸收而去。
“萬載沉浮,一朝醒來,我是誰?我是誰?”
突然一股意念傳入孔宣的腦海,驚得孔宣大叫了一聲,驚醒了過來,隨著他一聲驚喝,他腦海中的那股意念便也消散了。
孔宣驚奇不已,等他再度沉靜到會陰時,已經不見了方才的景象。
孔宣無法,隻好將心中的疑念摒除,再度沉入到冥想狀態,瘋狂吸收天地元氣,一日時間,就在打坐間,悄然流逝,待到孔宣睜開眼眸的時候,
天色已然拉下,孔宣走出明火之廬,讓他感覺到奇怪的是,今日他並沒有見到,那個奇怪的叫明火的老頭。 轉眼間,已經過去了月余,孔宣每天白天都去明火之廬,修煉,讓他感到無奈的是,他遲遲沒有突破明火二層石門境。
意料之中的殷傑來尋麻煩這件事,也一直都沒有發生,孔宣會陰穴內的明火越來越熾盛,就是遲遲不肯突破,這讓孔宣有了種危機感。
在這期間,就連懶於修煉的李玉都突破了兩個境界,從明火一層會陰境突破至明火三層神闕境。
今日,孔宣早早起床,就要前去明火之廬,原本安靜的天妖城,此刻竟然沸騰起來,到處都是人聲喧雜。
孔宣望著騷動的人群,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他隨著人群朝城外走去,目之所見,讓他大吃一驚。
只見幾匹戰馬,木楞地立在城門之外,在戰馬之上,靜坐這三尊無頭的身影,這三尊身影,是妖族出去歷練的年輕高手,沒想到卻喋血在外,被人斫了頭顱。
在三人的背上,負者一塊木碑,上面書著血淋淋的幾個大字:“妖族異類,見而殺之!”
一群妖族盡皆憤恨,很明顯這三人,是被外面的人類誅殺的。
孔宣心中又悲又疑,並非所有妖族都是妖身修煉而成,有些妖族與外面的人一般,同屬人族,隻不過是修煉了妖族的功法,而被世人稱之為妖,其實,是妖是邪,是善是美,與功法又有何關系,完全在乎一心,心善則美,心惡則妖,而妖族人只因修煉了妖法,便人人得而誅之,人族之中,大奸大惡之徒,比比皆是,卻被尊崇為善,真是可悲可笑。
一群妖族人,將這三人從戰馬上抱了下來,予以厚葬,妖族每年都會派出幾個修為超絕的年輕強者,去外面歷練,好尋找妖族崛起的契機,當年哈奴曼的父親,便是除外歷練的妖族青年之一,最後也是喋血在外。
沒想到過了這麽多年,妖族再度有人喋血,而且死狀還是如此淒慘,連個全屍都沒有留下。
一眾人等,雖然無比憤慨,各個臉上青筋暴起,怒火滔天,但是沒有辦法,妖族勢弱,被道佛兩門欺壓,一旦他們傾巢而動,等待他們的必將是舉族滅亡。
孔宣苦笑地搖了搖頭,轉身便離去了,他對妖族除了李力祖孫,還有哈奴曼這個便宜的大師兄,並沒有什麽感情,沒必要跟他們一起憤恨人族,當然他也對外面的人族,沒有好感。
在他心底最想做的事情,便是修行提高,為孔家村,為他父母報仇。
經此一役,妖族人對外面的人族,可謂是恨到了極點,若不是他們,他們也不會龜縮在這麽小小的天妖城之內,一時間,天妖城內,是群聲呼喊,要打到外面去,將外面的人族趕出大陸,送他們下地獄,讓他們入九幽。
孔宣對此不聞不問,徑直走向明火之廬,一進入明火之廬,他便如往常一般,打坐修煉,吸納天地元氣,盡管依舊沒有突破的跡象,不過好在會陰內的明火是越來越熾盛,經過一個月的打磨修煉,孔宣竟然能夠將明火迫出體外,隔空傷人。
“小子,不錯嘛!竟然都能夠將明火迫出體外了,這可是明火五層巨闕境才能夠做到的事情,你在明火一層竟然就能夠做到,太不可思議了。”明火突然出現在孔宣的身後。
突兀地聲音,將孔宣嚇了一跳,他說道:“老頭,你最近又跑哪裡瀟灑去了,我都快有半個月沒有見到你了。”
明火嘿嘿一笑,一點都沒有身為老者的那種獨特威嚴,反而像一個極度萎縮的乾老頭兒。
“你是不是又去哪裡偷窺,某個女弟子洗澡去了。”
明火一聽,臉色一變,連忙賞給孔宣一個爆栗,孔宣疼的直齜牙咧嘴。
“小孩子,你懂什麽,我那叫欣賞,欣賞你懂麽,說的那麽淫褻,我真有點懷疑,你是不是一個披著小孩皮的猥瑣大叔。”明火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說道。
“切……”孔宣對著明火豎起一個人人都懂的大中指。
明火一見,瞳孔一張,大喝道:“小鬼,你竟然敢鄙視我。”
孔宣依然保持著那個鄙視的模樣,明火身形一閃,須臾間,便來至了孔宣的身邊,手中的爆栗,如天錘一般落下,砸的孔宣是哭爹喊娘。
“呀喲,我滴個媽呀,疼死我了,老東西,我要告你,你無故打未成年,要抓你去坐牢。”
明火雙手環抱,嘴角冷笑,說道:“你倒是叫啊,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沒有人來救你的。”
孔宣越聽越不對味, 他連忙說道:“老頭,我不搞基,你給我滾遠點。”
明火嘴角掛著邪魅的笑意,一步一步緊逼向孔宣。
看著明火邪魅的笑容,孔宣不由地仰天驚呼:“老天啊,我貞潔不保了。”
明火聽得此句,不由的一陣苦笑,甩手又是賞給孔宣一個爆栗,孔宣直疼的涕淚直流。
“我實在有點懷疑,你是不是一個八歲的孩子,你的腦袋瓜裡裝的都是些什麽東西啊,是不是哪個怪老頭,給你看了什麽不該看的東西。”明火說道。
孔宣無比幽怨地看著明火,那目光直看得明火是老體生寒,不由地打了個哆嗦。
“小子,不要用那種邪惡的目光盯著我,我對小孩子沒有興趣。”明火惡寒道。
孔宣不發一語,大眼睛裡閃爍著明晃晃的淚光,這都是方才疼出來的,他的嘴唇不斷地顫抖,仿佛隨時都會哭出來。
“好了,好了,算我怕你了,我告訴你如何突破明火二層石門境的法門。”明火說道。
孔宣連忙跳起來,笑道:“真的啊!”
變臉真的是比翻書還快。
“你這小子不去演戲,真是浪費人才了。”明火自語說道:“像你這種情況,古來罕見,一般來說,明火達到你這種情況,早該突破至二層境界了,至於你為何遲遲不得突破,極有可能是體內被人下了封印。”
明火說道這裡,孔宣軀體一顫,他想起了初見老祖,也就是他那個便宜師傅時的情景。貌似他那個便宜師傅就在他體內下一層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