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倭獸人的酋長的外表,給人一種魔鬼筋肉人的感覺,看起來比那些倭獸人相對來說不那麽糟眼珠子了。
噶爾高爾也定睛仔細觀察著眼前的這個人類,倒是看清了臉龐,讓他有些吃驚的是,竟然是年輕小白臉的樣子,在倭獸人眼裡意味著長得娘炮的孬貨,而且除了個子比普通人類高些外,沒看出來有什麽特殊的,況且他還不是伯爵領的軍人,看衣著打扮完全就是個行商人。
酋長在記憶裡翻閱著,人類裡也有部分膽子大的行商人會和倭獸人做生意,雖然大部分倭獸人同胞不清楚到底是該和他談價錢還是把他給煮了劃算,但他自己確實是經常向這些行商人購買過鐵這種急需的軍事物資。
它舉起斧槍用槍尖指著蘇特的鼻子說道:“商人蘇特是嗎?你準備好了嗎?”
不巧此時蘇特心裡正在翻江倒海‘準備好了,我準備個啥啊!你這是來和我決鬥的啊’
他可是只和遊俠學了幾招簡單招式,對付幾個小嘍囉或者類似砍下三臂腦袋的這種偷襲還行,正面要硬杠這個黑個兒倭獸人,看著太玄乎,他自認為自個完全沒啥勝算。
酋長見蘇特呆立在原地,默不作聲,它就當默認了“那就算開始啦”
噶爾忽的前傾身子,腿部瞬間發力“騰”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了蘇特,掄起了斧槍。
“開,開始啥?!”蘇特驚覺對方拿著大斧子開始劈向他了,趕緊的向倒退了幾步,躲避了這一擊。
噶爾見他閃過了這一下,收回斧槍,停下了腳步,剛剛自己的那一斧子速度應該是很快的,一般的人類民兵基本是跑不了的,但是眼前這個商人卻躲過了,不過這個商人後退的動作雜亂無章,根本就不像受訓練過的樣子。
蘇特見酋長突然停下了,還以為它是不是要開口說話呢。
不過酋長收回斧槍後又立馬向他直刺了過來,速度比之前的一斧子還快一些。這次是來不及閃躲了,蘇特只有用左手的盾抵擋。
他迅速向前抵出小圓盾,來偏斜這迅捷的刺擊。
“硿”斧槍被成功的擋開了,向著離蘇特的右肩一尺左右的地方偏離。
不幸的是,噶爾這個時候立馬又用雙臂發力,把槍勢一收,手腕旋轉斧面向著蘇特的漂亮腦袋橫砍過去。
面對這極具威脅性的一擊,蘇特唯有雙劍合璧,做交叉狀,抵擋住來此右肩上方的攻擊,這是一招勢大力沉的撞擊。
“鏗,鏗,嗵”斧子先後撞擊在古羅馬短劍,長劍和盾牌之上,火星直冒,這次攻擊震得蘇特的雙手發麻,上身傾斜,但他雙腿緊繃,挺直了腰腹,勉強擋下了這一擊斧砍。斧子暫時停在了小圓盾之上。
但酋長沒有給蘇特任何間隙,繼續使出招式。
“啊——喝”噶爾的雙臂鼓起,動用上肢的全部力量,把斧子當球棒,像擊飛東西那樣連盾帶同蘇特本人都打飛下了木牆,掉落在村中陷入混戰的場地中。
蘇特在受到這次後續的發力攻擊後,已經有些懵了‘這完全不在一個量級上啊!’
他直接一個仰面倒地,還沒來得及起身,酋長就是從木牆踏板上一個躍起,再次向他使來一個致命的斧劈。
千鈞一發之際,那隊作為後備隊的小惡魔趕到了,不過只剩下兩隻藍鬼,兩隻棕鬼了,還有一隻藍鬼在治療照顧其他受傷的小惡魔,另一隻棕鬼則替換了受傷的同類。
兩隻藍鬼飛在空中,在噶爾躍起空中的時候釋放了霜凍射線,
兩隻棕鬼則一前一後奮起用身體抵擋從上面劈下來的斧子。 “鏗,嚓”前面的一隻棕鬼盾牌碎裂,左手被砍斷,身子連著鐵甲被斜劈成了兩半,頭稍微向後歪斜了下,大概是想看下主人是否安全了,接著就無聲的倒下,死去了,從他的屍體裡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靈魂在地面化作影子,迅速移動到了蘇特的身下,融入了主人的影子。
“嗯。。。。。。沒想到你是這些使魔的主人,嗯,那你就是那個高階法術的施法者了,是個法師還是術士呢?或者別的?”噶爾稍微停頓了下來。
雖然兩個藍鬼小惡魔還對著他在釋放霜凍射線,但這種低級的法術在這不合宜的季節並不能對它造成多大傷害。
噶爾高爾腳下的棕鬼屍體已經由原來的實體化成了灰燼,隻留下了殘破的鐵甲,碎裂的鐵盾與無主的武器。
另一隻棕鬼還阻擋在酋長與蘇特之間,在對著主人說著惡魔語,蘇特聽懂了,意思是請求主人立刻把所有小惡魔喚回來,大家保著主人先離開,還來得及,再打下去這場戰爭必輸無疑。
蘇特此時也站了起來,看著剛剛為保護自己拚命死去,化為灰燼的小惡魔,又想到魔力枯竭狀態下憔悴佝僂的納什,還有眼前正在帶傷奮戰的小惡魔,更有倒在藍鬼懷裡奄奄一息的小惡魔。
他沒想到自己做的一個欠缺考慮的決定,會給部下帶來那麽大的傷亡,這些小惡魔真的是在拿自己的命去執行自己所謂的命令。
自己的這個決定實在太草率了,還大意的挑釁了酋長,而不自知和酋長之間的實力差距,給自己和屬下帶來了本可以避免的危險。不過現在可沒時間留給他反省懊悔了。
“你想好怎麽死了嗎?”酋長發話了,它腳尖一踩剛剛死去的小惡魔的武器,武器被挑起, 翻轉飛了起來,接著酋長用斧柄揮擊“鐺”的一聲。
這件無主的武器朝著一隻對著它釋放霜凍射線的藍鬼飛去。
“唰”藍鬼在空中看到了有東西襲來,他稍稍的躲避了下,但還是被砍下了一隻翅膀,瞬間墜向了地面,另一隻藍鬼趕快拉住了他,帶著受傷的藍鬼飛到安全的區域給這隻藍鬼進行了治療。
“哈哈,討厭嗡嗡叫的蒼蠅終於沒了,哦!還有一隻礙眼的家夥,我這就送你上路”酋長大力揮擊了斧槍,棕鬼用盾牌抵擋。
“哐當鐺”棕鬼直接被斧槍砸飛了出去,撞穿了一戶半身人木屋的外牆,一陣“劈裡啪啦”,飛進了屋子之後就再也聽不到其他什麽聲響了。
“你這混蛋”眼見自己的小惡魔一隻隻被這個黑大的倭獸人人孽殺玩弄,蘇特暴怒的吼道。
“哈哈,你果然是這些使魔的主人,那你應該是個惡魔術士了,讓我猜猜,你應該還有一些人類以外的血統,不然作為一個施法者,你的身體素質直逼二階的戰士啊,不過太可惜了,你是一點都不懂得如何利用身體的天賦,簡直是白白的浪費了這身好皮囊”
“不過現在,所有的干涉者我現在都清理乾淨了,我馬上就要砍下你的腦袋了,作為一個人類你還挺優秀,所以你有資格在我面前說出你的遺言,我會剝下你的漂亮外皮掛起來,然後對每一個來訪的人說出你最後遺言的”酋長極盡侮辱之勢。
“我去你的”被激怒的蘇特主動向酋長展開了攻擊,他左手小盾和短劍抵擋在胸前,右手舉起長劍揮砍向了酋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