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特與納什啟程離開康提坦的時候,夏麗巴村如往日那樣寧靜祥和。
村民們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規律沒有因為親人們的離世而被打亂。
清晨的時候,半身人們在豐收女神的神廟祈求女神的保佑後,就為了生計忙活去了,的神廟裡很快就只剩下亞米拉一人。
作為村裡的唯一牧師,她的工作並不清閑,不過在來到夏麗巴村的這些日子裡,她早已經熟悉了作為牧師的日常作息。
每天早晨第一個起床,打開神廟的大門,讓村民進入神殿祈求賜福,等待村民離去後,就是沒日的清潔工作。
不管桌椅有沒有落灰,地磚上有沒有沾上泥土,她都會勤勤懇懇的打掃一遍。保持自己所信仰神祗領域的清潔是一個虔誠信徒的基本素養,也是一種積極向上的生活態度。
之後她會進行個人禱告,午後則出門為有需要的半身人提供力所能及的幫助,大多是治療傷患與祛除疾病。
這些都難不倒亞米拉這個二階的牧師。
在旁晚日落之後,亞米拉會回到神廟進行冥想,豐收女神會以某種啟迪的方式向她傳輸自己的布道傳承,亞米拉會在晚間把這些一點一滴的啟示都寫下來。
日後這些都會成為光複豐收女神信仰的神學經典。
在這一天的午後,亞米拉像往常一樣在對半身人進行挨家挨戶的拜訪。
經過這些天,亞米拉每天的神術治療與禱告祝福,村中的傷患與病疫早已被他治愈。
她又走訪了村外正在乾活的半身人,見大家今天都受到了女神的庇佑,就決定提早完成了工作。
可是現在離太陽下山還有幾個小時,而神龕上正好缺點松香,所以亞米拉走入了河對岸的森林,想要采集一些松香。
走進森林中後,她感到溫度要比外面涼快許多,倒是個進入森林采集的好時機,她歡快地邁開了兩支毛茸茸的腳丫子,在森林中尋找合適的松香。
森林中可采集到松香的樹種很多,其中出產最上好松香的樹種是孚日火炬松,可這種高大的松樹只會生長在森林深處。
所以在不知不覺中,小小個子的亞米拉就為了尋找火炬松深入了森林。
她沒有注意到她的背後,有幾頭饑餓的狼崽子在她初入森林不久後,就循著她的氣味,在後面偷偷尾隨著。
走入森林大半個小時後,亞米拉找到了她需要的東西。
“看,那就是孚日火炬松”亞米拉一眼看到一株遠觀像綠色火焰般高聳的喬木。
她急切的加快了腳步向那顆松樹走去。
可是,那幾隻餓狼早已在外圍將她包圍了起來,它們以為被亞米拉是發現了。
“嗚,嗚”它們就以狼嚎為號,發出了圍捕的信號。
“野狼,這下糟了”亞米拉大驚失色,剛剛喜悅的心情糟糕到了極點,不過她沒有害怕,只是善於救治傷病的她並不熱衷於戰鬥。
她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靠近松樹,並拿出隨身所帶的武器。
左手握著那把蘇特送的細劍,輕巧迅捷,右手則是牧師祖傳看家的單手頁錘。
在她向前方跑去,接近一處灌木的時候,突然間,從灌木叢裡竄出一隻埋伏著的灰狼,張開血盆大口就咬她向她細小的脖子。
這一下要是被咬,以亞米拉嬌小的體格很可能非死即殘。可是作為牧師的她,也是很早就開始在王國內遊歷的,對付野獸早已有了經驗。
只見她微微側下身子,撇過脖子,就躲過了尖利的狼嘴,緊接著就是右手的頁錘敲向了狼頭。
狼是銅頭鐵骨豆腐腰,鼻子尤其是弱點,對這裡攻擊可以傷害到通向大腦的神經末梢與神經纖維。
不過要在極短的時間內準確的砸中那一個小小的三角區,顯然是需要經過刻苦的數年訓練的。
我們的牧師小姐亞米拉,自小就很不喜歡戰鬥,但也是從小就被父兄言傳身教,習得了家傳的半身人武術傍身。
她這一錘子下去後,正中狼頭鼻翼,這隻惡狼因為疼痛嘶叫著,四肢著地不穩,向著一邊倒去,亞米拉趁勝追擊,繼續揮舞頁錘精準地砸向了狼鼻子。
那頭野狼根本就沒來得及展開反擊,“嘭,嘭,嘭”,就被亞米拉懲以頁錘爆發出的凌厲而迅速連續砸擊,整個鼻子塌陷了下去,被砸的血肉模糊。
“嗷嗷,嗚”慘叫聲淒厲無比,似乎整片森林在一瞬間都充滿這頭野狼撕心裂肺的悲鳴。
這頭野狼可憐又可惡的野狼就這樣嗷嗷直叫的倒在了地上,可依然垂死掙扎試圖爬起來反咬亞米拉。
“真是不知死活的壞東西”亞米拉啐了一句,自己不能留手了。
現在更危險的是,它的同類聽到嚎叫聲後,更是加速朝亞米拉衝來。
亞米拉得在其他野狼攻擊她之前迅速了結它,她對殺死這隻把自己當做獵物的野狼一點都不愧疚。
悲天憫人是救死扶傷牧師的優秀品德,但過於仁慈會讓自己命喪於此。
亞米拉快速的以細劍刺擊了幾下野狼心肺的位置,確定它不再撲騰後。
跑開了幾步,停了下來就開始唱誦禱言,施展起了神術。
韻律美妙的神術禱言穿過時空的屏蔽,傳達到了豐收女神的耳中,女神響應了她忠實使徒的禱告。
一道神聖的光芒在森林中降下,在這道神術光芒籠罩的區域,光幕聚集成了一隻全身散發著淡淡金色光芒的光界牧羊犬。這就是是一環神術‘召喚怪物’的能力。
“快,咬住那隻”在光界的牧羊犬剛被召喚出來的時候,亞米拉就指揮它咬向了離自己最近的一隻餓狼。
牧羊犬毫不遲疑,犬吠著撲向了那隻野狼,一口咬在了那匹野狼的脖頸上,死不松口。
“嗷嗷”野狼被咬得不停哀嚎,野狼拚著命想掙脫,也向著牧羊犬的前肢咬去,一狼一狗在地上就撕咬扭打了起來,可牧羊犬完全佔據著優勢,死死壓製著那匹野狼。
這個時候, 還剩下最後面的那隻餓狼,面對突然出現的胸悶大狗和獵物的反抗能力,它四爪著地,停了下來,陷入了猶豫中。
它首先通過發出半身人聽不到的狼嚎聲,希望得到趴在地上同類的回應,但那隻狼沒有呼出一點聲音,於是它判斷已經死亡,並放棄了繼續襲擊亞米拉的計劃,轉而朝那隻奇怪的牧羊犬撲去,想解救自己的另一隻同類。
可是,亞米拉唱誦著禱言,一個指向目標性的神術‘恐懼術’施展了出來,灌注進了那匹會思考的野狼體內。
陡然間,一股發自它本能的恐懼感就瞬間佔據了野狼的意志,嚇得它肝膽俱裂,發出了比被牧羊犬壓在地上的那匹狼還要淒慘的嚎叫,更是狼尿四溢,遍灑了一地。
被壓著的那批野狼聞著味道和聽著嚎叫聲,但它發現自己的同類並沒有受到攻擊,所以鼻腔裡發出鄙夷的哼氣聲。
可是,這匹中了‘恐懼術’的野狼根本就不理會自己的同類,頭也不回的朝著森林更深處逃跑,扔下兩隻一死一傷的同類,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被壓製住的野狼在僵持下也幾乎耗盡了及其,終於吃撐不住,氣力是越來越弱。
“牧羊犬看準機會趁野狼不注意,前肢熟練而敏捷的用力一按,同時快速甩動粗壯的脖頸。
喀啦,喀啦”這這隻已經遍體鱗傷的野狼就被它咬斷了脖子,瞬間咽了氣。
牧羊犬還繼續咬住脖子甩了兩下,確認這頭狼死亡後,就乖乖的蹲守在原地了,看看自己召喚者還有什麽需要吩咐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