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嚓”蘇特全力的一擊斬擊,強而有力,但並沒有砍斷有紅色薄膜包裹起來的尾巴。
不過也給了尾巴的主人很大的傷痛,巨鼠齜著尖牙朝他發出了沙啞的低吼聲。
它松開了纏著牧師尾巴,收了回來,再次甩動著,向著蘇特揮擊。
“緩落術”法師給向著地面墜落的牧師施加了這個法術,讓他在空中變慢,好讓藍鬼在來得及再次接住他。
“鐺鐺”鼠人巨大的尾巴砸在了血盾上,和剛剛一樣,蘇特感覺到了那種混沌能量被吸收進來的波動。
和剛被劈成兩半的那隻老鼠一樣,面前額這隻也感覺到了體內力量從和蘇特接觸的地方流失。
它迅速的收回了尾巴,發現了變成兩半的同類,全身毛發也因此聳立了起來。
由此發出尖銳的聲音,呼叫著另一隻被巡林客引開的鼠人。
蘇特與另一位戰士怎麽會給它這種機會呢,他們立刻撲向了鼠人。
“趕快殺了它,艾登一個人拖不了那隻老鼠太久”戰士隊長也意識到這隻鼠人在呼喊同類。
“閃光術”法師在鼠人的眼前釋放了這個法術,讓它暫時失明了。
“快上,啊”戰士吼道,他一個躍起,使用槍技‘疾風突刺’直刺向鼠人的頭部。
“吱吱,吱吱”巨大的鼠人嘶吼大叫著。
長槍的尖端正好穿透了紅色薄膜下的幾公分,刺瞎了鼠人的右眼,並且隊長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他一個後空翻身,遠離了鼠人的攻擊距離。
盲眼的鼠人,則立即揮動兩隻前爪,盲目的向著杵著長槍的末端位置亂揮,可惜那裡沒有戰士,相反爪子碰到長槍的金屬杆。
攪動著眼部的傷口,讓它更疼了。
“哼,呵呵”不過暫時沒了武器的戰士隊長也只能乾看著哼笑。
“給,槍勇戰士”有棕鬼馬上撿起牧師遺留在現場的釘頭錘,遞給了隊長。
隊長也接手了牧師的武器,繼續配合著蘇特對鼠人進行騷擾進攻。
而只要一等到鼠人開始對著近戰的兩人進行精確攻擊的時候。
法師就會給鼠人的眼部補上閃光術,讓它時刻保持在滿眼一片茫然的狀態。
“吼吼”鼠人對法師的法術不厭其煩,趁著自己沒被法師上法術。
“噗茲”自己拔下了戰士的長槍,向著法師的位置擲去。
“明娜快閃開”戰士大叫一聲,他比蘇特早發現了鼠人的動向。
但已經來不及了。
眼見長槍就要穿透才移開半步的法師身軀。
“血盾之壁”血魔自己施展了這個技能,一面足有兩人高的亮紅色混沌邪能構成的巨盾阻擋在了法師的面前。
“嗵”長槍擊中了這面盾牌,但還是穿透了魔法盾牌,刺中了法師。
“啊啊”法師大叫著閉上了眼睛,臉色瞬間慘白,她以為自己被鑽了個透心涼。
魔法盾牌在擋住長槍後也消失了,“哐嘡”一聲,她聽到了長槍掉在地上的聲音。
然後睜開眼睛,一摸才發現,只是自己的衣服被扎破了,表皮有些劃傷而已。
“隊長,蘇特先生我沒事”法師撿起了隊長的長槍,向著戰鬥的隊長跑去。
‘主人,請求您的原諒,我沒吸滿,就私自釋放了這個技能’
‘不,你做的很好,保護了應該保護的人,對了剛剛那劈出去的劍招叫什麽?’
‘以前您的祖先叫這一招‘血氣斬’,
您改個名也可以的’ ‘我的祖先!真的是深淵惡魔們嘛?!我的前世真的是這具身體的主神嗎?’
血魔的話語引起了蘇特對從體內神格那裡獲取少量信息的回憶,特別是白天被灌入的那段記憶。
他漸漸的想起了幾個人或者說神的相貌,但有一層陰影遮蔽了他們的面容。還有與各種形體怪物的戰鬥場景,不過同樣都有一層模糊的迷霧所籠罩。
包括自己最後敗無退路,拖著殘破的身軀,在吩咐了一個銀灰色的高個惡魔後,就爬入了那口石頭棺材。
‘那是年輕時候的納格爾嘛?’
正當蘇特陷入短暫恍惚的時候,戰士隊長拿到了法師遞給他的長槍。
“蘇特先生,小心”
戰士慣用長槍使出的一擊,刺穿了鼠人的大爪子,“吼吼”鼠人大叫著向後退縮了。
“今天是您保護了我們啊,現在輪到身為雇傭保鏢的我們保護您了!”
隊長一個箭步,擋在蘇特身前感歎道。
‘主人,快醒醒’血脈也喊道。
蘇特因兩人的呼喚,從與逝往神靈的記憶中被拉了回來。
“啊!哈呼,哈呼”剛剛那陣在腦中的回憶過程似乎很長,但在現世,只是過了非常短的時間。
“蘇特先生,您是剛剛連續使出技能太累了吧”隊長發現了蘇特的異樣。
“明娜,我們上,這老鼠也變弱了”法師緊跟著隊長。
“閃光術”
“火球術”法師連續的兩個技能全衝著鼠頭而去。
“啪,轟轟轟”鼠人頭部的紅色薄膜消失不見,獨眼鼠人又被法師給弄失明了。
“看我的,槍技‘連環突刺’”戰士雙腿用力,急速的跑動起來,踩著鼠人的一隻爪子,端著長槍,向著它的頭部刺去。
長槍在空中猶如化成一條蛟龍,槍頭就是暴怒的龍頭,在極高速長槍的攻擊頻率下,鼠頭被扎成了馬蜂窩。
“刺啦”一聲,巨大的鼠頭,撕裂了軀體,被戰士一槍挑了下來。
“噗嗤,噗嗤”噴濺出來額鼠人血液,濺了戰士的一身。
“隊長,乾的好”在屋頂上由藍鬼幫忙包扎好的牧師大叫道,牧師還剩下兩個治療神術,他沒有急著對自己釋放。
因為還有另一隻鼠人沒有被處理掉呢,也不清楚艾登怎麽樣了。
“嗚嗚”隊長吹起了腰間的號角, 通知引開一隻鼠人的巡林客艾登可以回來了。
“劈啪”遠處樹林裡,竄出了一枚紅色的魔法彈,那是艾登發出來的信號。
“趕快跟我來,艾登有危險”隊長一馬當先,向著信號傳來的樹林裡奔去。
幾人趕到的時候,發現艾登被巨大的鼠人屍體給壓在了身下。
雖然渾身是血,但是嘴裡還喘著氣。
“艾登,你可以啊,一個人殺了一隻巨鼠啊”隊長蹲下身子,拍著半條命的艾登肩膀。
“咳咳,隊長,你別拍了,快給我治療吧,再不上我就真死了”被藍鬼架在空中的牧師馬上給他上個了‘次級治愈術’
蘇特指揮小惡魔們搬動了鼠人的屍體。戰士隊長也把艾登拖了出來。
“哎,這老鼠是自己死掉的,我費了半天勁,都沒給它造成什麽傷害,剛剛我都以為要被它吃了呢”鼠口剛剛脫險的艾登
“咕嘟,咕嘟”喝著法師給的一瓶治療藥劑說道。
他引開的這隻老鼠,是最先催化變大的那隻。
“什麽!自己死掉了”隊長詫異的走上前,牧師要求藍鬼放他下來,走近觀察著巨鼠的屍體。
兩人檢查了半天后,肯定了艾登的說法
“沒錯,全身沒有受到傷害,好像是體內的髒器衰竭而死的”牧師說道。
“比起這個,我們不是應該先去追回孩子們嗎?還有小鎮中的居民啊”法師提醒道。
“那群鼠人我派了幾個綠鬼在後面跟著它們呢?等找到了巢穴,綠鬼們就會回來報告的,我們還是回小鎮看看居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