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言巧語從羔羊妹子那裡騙來了幾件宮女的衣服,樣式很多,有齊腰坦胸的,也有齊胸筒裙的,王邵鬼使神差地挑了一件齊胸襦裙,樣式上跟棒子服差不多。
主要是一想到羅靜心那火辣的身材穿上齊腰裝後,偉岸的事業線豈不是要暴露在外?自己沒來由的有種吃了大虧的感覺,要看也得是自己一個人欣賞,叫別人看去了算怎麽回事!
王邵不知,這是身為男人的一絲絲佔有欲在作祟,不過他很善於說服自己,以低調不引人注意的借口來解釋自己挑衣服的行為。
拿上衣服又跟高陽寒暄了一陣,答應她以後會常來看她便匆匆回來了,將衣服往羅靜心榻上一丟,便道:“夜宿后宮那可是死罪,沒事我就先出宮簽字了,眼看快子時了,你自己能不能照顧自己?”
“嗯,滾吧!”羅靜心此時已經能自己動彈了,便毫不客氣的將王邵掃地出門。
“這女人,當真用完就甩啊,太過分了!”
王邵嘴上嘀咕著,腳下卻努力朝宮門行去,好在踩著點到了宮門,差點沒被金吾衛亂刀砍死,在金吾衛不善的眼神中瀟灑寫上自個兒大名,便揚長而去。
走在大街上,此時也入了宵禁,王邵還得躲著大街上巡邏的城衛,這事情鬧得,明明就是入宮辦事,弄得自己像江洋大盜似的,狼狽的不行。
剛過去一波,隨後又來了一波,王邵眼看前有狼後有虎,索性就敲開了附近的酒樓大門,這不敲還好,一敲居然是熟人。
再退了幾步抬頭看看招牌,得,如燕樓,還真他娘的巧合。
“喲,這不是那日跟在李公子身邊的貴人嗎?”老鴇很熱情的迎了過來。
“呵呵,媽媽還記得在下啊!”王邵尷尬一笑。
“當然記得了,公子是不是來這兒過夜啊?”老鴇態度更加熱情了,她也知道外面已經宵禁了,這點上門不來過夜難道等著巡城盤查啊。
“是啊,一不小心忘了時間,只能在貴樓暫住一宿了,叨擾媽媽了!”
王邵有些肉疼的拿出五片金葉子,正好價值五十貫,老鴇那臉瞬間笑成了菊花,麻利的收了錢後一邊殷勤得將王邵引上樓,一邊笑道:“不麻煩不麻煩,公子要不要點個姐兒服侍啊?”
“這個……還是不用了。”王邵差點想說這個可以有了,但一想到自己這身子還是童子雞,明擺著吃虧嘛,不乾!
進了上房,美美得泡了一個木桶浴後,跳上床睡覺。
這一夜,睡得頗為不舒服,羅靜心那火辣辣的身材一直出現在王邵的夢裡,夢裡的如仙姑娘又是撩撥又是勾引得,弄得他在夢中狼嚎不止,正打算撲上吃了這隻小白兔的時候,卻又變成了六扇門的紅衣,拿著一杆長槍頂著他下面那玩意兒,嚇得王邵一個激靈,然後就被嚇醒了。
王邵驚坐而起,一邊擦冷汗一邊拍胸口,這才察覺原來自己是做了噩夢,緩了半天才長舒了一口氣,這姑娘很危險啊,連做夢都這麽恐怖,以後還是少惹為妙,王邵暗暗對自己道。
洗漱一番下了樓,這店裡居然還提供早餐服務,瘦肉粥加鹹菜,味道說不上好,但氛圍相當不錯,能跟一群美女共進早餐叫王邵頗為意外。
“小郎君,昨個沒找姐姐們嗎?”一個大膽的小姐姐端著碗筷過來了,一屁股坐在王邵得身邊笑道。
“呃,來的晚怕打擾姐姐們休息。”王邵很尷尬,貌似過夜的就自己一人。
“咯咯咯……”引來一群美女調笑。
女人就是這樣,單獨與男子在一起的時候很矜持,不過一堆女人跟一個少男就另當別論,王邵已經淪落為被調戲的對象,幾位小姐姐戰鬥力爆表,沒兩三下就把王邵說的面紅耳赤。
王邵心裡大呼受不鳥,你們當著男人面交流服務心得,這真的好嗎?
逃出如燕樓,回了會昌寺,第一眼就看見師兄在門口等自己,手裡還拿著兩張紙頭。
“師兄!”
“阿彌陀佛,辯機師弟叫師兄好等!”三藏說著遞過兩張紙塞到王邵手中,然後解釋道:“今兒一大早吐谷渾王子叫人送過來的,一張是地契另一張是房契,說是謝禮!”
三藏話一頓,然後低聲道:“師弟你不會是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了吧?”
王邵一臉的無語,啥叫傷天害理的事,這是哥三天的報酬好不好。
王邵拿過兩張契約一看,謔,出手很大方啊,三進宅子,足足一畝半的地,一畝半是多少?就相當於一千多平米,這要是拿到後世就是一棟樓啊,包租公有木有!
將來龍去脈向師兄交代了一番,這才叫三藏師兄放心,拉著王邵就往藏經閣走。
王邵好奇問道:“師兄,這麽急去做什麽?”
“師兄的書完成了,拉你過去再校對一遍,不日要刻板印刷了。”
“這麽快?”王邵一愣,果然朝中有人好辦事,許敬宗對這事還蠻上心的嘛,前幾日過來一趟居然很激動,拍著胸脯說這事兒叫給他去辦,沒想到現在就要印刷了?
“對了,許大人幫你問了,這府邸也下來了,依師兄看,你將今日收到的宅子賣了吧,換些金銀再買幾個仆人什麽,你這宅子雖大地段卻是不好,還不如住朝廷分配下來的,雖然是二進的宅子但好歹離寺近,左右鄰居又是朝廷官員的府邸,也方便聯絡感情,對你的仕途幫助更大些。”師兄很認真的替辯機出主意道。
“鄰居?”
“對啊,許大人對你的宅子很上心,人就在裡面等著你呢!”
說話間師兄倆進了藏經閣,許敬宗正翻著王邵得西遊記看的津津有味,聽到腳步聲便望了過來,見是王邵來了,便笑呵呵放下書迎了出來:“呵呵,王賢弟,別來無恙啊!”
“許大哥好!”王邵拱手招呼道。
“賢弟,你與我有大恩,一聽三藏法師說你在為宅子的事情煩惱,大哥就搶著辦了,不會太唐突吧。”
“許大哥說的哪裡話,小弟感激還來不及呢,不知這宅子……”
“哦,瞧我這記性,賢弟,拿好!”許敬宗從袖口掏出房契和地契交到王邵手中,然後笑了一聲認真道:“賢弟別看這宅子小了些,但它對門可是房府,左邊是杜府,右邊是魏府,絕對的風水寶地,大哥可是花了一番心思才幫你弄到手的,千萬別賣了,要賣也賣老哥我,保準你不吃虧!”
王邵看了看房契,心道傻子才賣呢,這還真是風水寶地,也不知道許敬宗怎麽搞到手的。
這麽大禮, 王邵自然要感激,於是很真誠的對許敬宗道:“許大哥對小子真是關懷備至,不知如何報答才是。”
許敬宗哈哈一笑,顯然王邵收下他的大禮叫他也很開心,擺手道:“自家兄弟,怎麽也不能虧待不是,放心收著。”
然後許敬宗拿起一旁的西遊記對王邵道:“三藏法師說這《西遊記》出自賢弟之手?”
“嗯。”
“寫的好啊,此書理順了佛道兩家體系,又有光怪陸離跌宕起伏的取經故事,許某覺得此書與三藏法師的西域記不相伯仲,皆是能名傳千古的大著,若不能印刷成冊廣傳天下,那就是許某失職了,賢弟能否割愛啊?”
王邵摸著鼻子謙虛道:“遊戲之作,呵呵,許哥若瞧得上就拿去好了。”
許敬宗很激動,連道了三個好:“好好好,那就一起印了,三藏法師的書只能存在宮裡,但賢弟的書可以廣為流傳,坦白說,老哥也有點小心思在裡面,呵呵,見笑了。”
是啊,這就是政績,畢竟師兄的書不能外傳,誰知道許敬宗的好?但一旦王邵得西遊記推廣出去,那就是政績了。
許敬宗也是實在人,當著兩人面直言不諱,王邵也不會覺得他虛偽,椅子就這麽幾把,你不往上坐就得被別人拉下去,只有出了政績了才能將椅子坐穩,這道理很淺顯也很實際。
王邵笑道:“呵呵,許大哥看著辦好了,若能幫得上忙,這麽好的宅子小弟收得也踏實些。”
三人心照不宣,許敬宗一等師兄弟校對完成就匆匆拿著原稿走了,臉上還帶著興奮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