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坐起來了?
林寅隻感到全身肌膚刷刷的涼,他趕緊扭頭向後看。
此時,乾屍大佬仍然保持著坐姿,一動不動。
是什麽力量讓乾屍坐起來?難道起屍了?
林寅百思不得解,他有意無意的靠向冷冷,指著乾屍大佬,說:“冷冷姐,你有沒有看見,他是怎麽坐起來的?要說他起屍,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冷冷點點頭,她與林寅是相同的困惑,“的確說不過去,不可能偏偏遇見我們,起屍?如果他曾經能起屍,那他身上蓋的那塊布,如何解釋?”
兩人正鬱悶中。
忽見,乾屍大佬直挺挺的站了起來。
那種站法很厲害,雙腿根本不帶彎曲的,就好像上身有鋼絲繩,一把將他拉起來似的。
普通人根本無法做到這種高難度動作,而大佬能夠完成,也只能說明,他確實是鬼!
“你最好還是不要做出格的事情,或者,你繼續躺下去睡你的,不然!”
冷冷在對大佬說話,晃動了一下手裡的鋒利匕首。
林寅明白,冷冷不是殺鬼上癮的玩家,他們兩個人是為了解開遊戲的來龍去脈,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想跟鬼打麻煩。
乾屍本來是面朝探照燈機器的,冷冷說完話,他突然原地蹦了一下,面朝冷冷了。
林寅預感不妙,不會是冷冷把大佬激怒了吧。
不知道這個大佬戰鬥力幾級,想想合影裡的照片,該大佬生前屬於文質彬彬那種的人,不像提著手提箱的那位,身材魁梧。
所以,林寅覺得這個乾屍,相對於白大褂那個鬼,乾屍應該要弱一些吧。
不過,冷冷還有傷在身,隻讓她一個人應敵,恐怕也不是乾屍對手。
“冷冷姐,我們一起上吧!把乾屍分解!”林寅要和冷冷並肩作戰。
冷冷搖搖頭,她聲音壓低了一些,“先等等,我們先看看,他是不是要攻擊我們。”
俗話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同理,鬼不犯我,我不犯鬼。
林寅也希望乾屍不要搞事情,不好。
稍等片刻,乾屍沒有繼續傻站那裡不動,而是跳下了床。
依然還是雙腿不彎曲。
乾屍跳下來後,雙手平舉了起來。
林寅腦子裡想到了三個字:僵屍!
“我記得電影裡,僵屍都吸人氧氣的,冷冷姐,大佬會不會也有相同的愛好,要吸咱的氧?”林寅有點擔心。
冷冷瞥林寅一眼,“你看的哪部僵屍片裡僵屍吸氧氣的,我告訴你,僵屍吸的,是陰陽的陽,陽氣!”
話音剛落,乾屍朝他們倆跳了一步。
“看來,不可避免了。”冷冷左手從後腰又取出一把匕首,她重新雙手持雙匕。
林寅心想,真要硬碰硬,結果可能兩敗俱傷,要解決這個鬼,還是能智取的就智取,他急忙說:
“我有一個計劃。”
“說!”
冷冷給他機會。
“冷冷姐,等他跳過來的時候,我們兩個人往兩邊分開,看他想要掐的目標,是我們兩人中的誰,如果他掐我,那冷冷姐你從他背後捅他,如果他掐你,那我就從他背後捅他!以我們兩個人的優勢,對付他一個鬼的劣勢,怎麽樣?”林寅語速說的極快。
“不怎樣。”冷冷覺得,這也叫計劃?
林寅還想說什麽,乾屍老大已經近距離跳向了他們,懸在半空。
冷冷忽然喊了句:“分開!”
喊聲中,
她往她那邊跳了一步。 林寅有些猝不及防,但在乾屍大佬落下來之前,他及時的往他那邊跳了一步。
乾屍落定。
林寅在他左邊,冷冷在他右邊。
只等乾屍往哪邊撲了。
然而,讓林寅和冷冷都沒有想到的是,乾屍大佬誰也沒有去撲,竟然雙手撲向了櫃子。
抓住櫃子拉手,一把將櫃門拉開。
然後取出了一件,擴胸器。
“他要用武器?”林寅頓感情況複雜,向後撤了一步。
可是乾屍大佬沒有攻擊任何人,而是開始了拉擴胸器。
一拉……二拉……三四拉……
拉個不停。
“他在幹什麽?”冷冷隔著乾屍,看向林寅。
“好像在……在鍛煉身體?”林寅嘴巴張的極大,這畫面實在是太辣眼睛。
“我見過不同尋常的鬼,但像今天這種還能鍛煉身體的鬼,我真是頭一次見!”冷冷大眼睛忽閃著。
突然,乾屍大佬停了下來,身體向前傾,把擴胸器放了櫃子裡後,竟然又抓出來兩個啞鈴,左右手各一個。
站直身體,兩手開始舉起放下,放下舉起,周而複始。
鍛煉著不亦樂乎的樣子,好像無視林寅和冷冷的存在。
林寅有點不知所措了,問道:“冷冷姐,乾屍看起來挺忙的,估計不會攻擊咱們了吧,咱們還要不要分解他了?”
冷冷放下了匕首,“既然對咱們產生不了威脅,我們當然就不用管他了,讓他繼續在那裡煉吧,我們再轉轉,看還有沒有別的線索,如果沒有值得研究的,我們就出去。”
乾屍大佬舉啞鈴的速度越來越快,林寅仍然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真的不用管他嗎?
林寅猜測,乾屍身上的那塊嚴實布,可能就是他自己蓋上去的,等鍛煉身體勞累了,就躺回床上,自己把自己蒙上。
“真是林子大了,什麽鬼都有。”林寅發了句牢騷。
冷冷跟林寅招招手,“過來吧,看看那邊還有什麽線索。”
她指向了靠窗的那一套實驗組合。
“好嘞。”
林寅剛準備要把乾屍繞過去,卻見乾屍撲向櫃子,又換了件器材。
是鉛球。
乾屍大佬是兩手掐出來鉛球的,沒想到拿出來後,他一隻手仍舊保持平伸,而另一隻手,將鉛球抵住側臉,身體還是慢慢轉起圈來。
越轉越快。
林寅驚呼:“冷冷姐,大佬他看來是準備要扔鉛球了,他該不會是要往咱們頭上扔吧?”
剛說完,大佬把鉛球拋出去了。
林寅本能反應的捂了一下頭,但鉛球不是投向他的,也不是冷冷,而是關鎖上的那道屋門。
“冬!”
一聲巨響,鉛球砸到門,滑到地上。整個屋子都有如地震般顫抖了一下。
林寅瞬間明白為什麽屋外面的牆裂縫了,那都是大佬扔鉛球震的。
拋出鉛球後,大佬又取出來加彈簧的拉力器,開始不停的拉。
冷冷噗嗤笑了一聲,“人有精神病患者,沒想到,鬼也有精神不正常的,我看,這個大佬運動累了,就會回到床上,重新自己把布蒙住自己……”
她對林寅勾勾手,往那套組合的漏鬥處指指,“你別傻愣著了,你來看看,漏鬥裡好像有東西。”
說著,冷冷仔細瞧了漏鬥一眼,她回頭看,卻見林寅根本沒動,兩眼依舊直勾勾盯著乾屍看。
“你怎麽還不過來?”冷冷抱怨了一句。
林寅瞠著眼睛,說:“冷冷姐,等會兒,大佬不會躺床上睡覺了,我知道他鍛煉身體的真正原因了。”
“什麽原因?”冷冷問。
“為了揍我們!鍛煉身體,只不過是他的熱身運動,你快仔細看他!”林寅指著正在拉彈簧的大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