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表?老外都死了,還要完成他的遺願?姐,你是可憐他嗎?”熙想不通,老外差點沒有把大家夥全送進地獄,現在反而要做老外讓她做的事。
冷冷卻不以為然,“這與老外沒有關系,種種跡象表明,殺戮,解決不了闖關的問題,我們還是沒有找到第一關的核心。”
林寅讚同冷冷的觀點,他想了想,說:“可惜我無法把控自己的力量,老外竟然就這麽死了,還有好多問題他沒有回答呢,可能知道了第一關的背景經過,就能判斷出第一關,到底需要玩家做什麽,達到如何的目的,就可以通關。”
“原來你們是這樣想的啊。”熙琢磨琢磨,冷冷和林寅說的有點道理,她嘟嘴,哼了一聲,“太燒腦了吧,為什麽遊戲還要燒玩家的腦細胞呢?就不能直接告訴玩家,該幹嘛幹嘛,非要整蠱人呢?”
林寅也抱怨,“把玩家往遊戲的世界裡一扔,什麽也不交代,全憑玩家自己去理解,去體驗,真搞不懂遊戲,是地獄公司裡的哪個缺德玩意設計出來的,完全沒有尊重玩家,這就是虐呀!”
“好了好了,我們走吧,找鬼猴子,就按照老外交代過的,把抽屜裡的這塊懷表,纏到鬼猴子手腕上,看看會怎樣?”冷冷已經往外走起來。
“冷冷姐,你先等我一下。”
林寅喊了冷冷一聲,往書桌那邊走過去,他想把聶敬文寫的東西,收藏起來,留著到時候好好研究研究。
然而他走近,在地上凌亂的書籍裡面,竟然找不到聶敬文寫的任何東西了,成本的書,散紙,都不見了。
“好奇怪,熙,你有沒有見聶敬文寫的激活潛意識之類的書?怎麽找不到了?”林寅又趴到桌子底下,看有沒有書籍被壓住看不見,但抬起桌子,還是毫無發現。
熙走過來,眨巴大眼睛,打著問號說:“沒有啊,我不知道耶,會不會……老外一死,那些聶敬文的著作,都跟著老外消失而消失?”
林寅不知道是否如此,可眼下一本也沒找到,不這樣想也不行。
“哎,本來還想細心研究,沒準自己也能成為科學家,夢想看來遙遙不可及了,破滅啊!”
林寅隻好作罷,起身跟上冷冷,一起往倉庫大門走去。
熙是自然跟過來的,追上林寅之前,她偷偷點擊了兩下手機。
誰也不知道,熙的手機,此時是不卡的,而那些聶敬文的著作,並非隨著老外的消失而消失,是熙偷偷的用手機掃描功能,把紙頁掃描進了她的背包。
“你們別關大門!”
塗偉突然從角落裡喊了一聲,他看到林寅冷冷和熙走出去後,要把大門關閉,他於是急忙跳了出來。
雖然大門關閉,並不是上鎖,可如今的塗偉,膽子變得很,一個人獨處,會莫名的恐懼。
塗偉的半個臉是腫的,那是撞牆撞出來的。
“哎呦?你還沒死呀,敢情你一直在裝暈?”
熙把住門,留著縫隙。
塗偉三步並作兩步走來,行動並不算正常,左腿有些崴,他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說:“我真的不瞞你們,我確實醒過來有個七八分鍾,可醒來後,身體還不能動,就在你們往大門那裡走的時候,我才有了一些力氣說話,看到你們關門,我可是使出了吃……”
他準備說“吃乃子的力氣”,可心裡一想,還有兩個女人,提乃子,可能會讓她們不適,而那個窒息出蠻力的子,娘不拉幾的,提乃子,他可能也不喜歡老粗。
於是塗偉頓了片刻,繼續說:“我可是使出了吃仙丹的力氣,才把你們喊住。”
“吃仙丹?”
林寅和冷冷熙,都互相看了一下,塗偉真夠可以的,還有吃仙丹的力氣,絕對看修仙說看多了。
“你
們帶上我吧,路上好有個照應。”
塗偉趕到了門口,穿過門縫,和林寅他們站到了一起。
“執~拗~”
大門被關閉了。
林寅打著手電筒,走在最前面,走到通道頂頭,爬著固定梯,就上到了那個房間裡。
他在房間裡往通道裡照,給後面爬上來的冷冷和熙照路,等塗偉爬起固定梯時,林寅就把手電筒移走了。
懶得理見風使舵的塗偉。
而塗偉也沒有之前的蠻橫了,抬起手臂,手機依然卡屏,要是不結伴幾個人,遇見鬼,自己只能艱難應對,有人,就有幫手,被熱嘲冷諷,也無所謂了。
林寅把熙拉上來之後,就和冷冷一起走出房間。
而走出房間,林寅把手電筒往四周一照,整個人,都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地上,居然到處都是生存幣,一大片一大片的。
“我去我的哥呀,怎麽回事,居然還有掉餡餅的事情,林寅哥,好多啊,感覺取之不盡,用之不竭啊!趕快搶了,快搶了,掃描進手機,立馬發大財!”熙歡快的跑出幾步,蹲在成片的生存幣之前,準備按開手機掃描入背包。
林寅呵呵笑了,“你個傻丫頭,生存幣確實亮瞎了我的眼鏡,可我還知道,手機還卡著屏,難道你手機沒有卡屏?”
熙樂昏了頭,被林寅一句話拉了回來,對呦,大家手機都還卡著屏,不能自己搞特殊,被懷疑惹麻煩,她於是轉過來身,白林寅一眼,“怎麽辦,我們新手玩家,最需要生存幣了,這不是硬生生的氣人嗎。”
“沒辦法,沒有手機背包功能,我們也只能……”林寅停頓了一下。
“只能放棄嗎?”熙詫異林寅有這麽不在乎錢?他如今可還是個窮光蛋呀。
林寅說:“怎麽可能放棄,我要說的是,我們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手抓,可著勁往口袋裡塞了!”
說完,林寅放地上手電筒,完全就跟撿錢似的,眼冒財迷金光,三步上籃的速度,跨到生存幣堆裡,彎腰俯身,大把大把的撿起生存幣,往身上塞,哪裡有點空間,就塞滿。
熙也不亦樂乎的和林寅一樣,把生存幣可著勁的往身上塞。
“哎!”冷冷看到他倆的瘋狂舉動,歎氣搖搖頭。
“冷冷姐,你不用鄙視我們,我們跟你不一樣,你可是有很多很多生存幣的,就好像特有錢的人,看窮人一樣,不是窮瘋了,是生活環境所迫啊。一旦你們有錢人也落魄了,可能比我們窮習慣了的人,更加的窮瘋!”
林寅一邊塞著生存幣,一邊給站在那裡,雙手交叉抱胸前的冷冷,解釋自己瘋狂行為的背後原因。
冷冷又歎氣搖頭,她身上還有一把手電筒,她打出光,往其他地方照照。
並不是生存幣把他們圍的嚴嚴實實,還是有很多處地面,是空著的,她不禁說:“從這些生存幣的分布來看,生存幣,是那些病菌人群消失後,變成的遊戲獎勵?”
冷冷一個病菌人也沒有發現。
“我看你說的對,可病菌人的消失,也跟著老外死而死?這有點說不過去呀,哎呦,真重!”
林寅直起腰,發現全身塞的滿滿的生存幣,是有多重,可沒辦法,誰讓手機不能用呢,可能走出一段距離後,手機就不受干擾設備的干擾了,那時候,就把身上的生存幣卸下來,再掃描進背包。
冷冷說:“的確說不過去,如果老外死,病菌人也跟著死的話,那老外控制病菌人的方式,就不應該是令牌。”
“是令牌控制著他們!”
黑暗裡,傳來昊宇的低沉聲音。
冷冷看向那個方向,打過去手電筒,“是你,昊宇?”
昊宇走進了冷冷的手電光裡,他伸出手,攤開,他手心裡,竟然就是那塊令牌,但令牌是斷掉的一半。
“我出來的時候,周圍的,還都是鬼,他們一動不動,我本無心理會他們,從他們的縫隙中穿梭,沒想到腳下踩到一樣東西,很奇怪,感覺有形狀,不像是石頭,於是低頭看了看,發現是一塊令牌,令牌上寫了幾個符字,我通曉九宮術,對符字了解,上面寫著的,就是控制起屍的意思,上面有個機關,可以選擇,動,與靜,我於是把令牌毀掉了,沒想到,令牌一毀,所以的鬼,都變成了生存幣。”
昊宇把殘斷的令牌,丟到了地上。
“我說呢,病菌人不應該隨著老外的死而消失,好了,冷冷姐,我們趕緊走吧。”
滿載的林寅和熙走到冷冷跟前,和她一起找鬼猴子。
“昊宇,太好了,又看到你了!”塗偉從房間裡出來。
“沒有什麽好的,我是個失敗者,你以後不用跟我一起了,而且,以後也沒有了殺鬼的意義,令牌一破,所有的鬼,都消失了。”
昊宇沒有看塗偉,轉身,卻是跟在了林寅冷冷和熙的後面。
“不不,你們等等我,怎麽可能呢,所有的鬼都沒了?那遊戲世界,怎麽還存在呢,沒鬼打了,也就沒有什麽刺激的事情了,那還遊戲個淡呀?”塗偉緊緊跟上了昊宇。
“沒有了鬼,卻仍然謎陷在第一關,足以說明,我曾經的方式,是錯誤的,我一直以為,把所有鬼殺死,殺乾淨,第一關,就過去了。但如今看來,根本不正確。”昊宇依然情緒低沉。
林寅回了一下頭,“所以,你跟著我們,就是也要加入我們,一起尋找通關第一關的謎底?”
“可以這樣理解。”昊宇的態度,與林寅剛進入的時候,判若兩人。
“我也加入!”塗偉很積極。
“塗偉,因為你之前的種種,我們本不想和你一起的,你太白眼狼了,但看在我們都是玩家,應該團結一致,所以你的之前,我們不追究,往後,你要好好反省自己,不要太自私。”林寅不反對塗偉的加入,希望他能夠改過自新。
塗偉信誓旦旦的說:“放心好了,林寅哥,我一定痛改前非!”
熙“噗嗤!”一聲笑,“別逗了,塗偉,你多大了,還叫林寅哥為哥,你還不如直呼其名呢。”
“對對,別叫哥,怪別扭的,直接叫我名字,大家以後互相幫助互相照應,一起為通關而團結努力,就行了。”林寅笑了。
塗偉也跟著笑了,“好,林兄,叫哥不好,那叫林兄,總沒問題吧。”
林兄,確實夠親近的。
“好吧好吧,偉兄。”林寅回敬一個稱呼。
走著走著,他們就路過了那輛破卡車旁,地上躺著的西村高柱屍體,依然那個模樣,沒有變成生存幣。
“呦,還有一具沒有變生存幣的屍體?”塗偉眼直口快,看到屍體,就說,“不如讓我把他炸成碎片吧,我還攜帶著最後一顆手榴彈呢。”
昊宇說:“沒有消失,可以說明他沒有受到過令牌的控制,這具乾屍,也不過是具乾屍,沒必要理會,留著手榴彈,遇見突發情況, 可能還有用。”
塗偉把拿出來的手榴彈,又放了回去。
他們就這樣繞過去了屍體。
繞過去後,沒走幾步,林寅想再看一看那具屍體,於是不帶停的走,回身打了一下光。
可這一打光,讓林寅立步了,他盯著手電光,皺眉說:“怎麽不見了。”
原先一直躺在卡車旁的屍體,就在他們繞過去後,突然不見了。
其他人聽了林寅的話,紛紛都停下來,借著手電光,都發現了這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靠特麽的,可
讓老子開了一下眼界,見過有人假裝死的,今天,居然還有鬼,假裝沒起過屍的!還不如剛才炸死他!”塗偉一邊罵著,一邊站到了幾個人的中心位置。
如果有突發情況,塗偉肯定不是第一個被襲擊,四面都有人擋。
“噠噠噠……”
一陣輕快的腳步聲,在黑暗裡響起,聽聲音,是往基地之外的方向而跑。
林寅一聽那跑聲,就感覺熟悉,他和冷冷眼神交換,同時說道:“鬼猴子!”
“屍體從來沒有詐過屍,今天也不該是詐屍,有可能是鬼猴子把屍體抱走了!追!”冷冷說著,朝黑暗裡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