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靈,我們回家吧。”張寧說道,他現在隻想好好檢查自己帶來的金手指。
青靈不清楚為什麽張寧為什麽突然不想看下去了,來之前還抱著很大期待的。
不過龍君祭本就是為龍君準備祭品祈求風調雨順的,龍君收下祭品後就是村民自己的慶祝了。
龍君祭結束這些修士們也會在村子停留上一個月,因為這也是他們的一次很好的以物易物的好機會。
剛剛回到自家小院裡就看見村長老頭正在準備午飯,滿臉笑吟吟的。
“阿寧,這些日子就把婚事定了吧!”張老頭似乎也是著急老張家傳宗接代的大事,張寧一回來就說起了這件事。
張寧隻是稍微一愣,老頭子的心思他總是猜不到。接著問道:“哪家的姑娘?”
“就是村裡教書的於先生的女兒,於蓮啊。你出生的時候就定下了!”老頭往堂屋裡端著菜。
張寧順手去幫忙,一看於先生與他女兒就在屋子裡似乎一早就來了。於蓮生的很清秀,眼角的一顆淚痣更是有些嫵媚的感覺。
“阿寧,你失蹤的這些年發生的事情真的不記得了嗎?”於先生一把將張寧拉到身邊問道,張寧失蹤多年又突然回來,而且回來又會識字算數讓他有些好奇。
張寧聽到此話隻感覺頭腦一陣發漲,一段三歲時的記憶從他腦海中浮現。那是他騎在張老頭肩膀上摘黃瓜的場景,再往後去想頭顱就像是要炸開一樣。
“勿要再想了,也許是時機未到吧。以後也許就能想起來了。”於先生歎了口氣,他隻是好奇是怎樣的經歷讓張寧可以十幾年就要比他這個讀了一輩子書的老人更通曉儒家經典。
於蓮看著於先生使張寧頭痛低頭拉了拉於先生的衣角。
於先生這才回過神來說道:“我這女兒從小便給我研墨,也會讀書識字。這本論語是,她手抄的,也算作你們定情之物吧。”說著話從懷裡掏出一本論語。
張寧接過書,書是針線裝訂的宣紙,紙有些薄。張寧小心的打開,於蓮的字體很秀麗。
“我聽爺爺說過,於伯伯曾在建鄴城為過縣老爺吧?”張寧問著,他看著青靈將一道道菜端上桌子。
於先生說道:“早些年我科舉中了,聖上封我做了建鄴城的縣太爺,可惜我只會讀書,治國之策不過是紙上談兵。於是乾脆辭了官回到清河做這麽個教書先生,能管全家溫飽,又能安心誦讀聖賢書,倒也快活。”
“前一會我讓何道長給批了日子,後天便是好日子。雖然急了些,不過兩孩子也到了該定下來的歲數了。”張老頭端著最後一個菜進屋做下。
於先生一臉讚同的說道:“後天好,今天發發請柬,後日再把醉和樓的吳廚子請過來整上幾桌婚宴也算的圓滿。”
“觀得此處紅光四溢,想必有喜事。可否過來討個彩頭。”一個身穿老舊道袍的老道士突然走進來,院子和屋門都沒關,老道士就這麽走進來了。
老道士雖然穿著破舊,然眉宇間確是透出一股仙風道骨的氣質。這些日子清河聚集了許多修士,不乏著修為高深之人。
“確有喜事,確有喜事。”張老頭毫不嫌棄的給老道士安排了個座位,讓他到桌上吃著飯食。
老道士定睛看著張寧說道:“我觀閣下年齡不大,為何卻有紫氣護身。”
“切勿胡言,紫氣是天子的征兆,我這賢婿不過一布衣。”於先生打斷了老道士的話。
老道士急忙解釋道:“我說這紫氣可不是天子的龍氣,當今天子氣運金龍護體並非紫氣。我說的這紫氣是功德,他這年齡不過雙十,卻又有這麽大功德隨身,讓老道我有些驚異。”
“我這孫子,失蹤了十幾年。前些日子從天上落到村子裡的河裡。失蹤這些年的事情一概想不得,每次一想都是頭痛欲裂。”張老頭說道,這事不是什麽秘密,整個村裡人都知道。
老道士手掌一翻,一個葫蘆出現在手中又說道:“我這葫蘆可是個寶貝,灌進去的是水,出來的確是美酒,這美酒能強身健體。今日承蒙款待,也取出來讓大家嘗嘗我這美酒。”
“仙家之酒我倒是頭次品嘗,定要試試。”於先生的眼睛一亮,要讓老道士給他倒了滿滿一碗酒。
老道士哈哈一笑說道:“是個酒友。”葫蘆塞子一拔,酒香瞬間彌漫了整個屋子。
張老頭也接了一碗酒,三人立即喝上了一大口。
喝了酒,老道士的面頰發紅的說道:“我觀小友面相,一片混沌,既無來亦無去, 僅有這無盡的功德神光。”
“請您指教。”張寧心頭一緊,穿越者的身份要被揭穿,但是面上卻依然平靜。
老道士將碗中酒一飲而盡又說道:“我曾見過六個你這等面相之人,皆是當今修士中的翹楚。然你這護體功德,倒是只在書中見過一次。”
“書中?”眼見為拆穿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張寧松了口氣。
老道士說道:“我已度五個甲子,親眼見過慈航舍身普度眾生時,他所積聚的功德也不過你這功德的九牛一毛而已。按書中,若得紫氣鴻蒙,你可立地成聖。”
深夜,張寧一個人坐在院子裡,他望著玉佩中那條紫色的氣。他身上積聚著如此龐大的功德,玉佩中又有這開天以來最為珍貴的紫氣鴻蒙,他記憶中缺失的這十三年時光究竟做了些什麽事。為什麽至今都沒有去選擇成為這天地間至強的聖人。
張寧手指伸進玉佩的空間中,觸碰著紫氣鴻蒙,卻被彈開了。紫氣鴻蒙的意識告訴他,若成聖他得知道自己得到那些功德的初心。
玉佩中除了那道紫氣鴻蒙,還有四件東西,一本黃庭經,一塊發著冷氣的藍色的石頭,一盞青銅油燈還有一滴金色的液體。
原以為這裡面放著他的充值獎勵,親眼看到才知道裡面的東西早就被用過了。大概就是他失去的那些記憶中所經歷的吧。
而且有一段記憶也在觸碰紫氣鴻蒙時解開,那是四個和他一樣來歷的人共同面對一個黑色人影的畫面。
結合今天老道士說的,張寧輕聲呢喃著:“穿越者似乎有些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