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不敢大意,把身上的黑色八卦衣緊了緊,同時把卡包裡另外兩張一星的驅邪符卡片拿在了手中,只要一有不對,馬上就要變成符紙。
就這樣在黑暗中又警備了大概半個小時,白墨這才把驅邪符卡片收了起來,並把房間的燈打開。
房間裡的東西一切如故,看不出什麽異樣,如果不是白墨身上披著黑色八卦衣,床邊還有一團燒完的紙灰,根本就不敢相信這裡剛才竟然發生了一場關乎生死的戰鬥。
白墨現在的心跳都還沒有完全平複下來,連忙把黑色八卦衣穿好,然後披上外套,喝上一口已經冷凍的開水,心裡才稍微安定了一些。
白墨有些懊悔,自己早就應該把八卦衣穿在身上,以為等下次遊戲時再穿,以防弄破了,差點就為此付出了代價。
白墨也是沒有想到,現實中還會遇到這樣凶猛的惡鬼,而且還剛巧找上門來,在現實世界中活了十幾年這還是頭一次。
白墨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十二月十七號凌晨三點鍾。
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但是這時間也不太方便出去住旅店,就算住旅店,那惡鬼有心追來,那也都是一樣。
看來只能先在房間裡撐過今晚,其它的到了明天天亮再說了。
說是撐,也不能真的在這乾坐著,覺還是得睡的。
不過白墨卻沒有再關燈,更加沒有脫外套和八卦衣,就這樣和衣睡在了床上。
可是白墨剛睡下床沒多久,竟然就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
誰?!
三更半夜,凌晨三點竟然有人來敲門?還是在這一棟租客都已經全都搬走的租樓裡。
白墨一下子就坐了起來,手中也馬上拿出了一張驅邪符卡片,口中不自覺的咽了下口水。
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
該不會是那隻惡鬼又回來了吧?
咚咚咚!第三次敲門聲響起。
雖然白墨不想去開門,但也只能硬著頭皮去開了。
左手開門,右手拿著驅邪符卡片,隨時做好了防禦的準備。
打開門,當看到門外的人時,白墨不由得一愣。
冬姨?!
劉冬玲此時正穿著毛絨絨的睡衣,一臉蒼白的站在白墨的門口。
睡衣雖然寬松,但是劉冬玲的身材實在是保持得很不錯,前凸後翹,該有的弧度把寬松的睡衣都差點變成了緊身衣,豐盈的上圍把睡衣撐得鼓鼓的,勒出了一道深溝,看得白墨眼睛都直了。
作為一隻資深純潔的單身狗,白墨的心跳在不斷的加速,把剛才的恐懼都衝淡了許多。
劉冬玲此時卻是心不在焉,對於白墨的目光都沒有顧及到。
看到白墨開門,她馬上走了進來,聲音還有點發顫道:“小墨,巧鳳可能出事了。”
白墨雖然一時被眼前的景色所吸引,但是卻沒有迷失心智。
出事?能出什麽事?真出事也不應該來找自己吧?有事找警察啊!
雖然帶著這樣的疑惑,但白墨還是輕聲安慰道:“冬姨,你不要急,有什麽事慢慢說。”
劉冬玲幾乎是帶著哭腔道:“巧鳳自凌晨一點之後,就起床一直在衛生間裡照鏡子,還不停的傻笑,無論我怎麽叫她,她都不理我。直到兩點的時候,她終於重新躺回床上睡覺,可是我又是叫又是搖的,也依然叫不醒她。”
“該不會是夢遊,睡得太沉了吧?”白墨說出這話的時候,他自己也不太相信,
他第一時間想到的,其實是那團黑霧。 想起那團黑霧,白墨又是連忙對劉冬玲使用了天眼,看到劉冬玲和她附近都沒有異狀,這才松了口氣。
但是這一次用過天眼之後,白墨感覺眼睛微微的痛了一下,雖然很快就過去了,卻讓白墨不得不在意。
他想起了天眼每天三次的建議,不會有什麽負效果吧?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這時,劉冬玲又是六神無主的帶著哭腔道:“我原本也是這麽想的,但是巧鳳從小到大都沒有夢遊的習慣,而且她那夢遊的神情實在太詭異了,恢復後我又怎麽都叫不醒……”
“冬姨,你先別著急,說不定那是夢遊的後遺症,過一會就好了,你現在回去,說不準巧鳳就好了。”白墨安慰道。
白墨現在可不想跟那隻惡鬼扯上關系,要真是那隻惡鬼,那麻煩可就大了,自己自保還顯勉強,要真把它惹怒了,一不小心小命就沒了,對於珍愛生命的白墨來說,這絕對是不能讓它發生的。
“不是的不是的,這次真的很詭異,我懷疑、我懷疑她被鬼上身了。”劉冬玲這次是真的輕聲哭了出來。
白墨是真見不得女人哭,還是這麽一個無助的大美女,但他還是理智的說道:“可是, 就算是鬼上身,我上去也沒有用啊!”白墨咬著嘴唇,不去看劉冬玲那柔弱無助的樣子。
“我、我知道,可是這個時候,我真的不知道去找誰才好。”劉冬玲邊哭邊說道。
“龍虎道長啊!昨天白天時他不是還來過這裡嗎?”白墨好心提醒道。
“龍虎道長是少天找來的,我根本找不到他。”劉冬玲繼續哭聲道。
原來是找不到那道士才來找他的,白墨略微失望,不過很快恢復過來,道:“那就去找少天啊!”白墨腦中浮現出那個總是帶著自信微笑的英俊青年。
“少天的電話只有巧鳳才有,可是我叫不醒巧鳳,也打不開她的手機鎖。”劉冬玲擦了下眼淚,繼續道。
原來如此,所以才會來敲他的門,看來她是真的沒有辦法了。
“求求你了,陪我上去看一下巧鳳,我真的很害怕,我怕巧鳳受傷,也怕真的遇到了、了鬼……”劉冬玲說到鬼字就是一顫,然後又補充道:“頂多後面兩個月我不收你的租金了,你就幫幫冬姨吧!”
說完,劉冬玲又是輕聲哭了起來。
說實在的,劉冬玲對白墨還是不錯的,要不是她的收留,白墨都不敢說自己生活上的困境要糟糕到什麽程度,雖然她的確有點愛財,但是作為一個單身媽媽,想多存點錢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想著,白墨心頭一軟,就脫口而出,道:“好吧!我先陪你上去看看。”
話剛出口,白墨就已經後悔了,這可是有可能遇到那隻惡鬼的,可是話既然已經說出來,也就只能硬著頭皮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