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出去之後,整整逛了一天,直到晚上在外面好好吃了一頓晚飯,又去逛了一會商場,晚上十點左右才回到租房。
這一趟收獲頗豐,不但買了兩套冬衣,各種日常用品,還買了一部一般的手機並開了一張手機卡。
手機白墨早就想買了,作為一個2020年的新時代青少年,沒有一部手機確實非常不方便,隻不過白墨一直手頭拮據,根本騰不出那個錢來。
白墨孤兒院時的一個好朋友,有一次都想自掏腰包給白墨買一部,但是白墨有自己的原則,並沒有接受。
雖然是大豐收,但是花錢也是如流水一般,一下午就不見了三千華幣,加上交給劉冬玲的那一千,現在白墨也只剩一萬二華幣了。
坐吃山空?
白墨想到了這個詞,這樣下去可不行,得找點其他收入才行。
白墨躺在床上默默的想著,無意間又打開了猛鬼遊戲的系統面板。
嗯?
白墨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系統面板的最下面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多了一行字。
溫馨提示:下次猛鬼遊戲時間為二月十四號,時間為全天隨機。
白墨的第一反應是:哈哈,又要有收入了。
然後馬上反應過來,又想狠抽自個幾個耳光。
真是想錢想瘋了!那錢是人能賺的嗎?
想起上次遊戲裡的那些場面,白墨的小心肝都在顫抖。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白墨決定要利用這兩個月的時間,好好做做準備,他可不想像上次那樣被厲鬼嚇得跑暈,還差點自己把自己給嚇死了。
想到利其器,白墨馬上又記起自己的育神卡不是生下了一張卡片了嗎?當時因為金錢卡的事情一時給忘了,那到底是什麽卡來著?
白墨想著馬上打開卡包,拿出那張多出的黑邊卡片。
反面骷髏,正面是一隻可愛的小豬。
白墨一頭黑線,看這繪圖就知道不會是什麽好卡片。
野豬卡(一星卡):請神卡,持續十分鍾,一次性卡片。
系統提示:請神卡,猛鬼遊戲的一種獨特的卡片,顧名思義,就是請神上身,臨時擁有所請之神的部分能力,不會迷失玩家的本性,請放心使用。
為什麽?自己隻想做個平凡的人,為什麽就不能給點正常點的東西呢?好吧,雖然猛鬼遊戲本身就不是正常的東西。
但是這野豬卡是什麽鬼?請野豬上身?讓自己變成一頭豬?請不要搞笑了好不好!白墨大有咒罵系統三天三夜的衝動,這看起來很牛叉的育神卡竟然就生出這麽一張惡搞的卡片,還育神呢!
滿心鬱悶的把卡片扔回卡包,白墨就做夢去了。
第一天一大早,白墨就起床梳洗,隨便煮了個清湯面吃完就準備回校上課去了。
剛出門,白墨就發現租樓的大門竟然打開著,很多人站在了租樓的大門前,都是臉熟的人,白墨記得他們不是樓上的租客,就是附近租樓的人。
白墨沒有去打聽發生了什麽事,這些年他已經學會了不要多管閑事。
這時候,四個警察就押著一個穿著十分古怪的中年男子從劉冬玲的樓上下來,並押上路口外停著的警車帶走了。
白墨皺了皺眉,他可一點都不想跟警察沾上關系,希望這事不要扯到他身上才好。
想著,白墨也已經動身,向路口走去,剛好這時身後一些八卦黨的話傳入了他的耳中。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聽說是這人搞什麽封建迷信,被人舉報就被抓了。”
“不是不是!聽說這是一位大師,在租房裡捉鬼,把同層的租客嚇到了,所以才報警。”
“是啊是啊!聽說是四樓的,是張太太一家子,報完警之後,就馬上收拾東西退租了。”
“就是張太太家報的警,聽張太太的女兒說,可嚇人了,那人的房間裡全是雞血和狗血,邪乎著呢!”
“不會真的是鬧鬼了吧?”
“不說了,太邪了,還是不要靠近這棟樓了。”
“我們住旁邊的會不會有影響啊?”
“旁邊租樓的應該不會有影響,但是這樓裡的租客就……”
“走吧走吧!還是不要靠近這樓了。”
這時,白墨已經走遠,後面的話和事他已經聽不到了。
後面的聽不到,但就這些話都已經讓他的心不由的咯噔一下,不會那麽倒霉吧?真的又要遇鬼了?
讓白墨欣慰的是,接下來的日子,倒沒有讓白墨遇到鬼這種讓人煩心的事。
每天除了去學校上課,就是去健身房鍛煉,回租房休息,雖然平淡,但是卻幸福。
身上有了些資金,白墨倒不急著去找兼職了,反而是拿著這些資金去辦了一張健身會員卡,每天都做一些耐力上的訓練,他可不想下次遊戲又跑暈了過去。
就這樣,十幾天過去了,十二月十六號這天,學校也終於放寒假了,白墨本就沒有住校,東西都不用收拾,直接就回租房了。
在這個星球上,全球統一都是用新星歷,一年十二個月,每個月都是三十天,每年一月一日,就是全球統一的新年。
所以,新年很快就要到來了,白墨手上有點資金,也準備辦一些年貨,準備好好的過年。
白墨的生活態度就是這麽積極樂觀,往年即便窮困,年貨沒法辦,他也會過得很開心。
不過當天中午,當白墨放假回到租房的時候,心中的喜悅卻是不由得沉了下去,一種不好的預感不由得從心底升起。
只見租樓大門口處此時正站著四個人,正是劉冬玲母女,還有一個英俊倜儻的青年,第四人卻是讓白墨有些吃驚,這竟然是一個穿著道士袍的道士。
此時劉冬玲和寧巧鳳的臉色都不是太好,焦慮之中帶著些慌亂,而且明顯的睡眠不足。
英俊青年一直站在寧巧鳳的身邊,臉上始終掛著自信的微笑。
而那個身穿道袍的道士,則是左看看右看看,上下打量的同時,嘴上還不停的咕噥,手指也在不停的掐算著。
“少天學長,為了我家的事,這次真的是麻煩你了!”寧巧鳳輕聲對英俊青年道,白墨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溫柔的待人說話。
“巧鳳你說的什麽話,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隻要我陳少天幫得上忙的,自當為你分憂。”陳少天也是溫柔的對寧巧鳳說道。
“少天啊!這位大師真的沒問題嗎?我之前也找過兩位大師,但始終沒有什麽用。這半個月來,租客們都因為害怕紛紛搬走了,搬得就只剩一戶了。”劉冬玲滿臉愁容,有點六神無主的看向陳少天。
陳少天還是自信的笑了笑,道:“伯母你放心,龍虎道長在我們西州城內,名氣都是響當當的。”
穿著道袍的龍虎道長這時也是趁機搭話道:“女施主請放心,剛才我已經仔細看過你這棟樓的風水,風水是沒有問題的,應該是有什麽外來的髒東西汙了這裡的格局,才會如此。待我明天準備好東西,來你這裡開壇做法一番,自能複你原有格局。”
劉冬玲雖然有所懷疑,但還是略有無奈的點了點頭,道:“那就有勞道長了。”
看到劉冬玲那不信任的表情,龍虎道長也是有所不悅,微微哼了一聲,道:“本道雖說不上是絕世高人,但一般的鬼魅魍魎我也不放在眼裡,若非陳公子親自來邀請,我也懶得來跑這一趟。如若女施主不放心,大可另請高明,所收陳公子之香油,自會退回去。”
聽到龍虎道長如此一說,劉冬玲也是著急了,馬上帶著歉意道:“道長多慮了,我隻是有點擔心害怕,並非不信任道長。道長有所需,就盡管開口,隻要能處理好此事,我自有厚禮送上。”
陳少天此刻也是插嘴道:“哎~伯母,你這說的什麽話,龍虎道長是我請來的,道長需要什麽,我自會送上,伯母只需靜候佳音即可,無需耗神。”
“媽!龍虎道長是少天學長請來的,自是不凡,相信很快就能處理好樓裡的事情,你就不要想那麽多了。”寧巧鳳這時也是幫腔道。
“伯母,此樓既然發生這樣的事,你們也不便再住,我這就去訂好酒店,先到酒店住幾天吧。”陳少天又補充道。
寧巧鳳張口就想答應,卻被劉冬玲攔住,道:“這就不用麻煩少天了,我們還是先住家裡, 實在不行的話,到時再麻煩你。”
看到母親拒絕,寧巧鳳也不便再說什麽。
這時,白墨也走進了大門,對劉冬玲點了點頭,道:“冬姨你好!”
“這位是?”陳少天有點疑惑的看向白墨,目光中寒芒微不可察的就是一閃。
“他就是這棟樓中僅剩的一戶租客,白墨。”劉冬玲介紹。
寧巧鳳哼了一聲,說道:“少天學長你不用理會他,他是西明學院的學生,又窮又沒用。”
看到寧巧鳳如此神情,陳少天又恢復了他那自信的微笑,朝白墨點了點頭。
白墨直接無視寧巧鳳的話,也向陳少天點了點頭,然後對劉冬玲道:“冬姨,我先回去了。”
“恩!”劉冬玲也沒多說什麽。
白墨打開房門的時候,又朝他們看了一眼。
看他們這架勢,不會真出什麽問題了吧?自己不是有一個天眼的技能可以探查嗎?不妨試一試?
想到就做,白墨對著寧巧鳳的方向就使用了天眼技能。
不看還好,這一看卻是讓白墨整個人都仿佛掉到了冰窖之中。
寧巧鳳身上沒有什麽,問題出在劉冬玲的身上。
只見一團黑霧正趴在劉冬玲的背後,黑霧中兩隻手正抓在劉冬玲的肩膀上。
可能是感應到白墨的目光,那黑霧中竟然伸出了一張鬼臉,朝白墨這邊看了過來。
看到這張臉,白墨的身體就像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身體整個都麻痹了。
而這個時候,那張鬼臉竟然朝白墨露出了一個非常詭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