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到八樓一號房之後,白墨一直都在忙,忙得是昏頭暗地的。
每天天下來,就是吃飯、睡覺、鍛煉,鍛煉大多時候都是在健身房的,當然有時候也會在租房裡,白墨也購買了一些並不是很貴的小型健身器具,他並不想浪費任何的時間。
如此忙碌的訓練,倒是把劉冬玲和寧巧鳳給嚇了一跳。
尤其是寧巧鳳,有時候想叫白墨到家裡吃飯,人是來了,但是隨便吃個半飽就又匆忙的走了,理由是這樣方便飯後的消化訓練,把寧巧鳳是氣了個半死。
本來白墨以為,在接下來的寒假時間裡,他都會在如此忙碌又充實的鍛煉中度過。
直到接近新年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來,徹底把他充實而幸福的生活給擊破了。
“為什麽?!”白墨無法接受的問道。
“這是經過校長親自召開的網絡會議,由全校領導商議後做的決定。”
“我問的是為什麽?!”白墨的音量無法控制的提升。
“有人舉報,在寒假期間,白墨同學曾經參與過嚴重傷害他人的事件,參與過宣傳傳導迷信,還因為涉嫌侵害女性被警察所扣留過三天,經過我們的調查和學校領導的慎重考慮,才會將你開除學籍。”
“是誰舉報的?”這三件事情一串聯起來,白墨心底其實就已經有了一個答案,但他還是要問個清楚。
“請恕我們不能說出舉報人的信息,而且就算告訴你,也已經沒有什麽意義。學校會在過年之前,把你下學期的學費退還到你的卡中,請注意查收。”說完電話的對面已經掛斷了。
白墨實在無法接受,他竟然被學校開除學籍了,他的願望,他的夢想,全都破裂了。
剛才的電話是他親自打給副校長的,剛從郵箱中得知自己被開除的信息時,他就刻不容緩的打了過去。
白墨的怒火在不斷上湧,舉報人是誰他已經心中有底,因為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一個人,陳少天!
白墨不知道陳少天在哪,但是以他陳氏公子的身份,要查到他的部分信息卻也不難,基本上上網就能查得到。
白墨記錄下信息,然後拿了些東西就準備出門。
可是他剛要出租樓的大門,就被一個人攔了下來。
“白公子,你要去哪?”
來人雖然換了一身中山裝,但白墨還是一眼看了出來,天鶴道長!
白墨皺起眉頭,壓製著怒意道:“請讓一讓,我還有事忙。”
天鶴道長並沒有讓,而是說道:“我知道你要去哪,但我建議你還是不要這麽做。”
“你知道?”白墨眼中閃過一道寒光。
天鶴道長沒有錯過白墨的神情變化,但依然是淡淡的說道:“陳少天是陳一龍的獨子,陳忠老爺子的寶貝獨孫。上次的事情,要不是詩英極力維護你,為你說話,你現在的下場,恐怕就不是被退學這麽簡單了。”
“哦?如此說來,我還得對她說聲謝謝啦!”白墨滿臉的諷刺。
天鶴道長十分嚴肅的說道:“那是必須的!你可知道詩英為了你們,到底付出了什麽樣的代價?”
“我懶得跟你鬼扯,請你馬上讓開。”白墨已經有點失去冷靜。
“我來這裡,就是受詩英所托,把你攔在租樓裡。”天鶴道長淡淡的說道。
白墨沒有再理會天鶴道長,直接就想從他的身邊穿過。
天鶴道長手一抓,腳一拌,一個背肩摔,
就把白墨摔回了門內。 這麽一摔,徹底就把白墨的怒氣摔爆發了,他沒有再出門,而是衝向天鶴道長就是一拳。
結果和剛才差不多,雖然招式換了換,白墨還是再次被天鶴道長摔翻在地。
“住手!你們怎麽了?”此時,劉冬玲和寧巧鳳急匆匆的從電梯中跑了出來。
“他想去找陳少天。”天鶴道長淡淡的說道。
“白墨,你冷靜一些,我知道你被開除學籍很痛苦,但是你現在去找陳少天根本佔不到任何便宜,到頭來吃虧的只會是你。”寧巧鳳苦心相勸,很明顯她也已經知道白墨被開除學籍的事。
“怎麽?你想為你的好男朋友說話嗎?”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白墨譏諷道。
“你、你、你說的這是什麽胡話?!我也是為了你好!”寧巧鳳被白墨的話氣得差點哭了出來。
“都走開!我的事不用你們管!”白墨說著,又要往門外衝。
這一次,白墨卻是被天鶴道長直接壓在了地上。
天鶴道長也有點被氣到, 用力把白墨壓住,道:“你給我冷靜一些!你這樣出去一點用都沒有,只會讓陳少天多一個打擊你的借口!冷靜下來,想想你有什麽長處,只要發揮你的長處,你並不是沒有反擊的機會,但前提是你現在要學會自保!”
白墨終於軟了下來,並低聲泣道:“那可是我的夢想……”白墨知道,像他這樣被開除學籍的學生,別的本科大學是不會再錄取的了。
劉冬玲和寧巧鳳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只能無聲的蹲在白墨的身邊,握著他的手以示安慰。
天鶴道長這時卻是對白墨的話不以為意,說道:“你失去的只是你的大學夢,但你可知道,有人為了你和這棟租樓的人,卻是犧牲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三人都是愣愣的看著天鶴道長,劉冬玲皺著秀眉道:“道長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以為陳少天和陳一龍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你們嗎?那是詩英到陳忠老爺子的面前,力保的你們,為此她也答應了陳忠老爺子一件事。”天鶴道長說道。
“到底什麽事?”白墨此時也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陳忠老爺子要她嫁給一個人,一個她非常討厭的人,那個人是陳忠老爺子的一位老戰友的孫子。這件事也是陳一龍一心想要促成的,只不過因為詩英一直不肯答應,陳忠老爺子也十分疼愛詩英,並沒有強迫她,所以這事就一直擱淺著。要不是詩英答應這件事,陳一龍根本就不會罷手。”天鶴道長徐徐道來。
聽完這事,白墨呆在了當場,久久回不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