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眼前的絕世尤物,郭耀天卻是眼神都沒有變一下。
郭耀天一手撫在安詩兒的香肩上,輕輕的說道:“要做我的女人,有些事情你可得要弄清楚。”
安詩兒兩手掛在郭耀天的脖子上,把嬌軀貼得更緊,柔聲道:“願聞公子教誨。”
望著眼前的絕世容顏,郭耀天淡淡的說道:“你的姿色,確實已經是世間罕有,但是你要明白,我的女人,可不能只是一個花瓶。”
“當然!我也不想做一個花瓶。”安詩兒吐氣如蘭,在郭耀天耳邊柔聲道。
郭耀天還是不為所動,道:“還有一點,要跟在我的身邊,就得明了我的心思,我可不想什麽東西都要去解釋一番,你才會有所行動。比如這一次,安排你和那個一星小女生去蠟像城,你可知道為什麽?”
安詩兒嫣然一笑,道:“這算不算是考察吖?”
“你覺得呢?”郭耀天不答反問。
安詩兒咯咯一笑,松開郭耀天,並向著蠟像城的鬼屋大門走去,臨到門前,又回眸一笑,道:“定不會讓公子失望。”
“希望如此,我的身邊也確實缺一個明我心思的女人,我手上有一張紅繩卡,但願你能用得到。”郭耀天淡然道。
“如果這不是公子第四次對我的利用和滅口,我想這張紅繩卡就必然是我的了。”安詩兒狡猾一笑。
“這可說不定,就算我現在沒這想法,等會可能也會有。”郭耀天坦誠笑道。
又是咯咯咯的嬌媚笑聲,安詩兒消失在蠟像城的大門。
四人離去,郭耀天也沒急著進任何一個鬼屋大門,而是把雨傘豎在地上,平靜的看著面前的遊樂場。
……
鏡像迷宮之內。
白墨並不知道鬼屋大門前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只知道,他迷路了!
白墨的臉色有些難看,自傳送門出來,退路就已經馬上消失。
剛進入鏡像迷宮,他就已經完全迷失在,這由一面面兩米高的豎鏡所圍成的迷宮之中。
為什麽說是圍成,因為這些豎鏡所組成的路都是彎曲的,像極了一個圓圈,但是白墨又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在兜圈走,因為他完全看不出這些豎鏡有什麽不同,所以也就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走回原來的地方。
白墨越走越心驚,這地面也是一片光滑無異的鏡面,要不是一面面帶著鏡框的豎鏡在往身後退,他都要以為自己是在原地踏步了。
不過這些都不是白墨最感到害怕的地方,最讓白墨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這些鏡子本身。
你可以想象,當四面八方,包括地面上都是鏡子的時候,你的身影全都在鏡子當中反射出來,這些鏡子當中全都有無數個你,你動它們跟著你動,你停它們也跟著你停,這是多麽讓人犯怵的一件事。
更讓白墨感到難受的是,他是知道這個地方肯定是有鬼的,所以他一直都在盯著那些鏡子上的自己,不時的一停一動,生怕這些鏡子中的自己會有不一樣的動作,不一樣的神情。
白墨不敢完全停下來,可是他越走卻也越感到害怕,因為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總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一直在盯著他看,可是當他舉目四望的時候,卻發現除了自己,就只有鏡子中的自己了。
難道,是因為鏡中自己的角度剛好看到自己,所以自己才會有那種被盯著的感覺?
白墨咽了下口水,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但是白墨的心中卻是不停的告訴自己,
或許就有一隻鬼,化身為自己的一個樣子,在鏡中做著跟自己一樣的動作,而悄悄的埋伏在自己的身邊。 他本想用天眼去看一看,但是又舍不得。
這次的鬼屋有三座,每一座都有一枚鑰匙,如果白墨想要獲得80分的話,按白墨的估計,怎麽也得把正常任務完成了,也就是把三把鑰匙拿到手。
因為這次跟新手任務不一樣,新手任務只有他一個人,完成任務的功勞全都會累積到他的身上,現在有五個人,功勞是會或多或少分散的。
會不會有什麽隱藏劇情白墨不知道,而且就算被白墨知道有什麽隱藏劇情,他也不敢去碰,他隻想把三枚鑰匙拿到,希望這可以夠得上80分。
如果真要拿到三枚鑰匙,那麽三座鬼屋都必須去上一趟。
這次任務的時間應該不會太長,所以就別想等天眼零點刷新了,天眼的正常使用次數是三次,也就是每一座鬼屋最多只能使用一次天眼, 他可不想剛開始就用掉一次。
白墨可不會相信郭耀天那快速完成任務的鬼話,真想安全快速的完成任務,又能讓大家多得一點評分,按他所說的五人抱團才是最正確的,分開只會讓戰鬥力下降,加大獲得鑰匙的難度,甚至還有被鬼物乾掉的可能。
所以白墨認為郭耀天必有陰謀,不過是什麽陰謀他卻也想不出來。
想起郭耀天,白墨又是忍不住腹誹,這丫的不是說要跟自己一路嗎?又說很快就來,這得快到明天去?就只會裝叉!
分心胡思亂想的白墨一走一停,卻沒有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這些附近的鏡子當中,總會有一面鏡子裡面的白墨,神情動作跟真正的白墨並不完全相同。
這不同的白墨時而露出詭異的笑容,時而以手化爪,做出一個作勢欲撲的動作。
但是每當白墨的目光掃到它的身上的時候,這個不同的白墨又馬上會做出跟白墨一模一樣的動作神情。
這個不同的白墨是從後面趕來的,原本離白墨是挺遠的,但是隨著一面一面鏡子的超趕,它也離白墨越來越近。
白墨感覺不太對,他感覺到越來越不安,就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情馬上要發生了一樣。
白墨說不明白這是為什麽,這只是他的直覺。
白墨果斷停下了腳步,並背靠著一面鏡子,滿臉的戒備。
即便如此,白墨卻也沒有發現,他背靠的鏡子裡,一個跟他一模一樣的人影,竟然朝著他裂開嘴巴,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並雙手化爪,慢慢向他的頭部伸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