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冬玲的樣子看起來非常痛苦,一雙綠眼睛死死的盯著白墨,恨聲問道:“你、你到底是誰?!”
而白墨現在的樣子也非常不正常,他的雙眼通紅,布滿了血絲。
“你說呢?”白墨看起來非常冷酷。
“你、你,這事沒完!”說完,一團黑霧就從劉冬玲的身體飛出,從電梯的縫隙中遁走了。
劉冬玲在黑霧遁走之後,也軟倒在地。
其實白墨內心完全沒有他表現出來的那麽冷靜,黑霧遁走之後,他也和劉冬玲一樣,癱坐在了地上。
使用天眼之後,白墨就知道眼前的劉冬玲已經被那隻惡鬼上身了,之所以沒有馬上動手,實在是因為沒有什麽把握,眼看惡鬼在那演戲,白墨自然非常樂意的陪她演下去。
這是白墨今天第三次使用天眼了,沒想到會有這麽重的後遺症,眼睛陣陣刺痛,還把惡鬼給嚇了。
系統是建議每天使用三次,第三次就有後遺症,那如果使用第四次又會怎樣?
白墨可不敢試,但是目前的情況,沒有天眼的話也很不方便,也很危險。
誰知道眼前的人什麽時候是惡鬼,什麽時候是正常人呢?
就比如劉冬玲,出房門前明明還是劉冬玲本人,但是到了電梯裡卻被惡鬼上身了,就連一直被劉冬玲抓著手的白墨,都沒有感覺到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事。
令白墨鬱悶的還有,為什麽身上穿著的八卦衣會沒有起到效果呢?
要知道對方可是摟著自己,進行了全方位的接觸,難道是因為對方上了劉冬玲的身,所以無效?再或者是因為自己穿了一件外套,八卦衣沒有和對方直接接觸,所以無效?
白墨不知道是哪一種情況,雖然他覺得是後者的可能性更高,但還是不敢把劉冬玲後腦上的那張符紙拿下來。
白墨看了看對面躺著的劉冬玲,幾番拉扯,身上那寬松的睡衣有點散亂,有些潤白的肌膚都沒有遮擋住,看起來異常吸引眼球。
白墨心下一跳,吞了下口水,然後脫下外套,披在劉冬玲的身上。
白墨又探了下劉冬玲的氣息和脈搏,雖然他不懂醫術,但只要知道劉冬玲還有呼吸還有脈搏就行了。
看到劉冬玲沒事,白墨又搗鼓了一下電梯,發現電梯的燈雖然恢復了,但是其他功能依然無效,依然癱瘓,白墨只能無奈的接受被困電梯的現實。
拿手機看了看,還是沒有信號,時間差不多凌晨四點了。
看來在外人施救之前,自己是沒有辦法的了,白墨也靠在電梯牆上坐了下來。
雖然那隻惡鬼逃跑後,電梯裡的溫度也回升了一些,但畢竟是十二月天,沒了外套還是比較冷的。
又看了看劉冬玲,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拿回外套,至於像某些小說上說的,和對方互相取暖,那他更是沒那個膽子了。
白墨仔細查看了一下穿在外面的八卦衣,又看了看劉冬玲後腦上的符紙,安心了一些,就準備睡一會,畢竟一晚沒睡實在也挺累的,離天亮還有兩三個小時呢。
白墨不敢睡得太死,手中隨時準備著拿出僅剩的那張驅邪符卡片。
這樣睡的質量很低,但也沒有辦法,總比不睡來得好。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電梯之外終於傳來了人聲,白墨也被人聲給驚醒了。
終於有人來救我們了嗎?白墨有點迷糊的看了下手機,已經差不多早上七點了。
人聲持續了十來分鍾,
電梯門終於咣的一聲被人掰開了。 白墨還來不及做出喜悅的表情,人就馬上被兩個穿著警服的男子按翻在地。
“不許動!你被捕了!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接下來所說的每句話將成為呈堂證供!”
白墨一臉的懵叉,有點迷糊的腦子還沒有完全轉過彎來,然後又是一個女警走進來,扶起也是一臉迷糊的劉冬玲走出電梯,並把一件大衣披到她的身上。
電梯口,寧巧鳳看到女警把劉冬玲扶出電梯,也是焦急的扶在劉冬玲的另一邊,並對被按倒在地的白墨破口大罵:“白墨!你個卑鄙無恥的齷齪小人!我媽好心收留你,你卻對她做出這樣的事來!”
“卑鄙無恥?我做什麽事了?我什麽都沒有做啊!”腦子還是有點迷糊的白墨不解問道。
“哼!什麽都沒做?你先是從房間裡把伯母叫出來,又把她帶進電梯,然後在電梯裡威脅並傷害伯母。要不是剛好電梯壞了,恐怕你都要挾持伯母出租樓了。”站在寧巧鳳身邊的陳少天一副義憤填膺樣子的說道,不過他眼中卻沒有什麽憤怒,有的只是不甘。
現在白墨也終於理清了思路,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感情是寧巧鳳這小妮子,以為自己把劉冬玲怎麽了,所以不但找了陳少天,找了電梯維護員,而且還報了警!
“我、我真的什麽都沒做啊!”白墨心裡那個冤,那個憋屈!
明明是劉冬玲自己來找自己的,還讓自己撞鬼而身陷險境,要不是自己擁有天眼這樣的技能,屍體恐怕都要涼了。
但是這些話白墨能說出來嗎?先不說這話人家信不信, 就你當著警察說鬼,就得被當作宣傳迷信給抓起來。
雖然,白墨也自認佔了點小便宜,但那也是劉冬玲自己貼上來的不是?自己可沒有主動。
警察可不管白墨在喊什麽,更不管他在做什麽,而是直接把他往警車上押。
“冬姨,你倒是說句話呀!”焦急的白墨只能把目光轉向了當事人。
劉冬玲卻是一臉的茫然,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什麽。
最後,白墨只能乖乖的上了警車,他可不敢有半點反抗,要是被弄個阻差辦公更或者襲警,那他就真的悲劇了。
在電梯前,寧巧鳳抱著依舊一臉茫然的劉冬玲,陳少天則是在旁邊不停的安慰著。
“巧鳳你放心,我一定會找最好的律師,把那個不要臉的卑鄙小子告得把牢給坐穿的。”陳少天的目光中閃過一絲狠辣。
寧巧鳳說道:“謝謝少天學長,但是我現在心很亂,隻想陪著我媽媽,其他的事能不能等下次再說。”
“沒事!你就帶伯母先上樓休息吧,我已經叫了周律師過來,這事就全交給周律師處理就行了。”陳少天溫聲道。
“嗯!那就拜托少天學長了,等這事完了,我一定會好好答謝你的。”寧巧鳳道。
“巧鳳你太客氣了,我都說了,只要是你的事,能幫得上忙,無論多難多苦多累,我都絕不會袖手旁觀的。”陳少天趁機表明心跡。
陳少天對她的愛慕,寧巧鳳又不是一點不知道,臉上一紅,又是溫柔的回謝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