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沒洗過澡,然後能舒舒服服洗個澡的感覺,實在讓白墨享受。
洗完澡又吃了個面,白墨就舒坦的躺了上床。
劉冬玲他們的事白墨已經決定不管了,他們不是請了兩個道長嗎?特別是新來的那個什麽天鶴道長,給白墨的感覺還是挺有實力的,應該能解決的。
今天蹲了一天,白墨也實在是累了,不一會就睡著了。
可能是穿著八卦衣的緣故,大有安全感,睡得還挺香。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白墨感覺好像有什麽人在叫自己,而且還是敲著鼓的叫。
咚咚咚!
“小墨!”
睜開眼睛的白墨終於確認,並不是有人在敲鼓叫自己,而是敲門叫自己,而且這聲音還挺熟的。
恍惚中,白墨起床,來到門邊,開門。
一看見敲門的人,白墨心中就是一個激靈,睡意也全消了,下意識就要關門。
“小墨!等等!”來人看白墨要關門,連忙伸手去擋。
“啊!”一聲痛呼,手的主人就被夾了一下。
白墨也是嚇了一跳,連忙松開門,並握著被夾得通紅的手吹揉著。
“你瘋了!幹嘛把手伸進來。”白墨責備道。
“小墨!我知道我之前對不起你,我不求你能輕易原諒我,但求求你,先幫幫我們這一次吧!”來人正是劉冬玲,她滿臉著急,目中含淚,也不知道是被夾疼了,還是有其他原因。
白墨沒有正面回應劉冬玲的話,而是關心道:“還疼嗎?”
“好多了。”劉冬玲紅著臉,羞澀的抽回了那隻還是通紅的小手。
“不好意思,我剛著急了。”白墨這時也是反應過來,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不過劉冬玲都四十左右的人了,皮膚還保持得這麽好,小手真是柔軟,手感還挺好。
“沒關系……”劉冬玲扭捏的低了下頭,然後又想起自己是為什麽來的,著急的說道:“小墨!求求你幫幫冬姨吧!”
“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又沒錢又沒財,能幫冬姨什麽呢?”白墨卻是沒有答應。
“小墨,你就不要說氣話了,冬姨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上次在電梯裡你還趕走了那隻惡鬼呢!”劉冬玲看起來已經是非常的著急了。
“哦?這麽說來,上次的事你都知道,當時你應該是清醒的,那你還不幫我解釋,讓我吃了三天的公家飯!”白墨的話越說越大聲,最後都有點激動起來。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要麽這樣,只要你幫我這一次,事後我一定好好報答你的!”劉冬玲不停的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真的?”白墨有點狐疑的看著劉冬玲,上下掃視了一遍。
今天劉冬玲穿的是一件黑色的大棉長袍,是把膝蓋都蓋住的那種,下面則是黑色的西褲和高跟鞋。
由於劉冬玲的上圍實在豐盈傲人,寬松的長袍不但看起來不寬松,反而將飽滿的雙峰更凸顯了出來,好不動人。
劉冬玲看到白墨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遊來遊去,最後更是定在自己的雙峰上,不由心裡一動。
她知道自己的長處,她明白自己的身材對很多男人都很有吸引力,現在看到白墨如此的目光,自覺好像明白了些什麽。
劉冬玲想起了女兒還在樓上等待自己的救援,多拖一分鍾就多一分鍾的危險,最後咬了咬牙,道:“只要你幫我消滅那隻惡鬼,救出巧鳳,
什麽要求我都可以答應你!” “什麽要求都可以?”白墨下意識的又掃了一眼那飽滿的雙峰,咽了下口水道。
看到白墨的目光,劉冬玲臉上就是一紅,最後又咬咬牙,重重的點了點頭。
“好!我答應救你女兒,不過你要我消滅那隻惡鬼的話,就必須答應我三個要求才可以!”白墨很嚴肅的伸出三根手指,對於日後參加猛鬼遊戲,這可是他很重要的一步。
“小、小墨,你不要太過分了,一次對於我來說就已經很難接受了,你還想要三!”劉冬玲眼中盡是屈辱,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如果這你都不能接受,那請恕我愛莫能助。”白墨告誡自己決不能心軟,對付那惡鬼,自己都不知道還會不會剩下卡片了。
要不是上兩次看到驅邪符對那隻惡鬼有效,給他十個要求他都不敢接受。
劉冬玲又看了看時間,臉上盡是焦急,一跺腳,應道:“好!我答應你三個要求!”說完,眼眶中的淚珠都滴了出來。
看到這淚珠,白墨心中也有點不忍,但是為了自己未來的小命,只能狠心當沒看見。
“既然你已經答應,那我就先提第一個要求。”白墨說著,就對劉冬玲招了招手。
劉冬玲愣了愣,道:“現在?”
“那你想什麽時候?”白墨也是愣了愣。
劉冬玲又是咬了咬牙, 道:“能不能事後再……我絕不會食言的,就怕再拖下去巧鳳真的要支持不住了。”說完臉上又是紅了起來。
“事後?你現在不給我,我怎麽對付那隻惡鬼啊?”白墨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
“這、這個對抓鬼也有幫助?”劉冬玲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當然!”白墨很認真的看著劉冬玲。
劉冬玲天人交戰了五秒鍾,好像下了什麽決定一樣,道:“好!那你得快點,如果巧鳳出了事,我也不活了。”
“如果不是你拖來拖去的,這事三秒鍾就搞掂了,現在你還叫我快點?”白墨對劉冬玲想把責任推到自己身上很是不忿。
劉冬玲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白墨,三秒鍾就能搞掂?竟然會有男人把自己說得如此之快?
“既然這樣,那好吧!”劉冬玲說完,就要解長袍上的扣子。
“你幹嘛呢?”白墨有點發懵。
“你不是想要嗎?”劉冬玲也發懵。
“對啊!我想要回上次貼在你頭上的那張符紙,你解扣子幹嘛?難道現在很熱嗎?你該不會是把我的那張符紙給扔了吧?你不是看見過它的威力了嗎?你還扔?”白墨一臉的擔憂。
劉冬玲兩手按在長袍的扣子上,呆了足足五秒鍾才說道:“原來你只是想要那張符紙啊。”
“那你以為我想要什麽?”白墨一臉疑惑。
劉冬玲滿臉通紅的低下了頭,原來剛才一直是自己誤會了他……
沒有回話,劉冬玲直接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張符紙,交給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