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眼影子被白墨消滅之後,木伯本就蒼白的臉色,突然變得一片潮紅,然後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並癱坐在了地上。
“哎呀!老先生你沒事吧?”白墨若無其事的走到木伯的面前,滿臉微笑的說道:“想不到老先生身懷天下蒼生,拖著如此殘軀,還跑到這偏僻的油站開壇做法,以降服這兩隻害人的厲鬼,真是讓晚輩佩服佩服!”
白墨把乾坤劍往木伯身前一插,彎下腰來,又是輕聲笑道:“不過呢!你都這麽老了,又何必呢?你看剛才,多危險!要不是晚輩身手還算敏捷,在那隻紅眼厲鬼撲到你身上之前把它消滅掉,那後果真是不堪設想啊!”
“你、你、你……”木伯用顫抖的手指指著白墨,你個不停,卻說不出後面的話來,臉上的潮紅又是湧了上來。
白墨又湊到木伯的耳邊,冷冷的說道:“你知道嗎?你最不該的,就是跟我玩靈異!我這人沒什麽特長,就靈異方面的本事還算馬馬虎虎!”
“看你一大把年紀的份上,今天就饒你一命,不然就憑這操縱鬼魂害人利己的陰損事,剛才的那一劍,就連同你一起給劈了!”
“你這麽一大把年紀,也沒幾天好活了,就回去好好過日子吧!相信你以前靠陰損得來的黑錢,也夠你享受完剩下的日子了,你就好自為之吧!”
白墨冷冷的說完,就看到木伯一副氣急敗壞的模樣,然後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並兩眼一翻,昏倒在了地上。
白墨查看了一下木伯的情況,發現他只是氣急攻心暈倒了過去,身體是虛弱了點,但還不至於會死,也就冷冷的哼了一聲,提起乾坤劍走回了油站,不再管他。
“發生什麽事了?”這個時候,一臉驚愕的前台員工也終於是出現在了白墨的面前。
“發生什麽事你會不知道嗎?”白墨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突然又像反應過來什麽似的,說道:“哦!對了!前面的計劃你應該知道,但後面的發展你應該不知道,自己去看看吧!”
白墨說完,朝公路邊躺在地上的木伯指了指。
借著燈光,看到公路旁躺在地上的木伯,還有那散落一地的殘破桌子和開壇道具,那前台員工的驚訝卻是自然多了,剛才的驚愕多多少少有點勉強的樣子。
那前台員工皺著眉頭,來到木伯倒下的地方,看到木伯並沒有死,就在外面打了個電話。
就在這時,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白墨和那前台員工都是不約而同的朝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
那裡放著一部越野跑車,在白墨看過去的時候,車內頓時就傳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那個前台員工連忙衝向了那部越野跑車,可是他剛靠近越野跑車,一道黑影就從車前的擋風玻璃中飛出。
那是一個雙目無神的小男孩,身上穿著一身大紅壽衣,兩顆尖尖的牙齒露了出來,嘴角邊還溢出一絲鮮血。
這是一具僵屍!
那個前台員工其實並不是普通人,他一眼就得出了這個判斷。
他想攔下那具僵屍,但是僵屍的動作非常之快,一轉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他想攔都沒那個機會。
無奈,那前台員工只能查看那部越野跑車的情況。
這時,白墨也走了過來。
只見那部越野跑車的擋風玻璃已經碎了大半,那玻璃渣碎得滿車滿地都是。
而在車內,一個年輕人已經是一臉驚恐的倒在血泊之中。
這年輕人的兩隻手臂分別出現了五個手指大小的血洞,致命傷卻是脖子處的那兩個牙齒大小的血洞,此時還有鮮血流出。
白墨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卻沒有什麽異樣情緒,就好像並不以為意,或者早就知道會這樣一樣。
這個年輕人白墨認識,他就是白墨去參加菲菲的生日宴時,所見到的那個總是一臉傲氣的葉少。
不過說認識,其實白墨連他的姓名叫什麽都不知道。
“你這樣做,會不會把事情鬧得太大了一點呢?”那個前台員工轉頭冷冷的看著白墨道。
白墨卻也是冷冷笑了一聲,說道:“哦?難道你想說,這個人是我殺的?你可是親眼目睹他是被僵屍給殺死的,難道這樣也想把罪名安到我的身上嗎?”
“你不要跟我演這些,這附近哪有什麽僵屍,這一隻僵屍分明就是你帶來的!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他想對付你確實是他的不對,你教訓他一下就是了,幹嘛要狠下辣手把他殺死?”那前台員工一本正經的指責道。
聽到這話白墨突然大笑了起來,久久沒有停歇,直笑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你覺得很好笑嗎?”前台員工冷冷的說道。
“先演戲的人是你們,先要殺人的也是你們,現在卻來指責我們演戲殺人?你說好不好笑?”白墨說著又是大笑了起來。
“你可知道他是誰?”前台員工又是冷冷的說道。
白墨也是冷冷一笑,說道:“我有必要知道他是誰嗎?像他這樣想殺我的家族子弟,他也不是第一個了,死在我手裡的也不是第一個了,有什麽問題嗎?”
“有什麽問題?他姓葉,葉家雖然不算什麽,但是他是葉瀾的親弟弟,你要教訓他,葉瀾不會管,現在你殺了他,你覺得葉瀾會放過你呢?”前台員工語氣極其嚴肅的說道。
白墨卻是聳了聳肩,說道:“如果你沒有別的話說,我就先走了,看在你今天沒出手的份上,我就先饒你一命。”
至於什麽葉瀾的,他才不會放在心上。
看到白墨真的轉身要回房間,那個前台員工怒極而笑,說道:“你以為有李家幫你說話你就可以橫行無忌了嗎?葉瀾是江家家主的夫人,江家的實力就算是整個華國,那也是前三的,真惹急了葉瀾那個瘋女人和江家,就算你跟李菲琳好上了,李家也不會保你!”
這次白墨還沒有還擊,有一個聲音就響了起來。
“你慕容傑什麽時候變成葉家和江家的人了?如此幫著他們說話?”
“你慕容傑什麽時候也變成我們李家的人了?我們李家什麽想法你都一清二楚?”
“我李菲琳倒很想問問沈海,我李菲琳,我東州老李家,什麽時候已經淪落到讓他手下的一條狗來評手評足的地步了?”
話音剛落,一個穿著穿著迷彩服的漂亮女生就從油站走了出來,站到白墨的身邊,目光冰冷的看著那個前台員工。
這漂亮的女生自然就是菲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