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號愣愣的看著白墨,說道:“你、你要幹嘛?”
白墨神情淡然的說道:“你們最好別阻止我,還沒變色的晶柱也還罷,這綠色晶柱明顯帶著邪氣,如果你們阻止我的話,會讓我懷疑你們有問題的。”
那八號剛想說點什麽,聽到這話,卻是不敢再說出口。
隱約間,白墨好像能從她的眼中看到一絲擔憂。
而十四號雖然也是皺著眉頭,但卻沒有這種擔憂之色。
白墨雙手緊握劍柄,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大喝一聲,高高躍起,雙手舉劍朝著那綠色晶柱狠狠的劈了下去。
只見一道劍氣從乾坤劍上發出,化為一把半透明的大劍,直接砍在了綠色晶柱和同一線的灰色晶柱之上。
一陣塵土草屑飛起,灰色晶柱是一點事都沒有,那綠色晶柱則是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劍痕,雖然比長錐留下的劃痕深了一些,卻也好不了多少。
“看吧!這晶柱硬得很,何必呢?”五號對著白墨一陣搖頭,就好像並不是他先動的手一樣。
白墨收起乾坤劍,說道:“這晶柱肯定有問題,不過現在看來,想依靠破壞它們而有所作為,恐怕是不太可能的。”
“那現在還用懷疑我嗎?”十四號嘟起個小嘴,終於是表現出了自己的不滿。
白墨聳了聳肩,說道:“身處這種局面,有可能的事情,總也得試一試不是?”
十四號還是很不滿的說道:“你試就試唄!但我們是盟友,你說那種懷疑的話,可想過我的感受。”
白墨撓了撓頭,說道:“是我失言了,那我也給你道歉了,總可以了吧?”
“我不要你道歉,只要你以後不要對我說這種懷疑的話就行了!”十四號嬌嗔的瞪了白墨一眼。
這一眼,白墨沒感覺到敵意,反而是有一種嬌媚的味道在裡面。
五號這時卻是不滿起來,說道:“我說你們兩個,要打情罵俏回村子裡去,現在還在系統保護期,回屋子裡沒人會打擾到你們。不過我們現在在辦正事呢!能不能認真點?能不能靠點譜?”
白墨和十四號都是被五號說得臉上一紅,連忙把視線從對方身上移開。
四人又在山頂上研究了一陣,結果是一無所獲。
接著,四人又分成兩組,把整個山丘都巡查了一番,依舊是一無所獲。
忙活了大半天,四人的肚子都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無奈之下,四人只能先回村子,填一下肚子再說。
來到河邊,五號卻突然嘻嘻笑道:“正所謂女士優先,兩位美女先過去吧,我和一號給你們壓陣!”
八號一翻白眼,說道:“少在那裡耍寶了,現在可是白天,鬼可是殺不死人的,難道還會有鬼出來作惡?”
十四號也是沒好氣的說道:“就是啊!而且真要有什麽東西敢搞小動作,我們四人一起遊過去不是更安全嗎?”
“哎呀!我只不過是想展現一下我的男士風度,以博兩位美女一笑罷了,兩位美女又何必如此認真呢!”五號一臉的委屈。
八號嬌嗔的瞪了五號一眼,說道:“哪有你這樣展現風度的,快點跳吧!”
五號無奈的一攤手,朝白墨一甩頭,道:“跳吧!”
白墨本來就在看著五號,五號甩頭的一瞬間,白墨和五號的目光又對視在了一起。
白墨還看到,五號豎起了兩根手指,貼在臉上,像在指著自己的雙眼。
可是白墨還來不及奇怪,那兩根手指就一收,變成了一個捏鼻子的動作。
然後就見五號率先向河中一跳,白墨來不及多想,也和看著他的八號十四號一起跳了下去。
渡過河流,回到屋子中,白墨還在想著五號的那個動作。
他是有心的?還是無意的?
如果是有心的,這又是什麽意思?
指著眼睛,自然就是跟眼睛有關。
讓自己看著他?
還是讓自己盯著別人?
再或者是,有人在盯著他,又可以說是,有人在監視他?
或許,這個他還可以改為我們,有人在監視我們?!
白墨心中一凜,五號這是在向自己暗示,我們都被監視了嗎?!
白墨心下一沉,他不會因此就真的覺得自己是被監視了,但也不敢掉以輕心。
這一路上白墨可有不停的使用天眼,基本上是間隔一到就用,也沒見有什麽奇怪的東西,看五號八號他們也跟原來一樣,全是問號。
五號是不是真的在暗示,白墨還不敢確定,甚至就算真的是暗示,五號的暗示就一定值得信任嗎?白墨心中卻是不由得打了一個問號。
現在在村子中,白墨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誰才值得信任,這種猶在迷霧中的感覺真的很糟糕。
自新手任務得到天眼獎勵之後,白墨還是第一次擁有這種雲裡霧裡的感覺,就算局面再怎麽糟糕,頂多是力所不及,卻沒有遇到過這種有力無處使的境地。
系統這屏蔽的一招,對白墨真的是太致命了。
同時白墨也意識到,自己對天眼的依賴,真的很嚴重。
隨便吃了點東西, 白墨就呆呆的站在床邊,在想著這些想不通的問題。
白墨也不知道發了多久的呆,突然聽到一陣敲門聲。
白墨一愣,看了看天色,還是白天,又發生什麽事了?
白墨有點緊張,連忙準備出去看看誰在敲門,同時看了一眼小廳牆上的電子鍾。
五點二十四分,離入黑還有半個多小時,應該不是鬼。
白墨先是問了一聲:“誰在外面?”
“是我!”門外回應,是十四號的聲音。
白墨把門打開,就看到十四號手中端著一隻鐵鍋,正站在門外微笑的看著自己。
“啥情況?”白墨看著那隻鐵鍋,不明白十四號想要幹什麽。
十四號笑著說道:“下午才回來吃東西,估計你肯定沒吃晚餐,我特意做了一鍋飯,我們一起吃,順便跟你商量個事。”
白墨下午只是隨便吃了點東西,當時就沒有吃飽,現在自然也是餓了。
白墨摸了摸肚皮,笑著說道:“確實是有點餓了,那我就不客氣了,請進!”
結果十四號卻是沒有進來,而是沒好氣的看著白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