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連忙穩住心神,把這些亂七八糟的雜念完全擠出腦子。
十四號也是整理了一下心神,指那些石碑和晶柱,說道:“現在我們正式結盟了!那眼前的這些東西怎麽處理?”
白墨皺著眉頭道:“我覺得這些東西,肯定是這次任務的關鍵,但是我們現在卻是毫無頭緒,估計要等,等有關它們的東西被觸發。”
“那我們留在這裡也已經沒有用了,還是先回去吧!”十四號說道。
白墨掃了一眼十四號的身體,意有所指的說道:“不如我們先在這裡曬一下太陽,把衣服曬幹了。”
十四號明白白墨是什麽意思,臉上一紅,說道:“沒有那個必要啦!等會過河肯定還是要遊過去,一樣會濕掉的,還是回屋子再曬吧!”
白墨想想也是,就沒再多說,和十四號一起往回走。
一起遊過河,白墨和十四號就分別回了自己的屋子。
十四號剛上岸的時候,滿身濕噠噠的,立馬引起了幾道狼性的目光,讓她滿臉通紅的飛奔進屋。
白墨回到房間內,馬上就睡了個午覺,趁著系統保護期把精神養好。
起來之後,白墨想了好一會,決定還是把今天的發現跟其他人說一下的好。
可是當白墨走出屋子,來到大家習慣聚集的地方時,卻發現,所有人都聚集在了這裡,關於山上石碑晶柱的事,他們也已經知道了。
而且這些人也跟白墨和十四號一樣,竟然開始兩兩結盟。
十二號的中年婦女,和十三號的胖妞結盟了。
五號的眼鏡男,也找了八號結盟,那是一個纖瘦的女孩子,長相比十四號差一些,但也還可以,年紀則跟白墨差不多。
三號的大漢,也找了十號結盟,那是一個三十出頭的婦女,長相一般,身材倒是不錯。
四號看起來是一個學生,也跟同樣是學生著裝的九號結盟了,兩人一直都非常沉默,此時也是靜靜的坐在一旁。
場中落單的,現在就只剩下二號和十一號了。
二號非常積極的想要跟十一號結盟,但是十一號卻死活不肯,還一臉的嫌棄。
十一號也是一個漂亮的妹子,容貌長得不差,身材也不錯。
看著這兩人兩人一組的,白墨卻是皺起了眉頭,心中竟然開始不安起來。
其實白墨本來是希望大家能夠坦誠相見,互相進行君子試探,然後一起結盟,在失去系統保護之後互相幫助。
而現在,這兩人兩人一個小團體的,大家還能聽得進自己的建議嗎?
白墨還沒提出建議,五號就已經來到他的面前,非常直接的說道:“一號,雖然有點失禮,但還是希望你給我們驗一下,看你是不是鬼扮的。”
“啊?”白墨先是呆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和十四號所做的事這些人也都在做了。
沒等白墨應肯,幾個人就一起拿著法器對白墨探來探去的,發現實在沒反應,這才作罷。
“十四號我們也已經檢查過了,不是鬼。”五號說完卻是歎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下可好了,所有人看起來都不是鬼,這系統搞什麽鬼啊?!”
“對了,你們為什麽要兩個人兩個人的結盟啊?我們一起行動不是更好嗎?”白墨終於是把心中的疑問提了出來。
“你裝什麽裝啊?最先結盟的還是你和十四號呢!”二號連連被十一號拒絕,正一臉的不爽呢!
三號的大漢也是說道:“我們是不可能一直都聚在一起的,只有兩個人的話,不但互相之間能有個照應,而且兩個人行動起來也更加靈活,更加方便。”
看到除了十二號和十三號這一組,其他人都是男女搭配,白墨不知道為什麽,總感覺有些不對勁,兩個異性一起行動,真的會更方便嗎?
白墨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因為就在剛才,他提出那個問題的時候,就有好幾道不善的目光立馬看了過來。
不過白墨的心中,卻還是有了一些不一樣的想法。
君子試探嗎?真的能探出問題來嗎?
一群人又是熱熱鬧鬧的討論了兩個小時,卻沒有得出什麽有實際用處的結論,無非就是一些猜測。
比如那些鬼東西肯定在我們身邊,石碑和晶柱應該跟隱藏任務有關,一下子安排了十四個玩家肯定有貓膩之類的,都不過是一些猜測。
討論到最後,眼看時間都五點了,也就解散回屋了。
這可是最後一個保護夜,大家自然想好好放松一下,接下來可能就是四天的高強度對抗了。
白墨自然也不例外,雖然今天有睡午覺,但是飽餐一頓之後,就進臥室繼續大睡去了。
一夜無事,又一個無驚無險的夜晚過去了,白墨起床隨便洗刷了一下,就開始做早餐。
白墨有些恍惚,自己現在是在遊戲場景裡做任務嗎?怎麽感覺特別的安逸,根本就沒有丁點的緊張感。
正這麽想著,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把白墨從恍惚中拉了回來,也把這一份安逸給打破了,緊張感也隨之而來。
現在是第三個白天,系統保護期還在,所以沒有白墨的允許,外人還是無法進入這間屋子的。
光天化日的,這期間鬼也殺不了人,這鬼東西應該不會蠢得現在找上門來的。
那麽現在在外面敲門的,也只有白墨的那些隊友了。
白墨放下手中的早餐,打開大門一看,就看到十四號十分焦急的站在門外。
“怎麽了?”白墨奇怪的問道。
“出事了!又死人了!”十四號看起來非常緊張。
“不會吧?怎麽死的?”白墨更奇怪了。
第一個夜晚,兩名玩家死亡的一幕還歷歷在目,難道還有人色膽包天,以身犯險?
“哎呀~你去看看就明白了!”十四號跺了一下腳,就紅著臉走在了前面。
白墨確實非常好奇,系統保護期,這人到底是怎麽死的?只要不讓人進屋,誰又能殺得了你?
當白墨隨著十四號來到河邊時,這個答案揭曉了,白墨卻是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