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號的屋子跟白墨的屋子並不一樣,這是一間沒有庭院的屋子,進了大門就直接是廳堂了。
而且,八號屋子現在只是虛掩著,根本就沒鎖。
白墨本就沒有敲門的打算,看到門沒有上鎖,正合心意。
白墨推開大門,撐著雨傘走進了廳堂。
卻看見,廳堂之中,八號正和五號正有說有笑。
而且,八號和五號靠得非常之近,一副很親密的樣子。
白墨進來的時候,八號正坐在五號的腿上,整個身體幾乎都已經投到了五號的懷中。
此情此景,白墨突然覺得有些尷尬,所以咳了兩聲以做提醒。
其實不用白墨提醒,五號和八號就已經發現了白墨這個不速之客。
兩人連忙站起身,五號倒是沒什麽,無所謂的一笑,落落大方的整理衣服。
八號卻是羞紅著臉,一臉難為情的一跺腳,然後跑進了房間。
“一號,怎麽樣了?氣消了嗎?”五號微笑著,給白墨遞過了一杯茶水。
白墨卻沒有去接這杯茶水,只是淡淡的說道:“我要看看。”
五號一愣,他是一個聰明人,很快也反應了過來,明白白墨的意思,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笑道:“你隨便看,隨便搜,只要不欺負八號,其他的你都隨意。”
白墨點了點頭,還真的就在八號屋子裡查看了起來。
不過,除了看到八號羞澀的躲在房間內,白墨就沒有其他的發現了。
完後,白墨又對五號點了點頭,就撐起雨傘,離開了。
五號看著白墨離開的身影,卻是露出一副感興趣的神情。
白墨接下來的目標,是九號屋子。
九號屋子此刻也跟八號屋子一樣,有燈光照出。
不過九號屋子是有庭院的,此時大門還鎖上了,白墨根本推不開。
白墨想都沒想,就從旁邊的泥土圍牆中翻身跳了進去。
可能是因為雨聲太大,白墨製造出的聲音根本就沒有人注意到。
這一間屋子和白墨所住的那間非常相似,當白墨走進屋內的時候,卻發現裡面雖然點著油燈,卻一個人都沒有。
心下奇怪,白墨又開天眼看了一遍,還是沒有發現。
整間屋子空蕩蕩的,卻點著油燈,顯得十分詭異。
該不會已經遭了鬼物的毒手了吧?白墨心下暗自揣測。
又或者,是出去害人了,這燈光只是故弄玄虛,迷惑其他人?
無論是哪一種,可以確定的是,這裡的確是沒有人也沒有鬼。
想著,白墨又撐傘離開,走向下一家,十號屋子。
十號,就是跟三號結盟,長相一般,身材還不錯的那個三十多歲的婦女。
十號屋子,此刻也是燈光外漏,也不知道會不會跟九號屋子那樣,只有燈光沒有人。
十號屋子的大門還是鎖著的,一次生兩次熟,白墨嗖的一下就從泥土圍牆上跳了進去。
當走到屋內之時,卻發現十號正在飯桌旁吃著飯。
看到白墨撐著雨傘進來,十號先是一愣,繼而臉色大變,兩張銀邊卡片突然就出現在了她的手中,變成了一張符紙和一把刻滿符文的瓶子。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來我這來做什麽?”十號滿臉戒備的盯著白墨。
白墨只是冷冷的掃了她一眼,然後就把目光放在桌面的飯菜上。
很普通的農家飯菜,而且都是儲存的食材,沒什麽特別的。
白墨理都不理對他一臉戒備的十號,直接走進其他房間去檢查。
再度出來的時候,白墨又開了天眼,對飯桌上的飯菜和屋子內幾處重要的地方看了看,
結果沒有發現。在十號驚愕的目光中,白墨撐開雨傘,繼續下一家。
出來的時候白墨也沒有從正門,還是從泥牆上翻了過去。
路上,白墨皺著眉頭。
他這一次是主動出來找麻煩的,但是那些麻煩就好像在避著他一樣,整個村子都快找遍了,還是沒有發現。
當白墨懷著這樣的心情來到十二號的門前時,卻發現有些不對。
雨水滴到地上,泥牆上,茅草上,瓦片上,響起的各種各樣的聲音,我們稱之為雨聲。
此時正下著大雨,但是白墨站在十二號屋子的大門前,能聽到左邊右邊後面都傳來各種各樣的雨聲。
唯獨在白墨的面前,十二號的屋子裡,白墨卻幾乎沒聽到裡面傳來任何的雨聲。
有狀況!
白墨現在也算是經驗豐富的了,這種情況一看就知道肯定有問題。
白墨沒有再遲疑,他沒有試圖踹開大門, 而是直接從身邊的泥牆上熟練的翻了進去。
一跳進院子裡,屋子裡的聲音突然就傳進了白墨的耳中,就像音響突然被打開了一樣。
這聲音中,有各種各樣的雨聲,有得意的笑聲,有慘叫聲,有恐懼的驚叫。
同時,在屋內的門前,正發生著一場戰鬥。
十三號的胖妞已經倒在了門前,雨水滴在她的身上,衝刷出的鮮血把那一片地方都給染紅。
而那個身材發福的十二號阿姨,此時正尖叫連連,手中拿著佛珠胡亂揮打。
十二號的對手,是兩道影子,就跟英俊哥的影子形態一模一樣。
但是十二號的對方可不止兩道影子,在院子中間,一個白墨熟悉的身影正撐著雨傘,帶著嫵媚的笑容在觀看著場中的戰鬥。
十四號!國色天香!
白墨沒有再猶豫,拿出乾坤劍,一劍揮出,一道浩然劍氣就直逼國色天香而去。
白墨跳進泥牆的時候,一直在觀戰的國色天香就已經發現了。
看到白墨一言不發的馬上動手,國色天香一聲嬌笑,就化為了一道影子,閃開劍氣向庭院外飄去。
“撤!”國色天香竟然不戰自退,而且還不忘提醒她的那兩個影子同伴。
浩然劍氣沒能擊中國色天香,但也繼續飛向了其中一道影子。
經過國色天香的提醒,那道影子險險的避開了那道劍氣。
兩道影子本來還想繼續攻擊,本來嘛,他們在晚上就不會被人類殺死的,何懼之有?
不過猶豫了一下,那兩道影子還是聽從了國色天香的命令,跟著國色天香一起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