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霧鬼
種類:鬼魂
等級:厲鬼
系統提示:鬼魂的實力劃分由弱到強,劃分為孤魂野鬼、惡鬼、厲鬼、鬼王、神祗。
這就是那綠眼東西的信息。
霧鬼?眼前的這一層隔膜就是霧氣所化的嗎?
區區一隻厲鬼,白墨並不放在心上。
沒有多想,趁著天眼時限還在,白墨一個箭步就走了進去,並來到了菲菲的面前。
菲菲一臉疑惑的看著走到身邊白墨,站起身來,突然拿出一把匕首,對著白墨的手就削了過去。
白墨毫無防備,措不及防之下根本無從躲閃。
好在菲菲的這一刀是削在白墨的手上,白墨下意識的就直接用手把刀刃給抓住了。
以金絲手套的堅韌,這匕首自然是無法傷到白墨的。
白墨急忙說道:“別亂來!是我!”
菲菲吐了吐舌頭,俏皮的笑道:“我知道是你!”
“知道你還拿匕首刺我!”白墨一臉鬱悶的說道。
“白哥哥你別惱菲菲啦!菲菲刺了才知道是白哥哥的嘛!不刺一下的話,菲菲怎麽知道白哥哥是不是那些東西變的呢?”菲菲看起來有點委屈。
白墨一想也是,自己有天眼可以判斷,但是菲菲卻沒有,不試一下怎麽知道是不是自己?
白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我沒有惱你!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累不累?要麽我們先在這裡休息一會吧?”
菲菲乖巧的點了點頭,就又蹲了下去,拿起一根乾樹枝搗鼓螞蟻。
白墨也蹲在了菲菲身邊,拿了一根樹枝掃掃畫畫,好像也在逗螞蟻玩兒。
但是如果有人走近的話,就會發現,這兩人根本就不是在搗螞蟻,而是在寫字!
“旁邊有鬼,我去殺了他!”
“別殺!也盡量不要暴露實力,最好是悄無聲息的離開!”
這兩句話一說完,就被兩人給抹掉了。
白墨心中奇怪,不明白菲菲想幹什麽,卻也不介意去配合她。
白墨說道:“休息幾分鍾我們再走吧!”
白墨當然不是累了要休息,只是想等天眼的間隔時間而已。
此時周圍的環境已經又恢復成一片迷迷糊糊的樣子,多半是被那霧鬼給施了法術,還是等天眼好了再走吧!
白墨可不想被偷襲,更何況身邊還有個菲菲,更不能讓菲菲給偷襲了。
兩人就這麽蹲在樹邊,靜靜的等待。
天眼的間隔一到,白墨就帶著菲菲離開了。
讓白墨奇怪的是,那霧鬼竟然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離開,也不出手攔一下。
回到公路,白墨和菲菲就沿著公路向油站的方向而去,那本就是兩人前進的方向。
路上,白墨把手上的金絲手套脫了下來,交給菲菲,有點尷尬又有點鬱悶的說道:“那、那個,金絲護甲被我弄破了,已經毀了!”
說好的要把這兩件裝備送給菲菲的,結果卻有一件毀了,這讓白墨有一種自己說話不算數的感覺。
菲菲卻是把目光移向了白墨胸口前的那五道割痕,臉色有點難看,說道:“白哥哥!你不要那麽拚命了,評分拿多少就是多少,為這些獎勵去拚命不值得。要是你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想讓菲菲二十歲不到就守寡嗎?”
金絲護甲的防禦能力菲菲是知道的,連金絲護甲都被割出了五道口子,其中的凶險就可想而知了。
菲菲的話讓白墨心中一暖,但是卻不由得苦笑著說道:“我沒有為評分拚命,實在是劇情發展成那樣,不得不拚啊!”
“金絲手套還是白哥哥自己戴著吧!白哥哥這麽魯莽,更需要它的保護。”菲菲不肯接受白墨遞過來的金絲手套。
“我不用啦!我魯莽一點,不是有你在身邊提點嗎?”白墨笑著說道。
“我也想一直在白哥哥的身邊啊!但是現實世界還好,進遊戲又不是我們說了算的,那都是隨機的,強求不了。”菲菲一臉的鬱悶。
白墨微微一笑,說道:“你先戴上手套,我再送你一樣好東西!”
菲菲一臉的疑惑,但是看白墨一臉還有下文的模樣,還是接下了金絲手套,並戴在了手上。
緊接著,菲菲就看到白墨拿出一條紅色的繩子,並把一頭遞了給她。
“玩家小白希望和你共結連理,從今往後,共同進行遊戲,你是否願意?”
“警告:姻緣繩一旦戴上,永遠無法脫下,除非一方死亡,戴前請慎之!”
看到這個提示,菲菲激動得差點叫出聲來,毫不猶豫的就選擇了願意。
菲菲選擇願意之後,那條紅繩馬上分成了兩段,編制成兩個簡單的同心結,分別戴著了白墨的右手和菲菲的左手上。
看著左手上的同心結,菲菲喜上眉梢,在她眼裡,這個同心結可要比那金絲手套珍貴得多了。
“這一下,我們就可以一同進入遊戲啦!”白墨用右手拉著菲菲的左手,溫柔的笑道。
“嗯!”菲菲也是柔聲甜甜的應了一下。
不一會兒,兩人就已經再次回到那家油站。
這家油站賣有水和麵包肉干等乾糧,白墨和菲菲身上的食物也所剩不多了,就準備進去補充一些。
“先生,你終於找到這位小姐了!”油站的前台員工笑著對白墨說道。
白墨笑著回道:“嗯!她不小心迷了路, 我剛才去把她帶回來了。”
“那就好!川藏線上比較邪乎,尤其是在晚上,兩位不如在我們油站裡先過一晚吧?”前台員工很是熱情的說道。
“不必了,我們就愛晚上探險!”菲菲笑著回道。
“那兩位可就要小心了,有什麽需要幫助的話,隨時可以回到這裡找我!”前台員工又是熱情的說道。
菲菲隨意應了一聲,兩人補充完,就離開了油站。
看著白墨和菲菲離開的背影,那個前台員工突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而那個一直沒有說話,白墨連正眼都沒有看過一眼的木伯,也是一臉詭異的看著白墨和菲菲離開的方向。
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這個木伯看起來應該有七十歲了。
一個這麽大年紀的人,在油站裡值夜班,實在有些奇怪。
不知為何,白墨卻是一直都沒有留意到他,更沒有看到他的面容。
就像那小路的隔膜一樣,一般都不會注意去看。
但是不注意去看的話,根本就無法發現那讓人視線模糊的隔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