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凡的信息確實讓白墨受益匪淺,但是實際上卻並沒有什麽用處。
有玩家晉升五星玩家就會全域開放鬼城?
問題是,從現在也只有兩個五星玩家就可以看得出,這晉升五星玩家的難度絕對是非比尋常的。
要等到下一個晉升五星玩家的人出現,那得等到什麽時候?
就好像看出了白墨在想什麽一樣,徐凡笑了笑,又說道:“五星玩家的晉升雖然很難,但也沒有你們想象的那樣恐怖。
其實在我的猛鬼遊戲生涯中,五星玩家最多的時候就曾經達到過六人,只不過有四人因為各種原因,或者死了或者脫遊了,所以就只剩下兩個了。
對於你們來說,最重要的是,據老頭我五十多年的遊戲經驗和觀察分析,在接下來的這兩年裡,就很有可能出現多個五星玩家。而這,就是你們的機會!”
“你的意思是說,最近就有可能出現新的五星玩家?然後全域鬼城就會開放?”白墨又是小心翼翼的問道。
徐凡微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沒錯!”
“老爺子,那上一次出現五星玩家,是什麽時候的事了?”李菲琳卻是若有所思的問道。
“你這丫頭!”徐凡苦笑了一下,就好像被看穿了什麽似的,歎息了一聲,說道:“是二十年前!那時晉升五星玩家的人,就是現在除我之外的另一個五星玩家!”
“二、二十年前?那你憑什麽說近兩年就會有五星玩家出現?”白墨也終於是抓住了問題所在。
徐凡又是歎息一聲,說道:“人有參差,資質有高地。在上次那個家夥晉升五星玩家之後的十五年裡,玩家的素質真的很一般,連一百評分都沒有新人再拿過,就更別說什麽晉升五星玩家了。
直到五年前,人才紛紛湧出,尤其是近兩三年,更是湧出了你們這一批的好苗子,現在也基本到了那些已經成熟的苗子晉升的時候了。”
白墨突然又沉默了,如果自己和李菲琳都是好苗子的話,那郭耀天呢?
如果他不死,就憑他的實力,應該是非常有可能晉升為五星玩家的吧?
徐凡老頭好像又知道白墨在想什麽一樣,歎了口氣道:“那個郭耀天,確實是近些年最有可能晉升為五星玩家的人,如果他沒有死在你的手裡,說不定下一場遊戲運氣一到,他就能晉升為五星玩家了。”
這時,白墨卻是突然警惕起來,冷冷的看著徐凡,說道:“這可是我在遊戲裡發生的事,你怎麽會知道得這麽清楚?而且,關於我的事,你也未免知道得太多了吧?”
徐凡苦笑著說道:“你別一副我想害你的樣子行不行?我要害你的話,早就害了!
我之所以知道得那麽清楚,就是因為我送你的那張推薦卡,那張推薦卡能讓我看到你在遊戲裡的一舉一動,現在它不是已經被你取消了嗎?以後我也無法再看了!”
“真的?”白墨狐疑的問道。
徐凡舉指保證道:“天地可鑒!而且我還對你動了什麽手腳的話,你使用系統卡的時候,不也能看到嗎?”
“好吧!我姑且再信你個大騙子一次!不過現在鬼城和脫遊卡的事你都說完了,也該講講其他脫離遊戲的方法了吧?”白墨提醒徐凡道。
結果徐凡一攤手,卻是說道:“脫離遊戲確實還有另一種方法,不過這一種方法你知道了也沒用,這可比得到脫遊卡難多了。”
“說!難不難我們會分辨!”白墨對徐凡又開始賣關子很是不滿。
徐凡沒好氣的說道:“我說你這濃濃的不信任感是怎麽回事呢?我既然說了難,那就肯定不是你現在能想的,更不是你能做的!
不過你既然那麽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只要你成了神,那麽你自然就能夠離開遊戲了。”
“五星玩家嗎?”白墨下意識的問道,在他的意識裡,五星玩家就和神祗是一個等級的,那成神自然就是成為五星玩家了。
徐凡直接沒好氣的罵道:“放屁!區區五星玩家能和神比?我說的神,是指所有猛鬼玩家的神,整個世界的神,猛鬼遊戲的最高主宰,控制猛鬼遊戲系統的主宰!既然能控制遊戲系統了,離不離開遊戲,還不是隨你喜歡的事?”
“玩、玩家也能成為這樣的存在嗎?”白墨被徐凡的話說得有點呆。
徐凡徐徐說道:“遊戲有規定,只要猛鬼遊戲的五星玩家達到十個,系統就會為這十個玩家開啟神戰,只要在神戰中完成任務,並從這十名五星玩家中脫穎而出,就能成為神!”
聽完這話,白墨再次沉默。
先不說神戰任務會有多難,白墨完全可以想象得出,這神戰的情景,是有多麽的血雨腥風。
成為真正的神啊……誰不想呢?那十名五星玩家不會全力爭取?
一直不怎麽說話的李菲琳,這時又是說道:“老爺子,那你來找我們,到底有什麽事呢?該不會就只是給我們講這些的吧?一開始,你好像表現得能幫我們脫離遊戲一樣的啊!”
徐凡笑了笑,說道:“講這些,只是先讓你們知道一些事情,至於脫離遊戲,我確實是能夠幫到你們。”
徐凡說著,就從卡包裡拿出了一張紫邊卡片,然後推到了桌子的中間,說道:“這張卡片,就是二十年前開放的那次全域鬼城,我從裡面得到的。
現在,就把它送給你們了,免得有些人老是騙子騙子的叫我。”
白墨和李菲琳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那張紫邊卡片,卻不去拿,而是問道:“這是什麽卡片?”
徐凡神秘的笑了笑,說道:“你們拿起來看看不就知道了?一定是你們想要的!”
白墨還是沒有去拿,而是淡淡的說道:“你不說清楚,我們可不敢拿!”
“你看你們!疑心也太重了!這就是一張脫遊卡!你們不是很想要嗎?現在我就把它送給你們了!”徐凡一副我很大方的,快來感謝我的模樣道。
白墨和李菲琳依然沒有去動那張紫邊卡片,也沒有要感謝的意思,而是嚴肅的看著徐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