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和李菲琳一起又試驗了一會,李菲琳就表示,想去看看她的那位過生日的閨蜜盧詩雨。
白墨不太適應她們這些千金大小姐的聚會,表示想留在房間裡,熟悉一下神目這個新得的天賦技能。
李菲琳了解白墨,知道他不喜歡這種形式的聚會,所以也不勉強,就獨自去了。
白墨其實也不算說謊,他是真的想好好熟悉一下神目,畢竟這可是他現在最重要的自保技能了。
又經過了兩三個小時的試驗,白墨對於這個神目技能,終於是有了一定的了解。
首先,這個神目技能是能夠隨意調整距離的。
不過最遠距離能射多遠,在這茫茫大海之中,白墨也無法估算。
這一艘郵輪的長度大概有一百多米,白墨趁著沒人的時候,從船頭向船尾打了一記神罰仙光。
卻是發現,神罰仙光打在目標鐵板上,只能把鐵板打凹了進去,卻無法穿透。
又試了很多次,發現大概五十米左右的距離,神罰仙光終於能夠勉強的穿透鐵板。
這證明了一件事情,這神罰仙光是距離越近,威力越大。
又試了幾次,白墨又發現,大概到了二十米之內,這神罰仙光的威力就不會再因為距離而有所變化了。
也就是說,就目前四級精神力所打出的神罰仙光,在二十米之內,就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再遠的話,就會越遠越弱。
所以,白墨決定給自己一個訓練,讓自己射出的神罰仙光的距離,能隨心所欲的控制在二十米左右。
但是在兩三個小時的試驗之後,白墨卻發現自己的眉心有點發痛。
這種情況,白墨已經是有經驗的人,這明顯就是精神力消耗過度,接近枯竭的預兆。
看來,就算是四級精神力,也是經不起這神罰仙光的隨意使用。
有了這預兆,白墨也不打算繼續勉強去訓練,還是先睡一覺恢復一下精神力吧!
結果,可能是精神力消耗過度的原因,白墨這一覺睡得十分的沉,一覺就到了下午六點,要不是李菲琳回來叫醒白墨,白墨恐怕還要繼續睡下去呢!
“白哥哥!別睡了!晚宴就快開始了,你快梳洗一下,我們去參加晚宴吧!”李菲琳把還朦朦朧朧中的白墨拉了起來。
白墨還有些恍惚,以不同的語調應了兩聲,這才開始梳洗。
“我穿什麽衣服去的好?”白墨有些靦腆的問道。
李菲琳一愣,笑道:“你平時怎麽穿就怎麽穿啊!你最近不是喜歡穿迷彩服嗎?就穿那個就行了!”
穿迷彩服那只是為了方便,白墨小心翼翼的問道:“這個……會不會顯得有點老土?會不會給你和你的閨蜜丟臉啊?”
李菲琳一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這說的什麽話呢?誰說這就丟臉了?你不提還好,你既然提起,我就跟你一起換迷彩服去了!”
說著,李菲琳馬上就拿出她的那套冬裝迷彩服,進換衣間換衣服去了。
最後,白墨還真的就和李菲琳一起穿著迷彩服出場了。
白墨是一直都在勸的,說兩人一起穿迷彩服,在這種場合會不會太高調太耀眼了一點?
結果李菲琳是不管不顧,一副大小姐脾氣死活拉著白墨一起穿。
所以,當李菲琳拉著白墨出現在盧詩雨的身邊的時候,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們兩人的身上。
在這種宴會上,大家一般情況下,都會穿著一些較為正式的禮服。
就算隨便一些的,也不會穿迷彩服這麽異類的服飾,來參加這種排場的宴會。
而在主桌上,一身正式西裝禮服的慕容傑看到兩人的裝扮,當場就把剛喝進嘴裡的一口葡萄酒給噴了出來。
要不是他反應得快,這一口葡萄酒就差點要噴到別人身上了。
“我說李大小姐,你們小兩口今天這是演的哪一出啊?”慕容傑一臉怪異,就像看到外星人一樣的說道。
而坐主桌上的盧詩雨,此時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兩人。
這還是白墨第一次看到菲菲的這一位閨蜜,這次生日晚會的主角。
只見盧詩雨穿著一身華麗的收身長裙,面容姣美,雖然比起李菲琳還是差了一點點,但也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大美女。
在盧詩雨的身邊,則是一個白墨認識的人,那個沈家的公子,沈海!
沈海和盧詩雨的舉止親密,看起來不像一般的關系。
“沈大哥是詩雨的男朋友,他們是過年前才確定的關系。”
李菲琳在旁邊給白墨解釋,看來今天去了一整天,了解的情況也不少。
經過李菲琳的介紹,白墨也終於知道慕容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了,好兄弟的女朋友過生日,他來也是很正常的不是?
這時,作為主人公的盧詩雨終於是笑著對李菲琳說道:“我說琳琳,你穿成這樣是要幹嘛呀?不會是在我的生日宴上,還想著去遠遊吧?這樣我可是會生氣的哦!”
說著,盧詩雨還做出一副很生氣的表情,不過看起來卻沒有一絲生氣氣勢,反而是顯得很可愛。
李菲琳也是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說道:“哪有的事,我只是突然心血來潮想這麽穿罷了!”
李菲琳說著,就走過去,挽起盧詩雨的手,跟她一起在主桌上坐下。
這時,沈海來到了白墨的面前,伸出手來,微笑著說道:“上次琳琳的生日宴,是我和我的家人太偏激了,失禮之處,還望白公子不要見怪,沈海在這裡給你賠不是了!”
白墨呆了呆,想不到這個有些孤傲的沈海,竟然會向他賠不是。
不過既然對方都已經賠不是了,白墨也不想在這些事情上斤斤計較。
所以,白墨也伸出手,和沈海握了握,說道:“你言重了,這事你不說,我都已經忘記了。”
慕容傑這時候也來到了白墨身邊,說道:“來來來!那些娘們聊他們的,我們來喝我們的酒!”
說著,慕容傑就給白墨也遞上了一杯葡萄酒,並和沈海一起對他舉起了酒杯。
白墨笑了笑,接過酒杯,禮貌的和兩人碰了一碰,並抿上一口。
這也算是為自己和沈海慕容傑的過節,徹底劃上句號了。
然後,白墨也在慕容傑的招呼下入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