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靈者看著醉酒男子屁股上流出的鮮紅血液,非常的無語。
他手上的這把大砍刀可也是克鬼之物,對方如果是鬼的話,肯定不會只是流出血來。
這只能證明,那個一星新人小白說得對,眼前的這個酒鬼就是一個正常的普通人,並不是什麽鬼。
“好漢饒命!好漢饒命!我身上的錢都給你,求求你放過我吧!”那醒了大半的酒鬼竟然慫得立馬下跪求饒了。
這讓屠靈者那是更加的無語,感情這酒鬼還把他當成打劫的了。
“你、你們要幹嘛?!”那邊的司機也已經注意到這邊的情況,戰戰栗栗的說道。
這時采桑菲又是甜甜的說道:“司機大哥,我們並沒有要害他的意思,這事你就不要管了,安心的開車吧!”
那司機好像也在畏懼著什麽,沒敢再說話,只是看了那醉酒男子那並不算重的傷口一眼,就安心開車了。
那個醉酒男子看到屠靈者真的只是劃了他一刀,就沒有其他動作,也就安心了一些。
但是對於自己的傷勢,他也只能隨便拿點東西墊一下,不敢有所抱怨。
下一站很快就到了,那是一個大型娛樂場的附近,站名為:賭鬼場!
那個醉酒男子一看到站,也沒看是什麽站,就匆忙的從後門下車了。
然後,一個骨瘦如柴,叼著一根煙的高瘦中年男子就從前門上了車。
高瘦男子上了車,車錢都沒給,就直接在一個座位上坐下了。
“先生,請你先投錢好嗎?”中年司機提醒。
“投錢?我投你MLGB!就是你們這些家夥老是投錢投錢的,我才會輸了那麽多,你再敢說投錢,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見見紅?”高瘦男子凶神惡煞的看著中年司機。
那中年司機被如此凶惡的一瞪,立馬害怕的縮了縮脖子,沒敢再讓那高瘦男子投錢,但是也沒有關門開車,就這麽吊著。
采桑菲皺了皺眉眉頭,說道:“司機大哥,我剛才投的錢,就當是你這一趟車所有乘客的車費吧!你就別管乘客的事了,專心開你的車,如果錢不夠你再跟我說,我再投。”
那中年司機愣了一下,吞吞吐吐的說道:“好、好吧!這個時候人不多,你投的錢都夠到終點站了,所以你不用再投了。”
中年司機說著,終於關上前車門,繼續開車了。
這時,那個高瘦男子卻是把注意力轉到了采桑菲的身上,看到出聲幫他的竟然是一個大美女,兩眼就是一亮。
“哎喲!想不到在這種公交車上還能遇到這樣的大美女,怎麽樣?看上我了?剛好我認識一家不錯的酒店,等會一起去樂一樂?”高瘦男子言語輕浮的說道。
采桑菲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下流胚子!我只是看你妨礙了司機開車,浪費我們的時間,否則鬼才願意管你!”
那高瘦男子也不生氣,嘿嘿笑著來到了倒數第二排坐下。
“大美女火氣倒是不小啊!你放心,到了那家酒店,我保證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火氣全消!”高瘦男子小眼睛不停的掃向采桑菲的身上,輕薄之意明顯。
“你!!無恥下流的東西!”采桑菲憤怒的咒罵,她很想把這個家夥給劈了,卻又害怕對方是人而使得她被扣評分貢獻。
其他人也是很憤怒,很明顯他們都是一起的,如此調戲采桑菲,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眼裡嘛!
此時,那個高瘦男子看到後排的幾人雖然憤怒,卻一副不敢出聲的模樣,更是變本加厲起來。
那高瘦男子瞪著坐在采桑菲身邊的熒光,凶惡的大聲吼道:“醜丫頭!還不相識的讓位滾出來?想讓我動手揪你出來是不是?”
這高瘦男子竟然是想逼熒光讓位,好讓他坐在采桑菲身邊。
在遊戲中遇到這種要求,怎麽可能有玩家會答應?
這些場景和人物再怎麽真實,在玩家的眼中也不過是NPC而已,他們又豈會被一個普通的遊戲NPC給嚇到?
所以,熒光很果斷的搖了搖頭,不帶一絲猶豫的拒絕了。
“哎呀~你這丫頭很硬氣嘛!不收拾收拾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高瘦男子說著,就已經把手伸向了熒光,真想要把她揪出來。
眼看高瘦男子的手就要揪到熒光的衣領,就在眾人忍不住要出手了的時候,一道寒光率先閃出,直接削向了高瘦男子的脖子。
那是一把劍,劍身很薄的輕劍。
這劍出得實在是太過突然,而且還是從高瘦男子的身後襲來,高瘦男子一點防備都沒有,那把輕劍就已經是削到了他的後頸。
當那把輕劍把高瘦男子的脖子削斷之時,那高瘦男子臉上還囂張的帶著挑釁。
身首異處,但是高瘦男子卻沒有一絲鮮血濺出,反而是冒出了陣陣白煙。
那高瘦男子連慘叫聲都沒有來得及叫出來, 就已經化為白煙消失了!
這高瘦男子竟然一隻鬼!
後排的四位二星玩家,都是呆呆的看著殺死高瘦男鬼的白墨。
白墨淡定自如的收回了手中的輕劍,若無其事的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成功消滅一隻鬼物,白墨臉上的表情還是沒有一點變化,依然是那麽的淡然,那麽的不悲不喜。
對於白墨來說,消滅一隻惡鬼,並沒有什麽值得高興的地方,這甚至連小事都算不上。
但是白墨不知道,就是他的這一份氣度,還有殺伐果斷的冷靜,和輕易分出人鬼的慧眼,讓他身後的四人,都有了一種高深莫測的感覺。
但是白墨明明就只是一個一星玩家,這讓這種高深莫測的感覺,更是深了幾分。
甚至於,他們對這個比他們還低級的隊友,竟然都升起了一絲忌憚。
白墨不知道也不想理會這些,在那個高瘦男子上車的時候,他就已經用神察之眼觀察了一次。
高瘦男子惡鬼的身份,在神察之眼的神威下暴露無遺。
這一次的神察之眼,白墨還意外的發現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現在,白墨正在思考如何處理那意外發現的東西,哪有心思去理會身後的那些人到底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