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那封可能是李菲琳含著淚寫出來的動人告別信,又看了看那床單上的一片殷紅。
白墨緊緊的握著拳頭,暗下決心,一定要把菲菲重新追回來,絕對不能辜負了她!
白墨把那封告別信收起來,雖然知道系統肯定會對這封信進行處理的,但他也不想就此銷毀。
遊戲進入時間是四月四號的晚上八點,地點是白墨現在所在的城市的一個公交站。
白墨本來是想在進遊戲之前,再去看李菲琳一眼的。
但是李菲琳好像早就知道他會這樣一樣,在那告別信上說,讓他專心做好這次任務,出來再去看她。
在接下來進入遊戲前的時間裡,白墨雖不能說如行屍走肉一樣,但也一直都是心不在焉,就連吃晚飯都如嚼蠟一般。
直到晚上七點半的時候,系統突然傳來一條信息。
“系統通告:玩家小白你好,你的姻緣伴侶已經脫離猛鬼遊戲,成為一名普通人,從此兩人姻緣繩斷,淪為路人。”
“系統警告:請勿要再將猛鬼遊戲的任何信息,告訴已經脫離遊戲的姻緣伴侶,否則系統必將嚴懲!”
然後,白墨就看到自己右手上的紅繩化為了灰燼,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白墨知道,菲菲已經用了脫遊卡,從此以後,她就不會再記得自己了。
然後,白墨馬上拿出了那兩本結婚證,翻開一看,發現上面的信息並沒有任何改變,就是他和菲菲的完整結婚證,這個發現讓白墨心裡有了一些安慰。
白墨揣測,如果自己把這結婚證拿給菲菲看,肯定會被系統扣不少的評分吧?會不會直接被抹殺了呢?
“菲菲你放心!就算不用結婚證,我也一定會把你追回來的!”白墨又小心翼翼的收好兩本結婚證,暗暗發誓。
白墨一直默默的站在公交站下,在路人奇怪的目光中,不悲不喜,表情既不顯得輕松,也並不嚴肅。
卡包白墨習慣性的看了一下,卻沒有必要整理,因為他的卡片並不會超過十張,完全不需要理會。
重生卡(六星神卡),金錢卡(六星卡),黑月號(四星卡),辟邪劍(二星卡),爆靈符(二星卡),續命丹(一星卡)。
這些就是白墨卡包裡所剩的卡片,李菲琳送的那條七彩石鏈白墨還戴在脖子上,因為等級不夠,無法使用,所以也就無法變回卡片放回卡包裡。
四月四日,晚上八點整,遊戲正式開始!
夜色暗淡,公交站周圍的燈光變得越來越暗,周圍的環境也越來越黯淡無光。
直到周圍的一切,包括公交站都變成了一片黑暗,白墨發現,自己已經是來到了結算空間。
白墨愣了愣,自己有多少場遊戲沒有在一開始進入結算空間了?
白墨隻記得,上一次一開始就進入結算空間,恐怕還得追溯到自己還是一星玩家,進入猛鬼醫院的時候。
那時,是自己和菲菲的再次相遇,自己和菲菲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結盟合作的……
想起菲菲,白墨又摸向了脖子上的七彩石鏈,卻發現七彩石鏈竟然不見了!
白墨連忙打開卡包,發現七彩石鏈竟然已經變成卡片進入了自己的卡包裡。
白墨松了口氣,看來別人的道具,就算原主人已經不是猛鬼玩家,也會重新變回卡片。
只不過變回卡片之後,這卡片會進入新主人的卡包,而不是原主人的卡包或者摧毀。
就在白墨分神查看卡包之際,系統的信息就來了。
此次隊員資料:
采桑菲:性別女,二星玩家
柳下書生:性別男,二星玩家
屠靈者:性別男,二星玩家
熒光:性別女,二星玩家
小白:性別男,一星玩家
常規的五人模式,常規的一二星搭配的五人新人陣容,看來這會是一場很普通的新人任務。
“咦?!采桑姐姐!我們又見面了!”一個稚嫩的女聲響起。
白墨看向說話之人,是一個相貌一般,穿著牛仔褲,年紀看起來只有十八歲的可愛女生。
“呵呵!原來是熒光妹妹,看來我們還是挺有緣的!”
說話的人穿著一件黃色的風衣,是一個年齡大概二十七八歲,容貌出眾,身材豐盈動人的大美女。
“哎喲!運氣不錯啊!竟然有個大美女做隊友!”
這是一個戴著兩個大耳環,染著一頭綠色的頭髮,小流氓一樣流裡流氣的青年。
此時,流氓青年的兩隻小眼睛,正肆無忌憚的在那個穿著風衣的大美女身上掃來掃去。
被稱為采桑姐的大美女哼了一聲,冷冷的罵了一聲:“流氓胚子!”
然後那流氓青年又是沒臉沒皮的開撩,絲毫沒有被采桑姐所表現出來的厭惡所逼退。
看著眼看的一幕,白墨突然有了一種回到過去的既視感。
自己第一次參加正式遊戲的時候,那學長李明,就是如此對安詩兒開撩的。
那一次遊戲是鬼屋,也就是那次遊戲,白墨遇到了郭耀天,遇到了安詩兒,還遇到了對他來說最重要的人,菲菲……
但是菲菲不但把自己的絕世容貌和完美的身材完全偽裝了起來,還扮豬吃老虎的把能力也隱藏了起來, 讓當時比她高一級的安詩兒都吃了個癟。
想起菲菲當時的樣子,白墨忍不住的笑了出聲。
此時,那流氓青年和采桑姐剛好都沒有說話,白墨的笑聲就顯得有點突兀了,這讓場中四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你個廢物笑什麽笑!你覺得很好笑是嗎?啊?!”那流氓青年一臉凶神惡煞的看向了白墨。
白墨收回了笑容,又變回了那個不悲不喜的模樣,對於流氓青年的挑釁,連看都沒有去看一眼。
“哎呀!你還瞧不起我了是不是?我艸尼瑪!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還不知道花兒為什麽會這樣紅了!”
那流氓青年說著就掀起袖子,向白墨的位置走來。
白墨終於是沒有再當做沒聽見,他緩緩的轉過頭,冷冷的看向了那個流氓青年。
那流氓青年注意到白墨看向了他,也很是囂張的對上了白墨的雙眼。
流氓青年瞬間就感覺到一股冰冷的寒意死死的鎖定了他,他感覺到了一股無情的漠視,漠視中還帶著淡淡的殺氣。
那殺氣也並沒有針對他,就好像本身就存在一樣。
白墨那眼神,流氓青年就感覺像是一個巨人在淡淡的看著一隻想上來找死的螻蟻一樣。
而他,在這眼神中,應該就是那隻螻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