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罡幫白墨訂的機票是當天下午兩點的,剛好能在楊家吃完午飯再去,也不知道是不是楊罡故意的。
吃完午飯,白墨就出發了。
楊罡夫婦和楊芸,一家三口都跟著白墨來到了機場,給白墨送行,這倒是讓白墨小小的感動了一番。
這是白墨第一次坐飛機,當坐在座位上,看著雲端的風景,真是一種奇妙的感覺。
遙想有一天,自己成為四星玩家之後,穿上踏風凌雲靴,自由的在空中飛翔的感覺,想想心中就那個美。
之前,為了變強,是為了追趕郭耀天的腳步,以報上次要殺死自己的仇。
現在,這種感覺卻是淡了許多,但是白墨還是想變強。
因為變強能夠讓自己見識更廣闊的天地,見識那無窮無盡的世界。
因為變強可以保護自己,更可以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人,比如菲菲,比如楊芸,比如小武等等!
不過白墨現在已經是三星玩家,想要升上四星級,卻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九十分段,不但要有相當的勇氣,還要講究機緣,這基本就是要拿命去拚的評分。
一切隨緣吧……
白墨悄然拿出那張育神卡,放在手中端詳。
為了掩蓋手上戴著的金絲手套,此時白墨的雙手還戴著一對黑色的手套。
看著手套的黑色和育神卡上的紅色相輝映,本來讓人感到沉重的色配,白墨卻感覺到一陣輕松。
白墨覺得自己現在的心態真的非常好,而且覺得自己現在好幸福。
雖然每兩個月左右,都要為猛鬼遊戲擔驚受怕一次。
但是自己卻因此而改變了一生,自己不用再為生活上的事情擔憂,也多了好些朋友,見識了很多事情。
放在一年前,這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那時自己應該還在為如何活著,為生活上的事情而焦頭爛額吧?
現在,自己就要去見一個朋友,一個非常非常重要的朋友,至少白墨認為是非常重要的。
也不知道在現實中見面,會是什麽樣的呢?她該不會還是穿著那件灰色的大棉袍吧?
白墨在飛機上想了很多,當身邊的乘客都睡過去了,他還在看著雲層出神,有時還會莫名其妙的傻笑。
不到四個小時,飛機就在東州城的機場著陸了。
今天早上,白墨就給菲菲去了電話,告訴她,自己今天就要坐飛機來東州城了。
菲菲當時只是讓白墨來到之後先找個地方住下,過幾天會給白墨一個驚喜。
驚喜?白墨當時就有點發愣。
既然還要過幾天,白墨也就不著急了,準備先在東州城裡逛上幾天。
不過白墨還沒走出機場,就遇到了一個熟人,一個他現在不想見到的熟人。
就在白墨急忙躲起來的時候,對方也是看見了白墨。
“哎哎哎!我說你躲什麽啊你?難道我是鬼嗎?一見我就躲!”
梁武一邊朝白墨喊著,一邊拖著他那圓鼓鼓的身體跑了過來。
白墨對著梁武一翻白眼,不躲你等會就真的要見到鬼了。
“這什麽表情?我既不是瘟神又不是死神,你幹嘛這樣看著我?”梁武很是不滿的說道。
白墨擺出一個很嚴肅的神情,說道:“我到東州城是來見朋友的,是一個愉悅輕松的旅程。”
梁武一愣,下意識的說道:“這很好啊!有什麽問題?”
結果白墨卻是不說話,而是斜了梁武和他鼓鼓的背包一眼,一副你懂的的神情。
“靠!你什麽意思!好像我一定會撞鬼似的。”梁武更是不滿。
白墨露出一個微笑,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靠!”梁武再次爆粗,接著說道:“難道我一出門就是辦事的不成?我就不能出來放松放松嗎?就許你去旅行,就不許我去啊?”
白墨一臉不信的說道:“你就編吧!我就不信你沒事會千裡迢迢的飛到東州城來,要旅遊的話,華國有的是各種旅遊勝地,名勝古跡,東州城可不是什麽旅行熱點。”
“這次我們出來還真不是來辦事的,雖然也不能說是沒有目的的旅行。”
說這話的卻不是梁武,而是梁武身後一個大概五十多歲,身材有點發福,穿著老式中山裝的男子。
梁武馬上讓開一個位置,向白墨介紹道:“這就是我老爹,梁空!”
白墨愣了一下,馬上禮貌的說道:“梁伯父你好!”
梁空微微一笑,說道:“你就是小武常常掛在嘴邊的小墨吧?楊老哥的事,今早我已經聽他說了,這次的事我和小武實在是無法插手,真的是麻煩你了。”
梁空是長輩,白墨自然不能像對梁武那樣不拘小節無遮無攔,連忙說道:“只是小事一件,不麻煩!”
“老爹, 這家夥幫楊罡處理這麽一件棘手的事情,肯定收了不少紅包,他高興都來不及,怎麽可能會嫌麻煩呢!”梁武一邊說著,一邊一臉鄙視的看著白墨。
白墨張了張嘴,這話他還真無法反駁,因為楊罡給他的那五百萬,他都放進了卡中,一分都沒花過呢!
白墨小聲的問道:“那個,我要不要也給你們封個利是啊?”
這話白墨是真心發問,這方面的規矩他還真不懂,梁空梁武可是介紹人,沒有他們的介紹,白墨可也絕對收不到這筆錢。
梁空呵呵一笑,說道:“雖然我們這一行有很多忌諱,但只要是我們人和人之間的,就隨便多了。”
梁空只是說隨便,卻沒有說沒這規矩。
白墨瞬間明白過來,看來這規矩確實是有的,只是梁空認為給不給都無所謂而已。
白墨連忙找了一下身上,發現身上也就幾百塊現金,跟五百萬的利是相比實在是出不了手,而且他也沒有利是封在身。
白墨的臉瞬間就紅了起來,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看到白墨的窘態,梁武笑道:“行了行了!別搞這些有的沒的,你給錢我爹,我爹也不會收你的,還不如現在找個地方,好好的請我們父子兩吃一頓來得實在。”
白墨愣了一下,說道:“這樣啊!那好,我們現在就去?”
梁武大手一揮,說道:“走起!”
說著,梁空梁武父子兩就向機場大門走去了。
愣愣的看著兩人的背影,白墨感覺好像有點不對。
自己不是不想跟他們走在一起的嗎?
現在怎麽就被套進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