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去墓園之後,楊芸雖然聽從了白墨的話,重新躺回床上睡覺。
但只是睡了一會,就已經醒了,惦記著白墨的事,怎麽也睡不著,只能起床了。
後來兩父女商量了一下,就一起來到老墓區的門口。
可是兩人在老墓區的門口一直等,等到了天亮,等到了七點半,焦急得連楊芸的開學第一天都忘了的時候,白墨終於是出現了。
看著這個頭髮凌亂,一身衣服破破爛爛,各種泥土血跡沾滿一身,身後背著一把劍和一個背包的男人。
楊芸先是一愣,繼而大喜,最後又是心疼的捂住了小嘴,好像生怕自己的叫聲會把白墨嚇倒了似的。
白墨一臉微笑的走到楊罡父女面前,說道:“你們也真是的,都說了不用等我了。”
其實白墨是有些不好意思的,遊戲時間不過是一瞬之間,自己拖到現在,只不過是跟菲菲聊天罷了,現在是害得人家在這裡乾等。
“白大哥,你、你沒事吧?”楊芸看著白墨的狼狽樣,擔憂的問道。
“放心,我沒有受傷,就只是衣服破了而已。”白墨笑道。
此時白墨的樣子看起來確實很狼狽,衣服破得連裡面的金絲護甲都露了出來。
不過實際上,真正在遊戲中受的傷,都已經被系統治愈了,白墨現在是健康得很。
“要不要先送你去醫院檢查一下?”楊罡也是關心道。
白墨搖了搖頭,說道:“我真的沒事,就是有點累,想回去補一下眠。倒是芸兒,你怎麽還不去學校啊?開學第一天就遲到可不太好吧?”
聽到白墨沒事,楊芸也終於是笑了起來,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說道:“現在趕去還來得及。”
“我現在是真的不太方便陪你去,這個你拿著放在身上。”說著,白墨把玉八卦拿出來,交給楊芸。
他現在這形象,真要和楊芸一起去學校,不被當作瘋子才奇怪呢!
跟白墨相處了這麽久,楊芸又豈能不知道這塊玉佩的神奇。
“不行!這是白大哥的寶貝,芸兒怎麼可以拿呢?”楊芸連連搖頭。
“別說那麽多客套話了,能給你拿著,自然是因為我有更好的。而且你不拿著,我這覺恐怕都睡得不安穩了。”白墨說道。
聽到白墨如此一說,楊芸心中一甜,這才乖巧的點了點頭。
“放在身上它自然會保護你,不用拿出來的。還有,你要小心那個變態,這麽久不見你了,他多半會忍不住來見見你的,你也多觀察一下,看看哪個家夥比較可疑。”白墨叮囑道。
楊芸又是點了點頭,拉開旁邊的車門,準備上車去。
白墨眺望著太陽剛出來的方向,喃喃的輕聲念道:“希望能快點解決這次的事,再不趕去東州城她可能就真的要生氣了。”
白墨不知道,聽到這話,楊芸的身形明顯頓了一下,美目閃了幾下,這才上了車。
楊芸離開之後,白墨也跟楊罡上了來時女司機的那部車,回楊家別墅去了。
回到別墅,白墨就拜托楊罡幫自己弄一個長盒,用來裝乾坤劍用的,就像以前用來裝天師尺的那個長盒一樣。
畢竟這乾坤劍不同玉八卦這種小一點的東西,突然拿出來的話,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要是因為這個被系統扣分就悲催了。
洗刷一番,白墨終於是安心的睡下了,睡的地方自然是楊芸的閨房,楊罡給他準備的那張床上。
白墨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當白墨走出房門的時候,卻發現楊罡夫婦早已經在門口等著他。
看著兩人臉上的擔憂和焦急,
尤其是楊夫人,都急得在那裡走來走去的,白墨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難道楊芸出事了?
白墨連忙問道:“楊老爺!楊夫人!是不是芸兒出事了?”
楊罡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瞪了楊夫人一眼,說道:“看你這著急樣,把白法師給嚇的。”
白墨也是一愣,有些不明所以。
“芸兒並沒有出事,不過卻發生了一些事,想跟白法師說一下。本來我是準備吃晚飯的時候再給白法師說的,但是關於芸兒的事,芸兒媽總是急急燥燥的,所以就來打擾白法師了。”
楊罡說著,又瞪了楊夫人一眼,楊夫人尷尬的笑了笑,卻也沒有反駁。
“沒事!反正我也已經醒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白墨問道。
楊夫人顯得有些著急的說道:“芸兒今天沒有回來,她去參加開學的班級聚餐了。”
“聚餐?學校組織的嗎?這有什麽問題嗎?”白墨有點奇怪,學校舉行的活動有什麽好著急的?
楊罡搖了搖頭,說道:“是學生私自組織的,不是學校組織,如果是學校組織的聚餐,也就沒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了。”
“什麽!學生私自組織的?”白墨大吃了一驚,學校組織和私自組織那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現在可是有一個潛伏在暗處的變態, 虎視眈眈的看著楊芸,這種私自組織的聚餐說不定就是另有目的,是專門針對楊芸的也不出奇。
白墨急忙問道:“我不是叫她小心點的嗎?她怎麽可以參加這種聚餐,難道她不知道其中的危險嗎?”
“芸兒並不笨,當然明白其中的危險所在。”楊罡說道。
白墨心中一動,問道:“那為什麽?難道有什麽苦衷?”
“芸兒說她想以自己為誘餌,引蛇出洞,把那個變態引出來。芸兒身邊有一個保鏢跟著,而且有你的法寶保護,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事。”楊罡說道。
“引蛇出洞?芸兒怎麽會突然冒這樣的險?”白墨皺起了眉頭。
楊罡夫婦突然都不說話了。
“怎麽了?”白墨奇怪。
楊夫人看了眼楊罡,看楊罡沒有要出聲的意思,這才說道:“芸兒說,白法師有事要急著去做,所以想快點把這件事情解決了,不能讓這件事一直拖住你的腳步。”
白墨張大了嘴巴,沒想到自己的一句感歎的低語,不但被楊芸聽了去,還讓她做出這樣的決定。
白墨皺起眉頭,對楊罡說道:“楊老爺,我要的長盒能找到嗎?”
“放心,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楊罡說道。
“好!那就再麻煩楊老爺一次,讓人送我去芸兒聚餐的地方吧!”白墨說道。
楊罡一愣,說道:“白法師,你這是?”
“我不是這個班級的插班生嗎?這個聚餐我自然也要參加,好跟新同學培養一下感情嘛!”
白墨說這話時,眼中帶著意味深長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