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笑鬧之後,菲菲就推著餐車走了,說是要幫朋友做生日宴的準備。
離開之前,還讓白墨無聊就到影視室看看電影,要麽就到樓下走走。
據說,酒店後面的公園還是很漂亮的,而且那裡還有很多有趣的東西。
不過白墨對這些都不是很感興趣,今天是八月三號,離生日宴還有三天,白墨準備用這三天時間,靜下來好好的研究一下乾坤劍。
經上次使用乾坤劍,白墨知道這乾坤劍還自帶著劍法和能量。
當白墨拿起乾坤劍之後,那一套劍法就會馬上浮現在腦子中,就跟本來就學會了一樣。
但是當白墨放下乾坤劍之後,卻發現那一套乾坤劍法,自己是一點都不記得了,就更別提使用了。
白墨來到健身房,拔出乾坤劍,那乾坤劍法果然馬上又浮現在了腦中。
白墨總感覺,就這樣使出乾坤劍法,雖然動作和效果都沒有問題,但總有一種生硬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明明是一整套舞蹈,卻被拆份成一個一個節拍,讓人有一種生硬的尬感。
如果自己不斷的使用,練習,能不能把這種生硬感消除呢?
想到就做,白墨舉起乾坤劍,照著腦中的乾坤劍法一招一式的練了起來。
一開始還只是一招一招的使用,慢慢的,白墨也能把兩招兩招的串連起來,雖然還是很生硬,但這個發現卻是讓白墨興奮不已。
白墨這一整天,就這麽一直沉迷在這套乾坤劍法之中,不斷的練習,以至於服務員把午餐送來他都不知道。
當那個服務員晚上再次送晚餐過來時,發現午餐竟然一點都沒動,那位公子還在健身房裡舞劍,終於是忍不住的出聲提醒了一下。
白墨練劍正入神,突然聽到有人在喊自己,轉頭看去,看到一個服務員正站在門口看著自己,這才停了下來。
繼而看到了服務員手邊的餐車,白墨才醒起,也該到吃午餐的時間了。
摸了摸已經不斷抗議的肚子,白墨感歎,大量的鍛煉果然很消耗體力,也更容易餓,一個上午就餓成這個樣子了。
“公子,晚餐我已經送來了,那些午餐你不吃的話,我就推走了?”看著那把寒光閃閃的利劍,服務員小心翼翼的說道。
服務員的話當場就讓白墨石化了,晚、晚餐?這什麽情況?
白墨連忙看了一下時間,竟然真的已經到了下午六點多,就快七點了。
白墨呆住了,難怪感覺這麽的餓,感情自己一整天就吃了一個早餐,那當然是餓啦!
看那秀麗的服務員還在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白墨連忙說道:“你推走吧!晚餐留下來就可以了。”
服務員禮貌的向白墨彎了一下腰,就推起裝著午餐的餐車走了。
白墨一陣苦笑,收起乾坤劍,洗刷一番,這才開始消滅餐車上的晚餐。
吃完晚飯之後,白墨沒有再練劍的打算,而是準備到酒店後面的公園走一走,消化一下晚餐。
既然是去公園裡走走,背包和裝著乾坤劍的長盒是不能再背去的了,不然就太引人注目了。
此時白墨的卡包裡,除了五張無法拿出的高級卡片,還有育神卡、傀儡僵屍、引魂香和兩張映影燭。
至於那顆清邪丹在結算空間就被拿了出來,現在已經被白墨用一個小瓶裝了起來。
金絲護甲和金絲手套,還有夜明珠則都放在了背包裡。
現在最麻煩的就是乾坤劍,拿起來顯眼,放在房間裡自己又不放心。
想了想,白墨還是決定把引魂香卡片拿出來變成了一支香,
包扎了一下跟清邪丹和夜明珠放在了一起,然後把乾坤劍變成卡片收到卡包裡。還金絲護甲和金絲手套,白墨乾脆穿在了身上,外面自然是穿著其他衣服和手套掩蓋的。
整理好道具,白墨這才按下電梯,下樓去了。
同時心中感歎,系統也真是摳門,也不多送幾個卡包格子,害得自己出去散散步都這麽麻煩。
白墨走出電梯,沒有理會那些因為看到白墨從這部電梯中走出而好奇的目光,直接就向酒店後面的公園走去。
這個公園論佔地面積的話,比起白墨逛過的公園可能有所不如,但是輪檔次,白墨覺得以前見過的公園沒一個能比得上的。
白墨沿著人工石仔路一直走下去,感受著這份難得的寧靜。
沒有妖魔鬼怪的的威脅,沒有變態人士的騷擾,沒有人與人之間的糾紛。
剛想著,迎面碰上了一群人,白墨立馬就把後面的那一句給刪了。
“喲!鄉巴佬,你還真進來了?模仿技術不錯嘛!連那些廢物保安都給騙了。 ”陰陽怪氣的聲音來自看起來病懨懨的朱少。
“朱少!別亂說話!不看僧面看佛面,這裡可是李老爺子的地方,這可是李老爺子的客人。”旁邊的葉少雖然看起來在阻止朱少,神情卻是孤傲中帶著蔑視。
“哦?這就是你們倆說的那個,拿個假請帖,在門口被保安攔了一個小時的鄉巴佬?”一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一副誇張的口吻說道。
“不就是他嘛!”朱少譏諷道。
白墨心中大歎倒霉,好好的心情就這樣被這些家夥給攪和了。
此時,這一群少男少女把整條石仔小道都給堵住了,白墨要過去,就得對方讓路,或者自己讓路。
對面這些人,白墨自然是不會讓路的,走到他們的跟前,冷冷的說道:“好狗不擋道!”
“你他M的罵誰是狗了?!”朱少一臉的憤怒。
“誰應我就罵誰!”白墨還是冷冷的說道。
“我X你M的!馬上給我跪下,不然我要你好看!”有一幫朋友在身後撐腰,朱少不再顧忌的指著白墨的額頭罵道。
“把你的髒手拿開,不然我就砍了它!”
白墨目光越發的冰冷,一股殺氣幾乎實質化的逼向了朱少。
現在的白墨可不再是那個很傻很天真的單純青少年,無論是現實還是猛鬼遊戲中,白墨的手上可都染過鮮血,沾過人命。
至於鬼命,那沾過的就更是不知道有多少,要白墨自己去數都數不過來。
所以,白墨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子肅殺之氣,又豈是這些沒有見過血腥的紈絝子弟所能抵抗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