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麽找我?”白墨雖然答應了攬下這活,但有些事還是得問清楚。
“因為那楊罡的女兒是一個二十歲的大學女生,正直青春,說起來你們還是同年,不過你比她大一個月。找其他人的話,女法師很難找,靠譜的基本沒幾個,男法師的話,我爹和我又怕那些老不修的家夥會趁機做出什麽越軌的行為,這東西你懂的!”
梁武又恢復了他嘻嘻哈哈的樣子,對於白墨的生日,以兩人的關系,梁武自然是知道的,那女大學生既然找過他們父子,生辰八字自然也是少不了的。
“少來!難道我就不是男的嗎?”白墨不屑的回道。
“嘿嘿!我和我爹都相信你的人品!”梁武回道。
“說實話!”白墨很不滿。
“這就是實話!你接的活不多,法師的一些門道你可能還不了解,別以為對付鬼怪的就一定是好人,有時候人可比鬼可怕多了!楊罡老來得女,六十多歲了,就這麽一個女兒,寶貝得很。我和我爹就怕有人在這件事上做文章,用來對付楊罡,所以思來想去,都覺得你是最可靠的!”
“為什麽我就可靠啊?”白墨還是不解。
梁武認真的說道:“首先,你是新人,還沒被法師這個大染缸給染了;其次,你視錢財如糞土,對錢財的追求比較淡薄,屬於有飯吃就可以的那種;最後,聽說你原本租樓的房東就是一大美女,你還對她們母女有恩,人家也有倒貼的意思,而你呢?這種時候還能坐懷不亂,證明你在這方面的定力不錯。總的來說,就是你的人品好,可以托付!”
“滾滾滾!什麽坐懷不亂,我說你調查的也太多了吧?”白墨對於梁武查他老底很是不滿。
不過說自己人品好,白墨是不會反對的,無論如何,難道自己還要說自己人品很渣不成?
“我這不是關心兄弟,怕你吃虧嗎?”梁武又是嘻嘻哈哈的笑道。
“行了,給我對方的電話和地點,我遲點跟人家聯系。”白墨知道梁武是真關心他,不然如此調查他,早就不爽翻臉了。
“電話號碼給你你也打不通,楊罡的家就在雲明城內,這也是我們找你的另一個小原因,我爹已經跟楊罡打過招呼了,我給你地址,你直接過去就行了。”梁武說道。
“那我先吃個飯,晚點再去看看。”白墨隨意應道,既然也在雲明城,那就不用那麽著急了。
“你恐怕沒有時間吃飯了,就我和你通話的時間,楊罡又打電話來找我爹,情況好像不太妙,你還是盡快去看看,可不要因為吃一頓飯出了什麽亂子才好。”梁武嚴肅的說道。
白墨一愣,說道:“那我就不跟你廢話了,你發我地址,我馬上去看看。”
白墨掛了電話,穿上金絲護甲,戴上玉八卦,就出了房間門。
既然是去接活,那些鉛塊自然也就脫了下來。
到旅館前台吩咐服務員不許去房間打擾他,又交了兩天的房費,就出發了。
為了不被餓死,白墨在旁邊的麵包店買了兩塊麵包和兩盒牛奶,就攔了的士,朝梁武發來的地點去了。
不去不知道,這一去,白墨卻發現,自己住的地方離楊罡的家還挺近的。
白墨用加錢要求加速之後,那司機隻用了不到五分鍾,白墨剛來得及吃完一塊麵包和一盒牛奶,就把白墨送到了楊家的別墅大門前。
白墨剛走下車,就看見別墅的大鐵門前,一個五六十歲的阿姨,正著急的在那裡走來走去,好像正在等什麽人。
白墨順手撕開另一塊麵包和牛奶,
就走了過去。“這位阿姨!請問這裡是楊家的別墅嗎?”白墨禮貌的問道。
那位阿姨看著眼前穿著一身運動服,手中還拿著剛撕開的麵包牛奶的年輕人,奇怪的問道:“這裡的確是楊家的別墅,你是?”
一整天就吃了一塊麵包,實在是餓壞了,白墨忍不住繼續消滅手中的麵包牛奶。
一邊吃一邊說道:“哦!是這樣的,我叫白墨,一個朋友讓我到這裡來幫楊罡先生處理一些事情。”
“你、你就是白師?”阿姨看了看白墨手上的麵包牛奶,又看了看白墨的穿著,感到有些難以接受。
順著這位阿姨的目光,白墨恍然明白過來,解釋道:“昨天有些事忙,實在太累,所以一覺睡到了現在。剛剛梁武那家夥才打電話給我,我一粒米都沒下肚就趕來了, 實在太餓,所以就先吃塊麵包墊墊肚子。”
阿姨一聽到梁武這個名字,神情明顯轉喜,但還是著急的說道:“白大師!請你快去看看吧!這兩天我家小姐的病情突然惡化,現在非常的嚴重。”
白墨一愣,沒想到這位阿姨如此容易就接受了自己,完全沒有大戶人家的那種小看人或者刁難的態度。
果然是什麽家出什麽樣的人,善人家的人,性子相對也會和善一些。
本來他都準備好費一番唇舌的了,畢竟自己實在是年輕,而且裝扮也不像一位法師,為了幫助這位大善人,遇到些刁難也都認了。
“事不宜遲,那就請阿姨帶路吧!”白墨對這位阿姨不由的生出一絲好感。
白墨在這位阿姨的帶路下,快速的穿過一片花園,就來到了一座一看就知道是主建築的大廳前。
還沒走進大廳,就聽到大廳裡面敲鑼聲和鈴聲傳出,中間還夾著一個不知道在說什麽東西的男聲。
白墨皺起了眉頭,雖然沒有進去,但也知道裡面到底是什麽狀況,感情這位楊罡大善人已經請了有法師來做法了。
這位阿姨察言觀色的功夫明顯不差,一眼就看出了白墨在想什麽,連忙解釋道:“白師你別介意,實在是小姐的情況太嚴重,我們一直在等白師,卻始終沒見你來,夫人實在等不及了,才另外叫了一位本地的法師先來拖拖時間,鎮鎮場面。”
白墨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麽,徑直走上台階,走入大廳。
這位阿姨不知道白墨有沒有接受自己的解釋,心中忐忑,也是連忙跟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