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白墨又一次被手機鈴聲吵醒。
不過這次打電話來的卻不是梁武,而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白、白法師,你、你快過來看一下,情況不太對。”
白墨剛接通電話,對面就語氣著急的說道。
這聲音有點印象,略一回憶,白墨就記起來了,這聲音昨天才剛聽過,是楊夫人的聲音。
“發生什麽事了?”白墨奇怪的問道。
“我們也不知道,拜托了,我害怕芸兒又變成昨天的那個樣子。”楊夫人的聲音竟然都有了一絲哀求之意。
“好!那我現在就過去。”
掛了電話,白墨看了看時間,竟然才剛六點鍾,看來楊家那邊真的是出事了,不然也不會這麽早就打電話來。
白墨急急忙忙的刷牙洗臉,背上昨晚就準備好的背包,就到旅館的服務台退了房。
退完房,剛走出旅店門口,一名三十歲左右的女子就迎了上來。
“白墨先生你好,我是楊夫人的司機,接到夫人的吩咐,特意來接你到楊家別墅,請上車。”說完,女子還對白墨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白墨朝她點了點頭,就上了女子拉開車門的小車,朝楊家別墅去了。
時間上和打的差不多,但是女子卻開得又平又穩,果然不愧為有錢人的私人司機。
車子這次是直接開進了別墅,過了花園,來到主廳門前,才停了下來。
白墨下車,看到楊琳管家又是在那裡著急的等著自己。
“楊阿姨!”白墨禮貌的叫了一聲。
“白法師,你終於來了,快!快請進!”楊琳說著,就迎著白墨走進主廳。
大廳中,除了楊罡夫婦和幾名傭人,在楊罡夫婦身邊,還有一名穿著潔白色長裙的高挑女子。
只見此女子長著一頭及腰的青絲,細長的柳眉,靈動的雙眼帶著一絲嫵媚,完美無瑕的瓜子臉上卻是有些蒼白,看起來像大病初愈。
女子的身材比起臉蛋來也不遑多讓,豐滿挺拔的雙峰,堪堪一握的小蠻腰,圓潤的翹臀,修長的腿型,在修身長裙的顯襯下,顯得是如此的完美。
這竟然是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大美女!
白墨唯一見過能和此女容貌身材相媲美的,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安詩兒!
相比之下,安詩兒多了幾分嫵媚豔麗,讓人見到就想要接近,就想要佔有。
此女子則是像白蓮花一樣,讓人看了會有一種保護的,看了會牽腸掛肚,看了會想去觸碰,卻又有點不忍心的感覺。
此女子見到白墨一進來,目光就一直放在她的身上,久久沒有移開,蒼白的臉上不由得就是一紅,讓本就完美的臉上更添幾分豔色。
這種目光女子見得多了,但是大多眼中都會帶著強烈的佔有和。
但是女子從白墨的眼中,只看到了驚歎,只看到了欣賞,只看到了清澈的讚美。
“楊芸多謝白法師的救命之恩!”女子率先開口,並沒有因為白墨的目光而失禮,顯得落落大方。
“哦!哦!”白墨哦了兩聲,這才回過神來,說道:“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說完,白墨又是一愣,問道:“你就是楊小姐?昨天被鬼氣纏身的那個?”
“這正是我的女兒楊芸。”楊夫人說著,又對楊芸道:“芸兒,這就是我跟你說的白墨法師。”
“芸兒知道,昨晚雖然芸兒身體不受控制,但是眼中所見,卻還記得。”楊芸淺淺一笑的說道。
這時,白墨也終於明白,梁武為什麽不放心其他的男法師了。
此女如此美麗,如此動人,
只要是個男人,看了都會動心的,把此女交給一些老不修,確實不讓人放心。但是,白墨隻想對梁武說兩個字:你妹!
我就不是男人嗎?我就不會動心嗎?讓自己面對如此美人,自己就受得了?這混蛋小武,真是不把自己當男人看了!
自己的確是在劉冬玲母女面前把持住了,問題這是一個等級的嗎?這很明顯是比劉冬玲母女都要高一個層次的,憑什麽就覺得自己一定能夠受得了啊?自己又不是太監!
白墨心中那個憤慨!
再度失神的白墨,看到楊芸神情羞澀,其他人則是目光怪異的看著自己,連忙調整狀態,說道:“楊夫人,你這麽急著叫我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我看楊小姐好像沒什麽事啊!”
一談到正事,眾人都是臉色一沉。
楊罡神情凝重的說道:“白法師你不是在芸兒的枕頭底下放了一張符嗎?那張符出問題了!”
白墨聽了目光一寒, 能讓驅邪符出問題,那肯定是來了妖邪了!
“去看看!”白墨冷聲道。
在楊琳的帶路下,一行人來到了楊芸的閨房。
白墨直接走了進去,來到楊芸的秀床前,掀開那張潔白的的枕頭。
只見枕頭下,自己留下的那張驅邪符已經不見了,隻留下一片符紙燒掉的灰。
這驅邪符只有遇到邪靈鬼怪時才會自燃,而且那燃起的火並不會燒到其他物品,只會燒到邪靈的靈魂。
“今天早上五點半有多,我突然覺得枕頭下有異,掀開枕頭一看,就看到那張符已經變成這樣了,我怕亂了白法師的布置,就又把枕頭給放了回去。”楊芸在白墨的身後淺聲說道。
“芸兒一跟我說這件事,我就馬上給你打電話了。”楊夫人補充道。
白墨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然後對楊罡說道:“先把外人撤走了。”
楊罡朝楊琳點了下頭,楊琳就讓那些跟來的傭人先退下,並順手把房門也給關上了。
一時間,房間內就只剩下白墨、楊罡夫婦、楊芸和楊琳。
白墨感激的朝楊琳點了點頭,然後就拿出玉八卦,心念一動,白光照出,細心的在房間內檢查起來。
因為知道有東西來過,白墨這一次檢查的很仔細。
每個角落,衣櫃,收東西的小櫃子,都被白墨用白光一一照過。
當白墨照到床上時,終於是有所發現。
那是一對黑乎乎的手印,一對男人的手印,或者說是一對男鬼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