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村落看起來有些荒廢,到處是殘磚碎瓦。
這還不是白墨最在意,讓白墨在意的是,這個大概十來間屋子的村子,每一間屋子都掛著一條白綾。
白綾隨風飄揚,即便太陽還沒下山,白墨都能感覺到一股股寒意直襲心頭。
“我、我們要在這種村子過夜嗎?”楊芸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白墨皺著眉頭,說道:“我們先去看看什麽情況再說。”
楊芸雖然害怕,但也只能畏縮的跟在白墨的身邊,一起進了村子。
當白墨進入村子後才發現,並不是每一間屋子都掛著一條白綾,而是每一間屋子都掛著至少一條白綾。
而這些屋子早已經荒廢了,雖然看起來還算完整,但是門上的灰塵,足以讓那扇門拿來當寫字板用了。
最讓白墨感到驚悚的是,好幾間屋子裡面,都擺著一副棺材!
跟那些門一樣,棺材蓋上的灰塵也已經積得厚厚一層。
“我們走!”雖然村子裡的房屋白墨沒有完全看完,但就目前所見,也已經足夠詭異了,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太陽都快落山了,不如我們還是在這裡住一晚吧。”
楊芸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其實她心中還是很害怕的,不過這個村子雖然是詭異了一些,但也總也是有房屋的,怎麽也比在外面露宿要來的好。
就算會遇鬼,不是還有白大哥在嗎?
再說了,在這裡會遇鬼,現在趕夜路,就不會被鬼纏上嗎?
白墨說道:“這個地方太詭異,不安全,我們不宜久留。”
“難道白大哥也怕這裡的鬼嗎?”經過了之前的事,白墨在楊芸心目中,那可是一個超級厲害的驅鬼大師。
“怕我當然是不怕,如果真在這裡遇到了鬼,我也有足夠的自信把它們消滅。但是,我們明知這裡可能有鬼,在有可能避免的情況下,還執意留下,那不是自信,那是自大。雖然不懼,但這種心態可要不得。”白墨以一個平凡人的心態去解釋道。
楊芸哦了一聲點了點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明白過來了。
“而且,這裡是村子,並不是原始部落,就算現在荒廢了,但是以前也肯定有人住的。人是群居的,只要有人就會有路,只要我們找到出村的路,就能走到有人的地方!也就是說,其實我們現在離城鎮已經不遠了,至少,沒有城鎮,也會有其他村子。”白墨又解釋道。
兩人回到村口,注意看了看,果真發現了一條通向西邊的荒廢小路。
“走!這應該就是通往城鎮或者村子的路。”白墨說道。
兩人剛起步,身後就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兩位年輕人,既然來到了村裡,又何必那麽急著要走,不如先在這裡住一晚吧?”
白墨心中一驚,急忙轉過身來,就看見一個年過花甲的白發老婆婆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自己身後不遠處。
在這種詭異的村子遇到一個老婆婆,白墨絲毫不敢大意,連忙對白發老婆婆使用了天眼。
沒有任何信息!也沒有任何發現!
這詭異的白發老婆婆是一個人類?
“年輕人,你的眼神很不錯啊!”白發老婆婆看著白墨慈祥的笑道。
白墨心中又是一驚,這是什麽意思?難道她知道自己在使用天眼?
“白、白大哥,這老婆婆該不會是一隻鬼吧?”楊芸害怕的躲在白墨身後,輕聲問道。
“呵呵呵!”白發老婆婆笑了笑,饒有興趣的看著白墨,好像想看看他怎麽回答。
“不是!”白墨堅定的說出了兩個字,目光卻死死的盯著白發老婆婆,
繼而又說道:“但也不是普通人!”“哦?是不是普通人,你的眼睛也能看得出來嗎?”白發老婆婆飽含深意的看著白墨。
白墨深深的皺起眉頭,拉起楊芸的手,說道:“我們走!”
“可、可是老婆婆不是鬼的話,在這裡不是更好嗎?我們為什麽要走?”
雖然這個詭異的地方楊芸也害怕,但是只要有人,就總比獨自在外面的好,人是群居的嘛!
當然,如果能走到城鎮自然就不一樣,問題是,誰能保證沿著小路就一定能走出去呢?這只是一種可能性而已。
“呵呵!老婆婆自然不會是鬼,不過如果你們今晚在外面過夜的話,就很可能會遇到鬼了。”白發老婆婆笑呵呵的說道。
“真、真的嗎?白、白大哥,我看我們還是先在這裡過一晚,明天再回城鎮吧!”楊芸害怕的說道,這兩天的經歷真的讓她猶如驚弓之鳥一般。
白墨冷冷的掃了白發老婆婆一眼,說道:“或許吧!不過就算外面有鬼,有時候,人或許會比鬼更可怕!”
白發老婆婆明顯愣了一下,然後又微微笑了起來,不過卻沒有再說話。
“可、可是……”但是楊芸卻不肯移動腳步。
白墨皺起了眉頭,說道:“你忘了出發之前,你答應過我什麽了嗎?”
楊芸也是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低聲說道:“芸兒知道了,芸兒聽從白大哥的安排。”
“老婆婆,那我們走了,你一個人在這裡,還是小心一點的好,畢竟你年紀都不小了,傷了身體可不好。”
白墨又看了白發老婆婆一眼,意味深長的說道,然後就拉著楊芸走了。
“呵呵!謝謝小哥的關心,不過我老婆子的身子還算硬朗,小哥還是關心一下你自己吧!這一路可不太平。”
白墨身後又傳來了白發老婆婆的聲音,不過白墨卻沒有再去理會。
看著白墨和楊芸在夕陽的余暉下漸漸遠去,白發老婆婆的目光卻看向了他們身後的另一個地方。
“年輕人,看來你們的麻煩要遠比這裡的麻煩要大啊!”
白發老婆婆說著,在那裡站了好一會,竟然也沿著白墨所走的方向跟了上去。
因為雙方的距離比較遠,所以這些事情白墨是不知道的,他現在正拉著楊芸加快腳步,在那條荒廢的小路上加速前行。
沿著這條路一直走,直到入黑,白墨和楊芸還是沒能走到城鎮,反而是遇到了困境。
白墨在一條田園小路上,努力的凝聽,除了自己和楊芸的呼吸聲,就再也沒有聽到任何其他的聲音,周圍一片寂靜。
白墨心中無語。
又來這招?
敢不敢來點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