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沒有問題之後,白墨也沒有在宋婷婷的閨房多呆。
畢竟那是女孩子的閨房,而且主人還躺在床上,如若沒必要,還是少逗留的好。
回到大廳,眾人一番商議,最後還是決定,帶白墨到祠堂去看一看。
畢竟,從宋婷婷的事件來看,對方已經到了要傷人性命的程度,已經是不能再忍了。
至於到了現場,該怎麽做,那就得讓專業人士,也就是白墨先看看再說。
白墨的意見是,最好馬上就去。
剛剛解了宋婷婷身上的鬼氣,那鬼氣連接到祠堂那邊,他們必然是想利用宋婷婷做點什麽。
現在鬼氣消失,他們應該還在琢磨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現在去正好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然後,白墨和李菲琳就在獨孤鳳的帶領下,直奔祠堂而去,身後還跟著宋平平和一個照顧獨孤鳳的老傭人。
至於李老爺子和李飛仁,不到不得已的時候,最好還是不要出面,免得加劇矛盾,讓兩家徹底爆發衝突。
來到了宋周祠堂外,白墨沒有馬上要進去,而是開了天眼先看一看情況。
一開天眼,就看到有鬼氣隱隱從祠堂內冒出。
“他們果然在祠堂裡養了小鬼,或者是在祠堂內施放了什麽鬼術,再或者兩者皆有。”白墨淡淡的對其他人說道。
“什麽!他們真敢在我們的祠堂內做這種事情?我繞不了他們!”宋平平說著,就掀起袖子,準備進去大乾一場。
白墨連忙阻止了他,說道:“先別急,等十分鍾,讓我做點準備。”
此時祠堂大門緊閉,宋平平是帶著鑰匙的,只要想進,隨時都能進去。
但是聽到這話,宋平平果然停了下來,畢竟這種事還是白墨比較專業,聽專業人士的總錯不了。
十分鍾很快過去了,眼看天眼已經冷卻完畢,白墨遂就說道:“可以了,我們進去吧!”
宋平平點了點頭,用鑰匙開了門。
獨孤鳳對那名老傭人說道:“秀菊,你先在這裡等著,你進去不方便。”
那位被叫做秀菊的老傭人應聲道:“秀菊明白!老夫人你小心。”
隨後,獨孤鳳就領著宋平平,白墨和李菲琳進去了。
大門緊閉的祠堂,這本應該是沒人在內才對。
但是四人剛走了沒幾步,都還沒走進祠堂的大堂,就迎面走來了四人。
一個年級跟獨孤鳳差不多的陰沉老頭,一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夫婦,還有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道士。
此時這四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看到獨孤鳳等人進來,頓時充滿敵意的看著他們。
看到這眼神,白墨就是一愣,這很明顯仇恨都已經表面化了啊!
“是你們控制鬼物傷害婷婷的吧?”獨孤鳳的臉色也不太友善,直接就把問題拋了出來。
結果那陰沉老頭桀桀一笑,說道:“村裡人哪個不知道,宋婷婷是被一隻野貓傷到的,你憑什麽說是我們做的?”
獨孤鳳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以前我還敬你是一個敢作敢當的漢子,現在卻變成了一隻隻敢躲在暗處偷襲的老鼠,看來你越活越回去了!”
獨孤鳳言辭犀利,看來宋婷婷的重傷,甚至沒有白墨相助還可能丟了性命,如此狠辣的手段,是真的讓獨孤鳳起了真火。
“你!你!你別含血噴人!我,我可沒有偷襲你們!”陰沉老頭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
呼了一口氣,又冷靜下來的陰沉老頭,冷冷的說道:“說我們偷襲了你家那臭丫頭,你盡管拿出證據來,只要你有證據,我們周家隨你們宋家處置!
如若沒有,那你就別再胡說八道,否則就算我周家落魄無人了,我也要用我這條老命跟你們拚了!”
陰沉老頭這話卻是讓獨孤鳳無言以對起來,因為她確實是沒有證據,這種鬼怪之事,又豈是能找到證據的?就算有證據,也會被人說是迷信不當一回事的。
獨孤鳳把目光看向了白墨,這方面的事,可能還是得看這位年輕人的了。
但是,白墨此時的目光,卻是一直看著對面的那位灰袍道士。
在白墨眼中,那位灰袍道士手中的那個小爐子正有濃鬱的黑氣冒出,黑氣凝而不散,在灰袍道士手中纏繞。
“前輩,你手中的這個小爐子,看起來很不錯的樣子。”白墨看著灰袍道士手中的小爐子,淡淡的笑道。
“哦?你一個毛頭小子,能看得懂我這仙爐?”看到白墨一口道出手中的寶貝,灰袍道士不但沒有該有的戒備,反而是一臉傲然的說道。
“略懂!略懂!”白墨又是淡淡笑道。
灰袍道士哼了一聲,說道:“大言不慚!既然你說懂,那你倒是說說,我這仙爐有何用處?”
“收納天下眾仙!驅眾仙為己所用!”白墨搖頭晃腦的微笑道。
灰袍道士張大了嘴巴,一時說不出話來。
這小子還真敢說啊!
這小爐子確實是個好寶貝,能夠把鬼魂都收進去,並且驅使鬼魂為己所用。
這爐子本是周家之物,但是周家的人都是庸才,沒一個人會用,他也是看上了這爐子才會幫助周家來對付宋家的。
現在這小子竟然敢大言不慚的說什麽收眾仙,驅眾仙的, 這爐子是不錯,但要說能收仙,那也太誇張了!
不過,這兩句話嘛!
聽起來好像還挺牛叉的樣子,以後自己拿爐子出來用的時候,是不是也換換詞,用這一句給爐子做個開場白呢?
胡思亂想的灰袍道士忽然發現大家都在看著他,而且自己還露出了奇怪的笑容,馬上咳了兩聲化解尷尬,並說道:“想不到你小子還有點見識啊!”
白墨又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聽說前輩正在給周家重新布置風水,現在是正在忙嗎?沒打攪到你們吧?”
灰袍道士點了點頭,覺得這小子還是挺有禮貌的,遂就相對客氣的說道:“打攪說不上,不過有你們在確實不太方便。”
“這樣啊……”白墨沉吟了一下,就對獨孤鳳說道:“外婆!既然如此,我和菲菲遲一些再來拜祭可以嗎?風水的事,我也略知道一些,被人妨礙了,確實不太好。”
原本臉色冰冷的獨孤鳳,現在卻是微笑著說道:“這事你來做決定就好!”
“好!那我們先回去吧!”
白墨說著,竟然就真的轉身走了。
其他人雖然是不明所以,但也是配合著白墨,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