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鳳離開了,被李菲琳拉著離開了。
白墨還在愣愣的站著,腦中還在想著剛才的事情。
獨孤鳳為後輩著想,這種心情白墨是能夠理解的。
所以獨孤鳳的這一次帶著懷疑的試探,白墨並沒有感到什麽不適。
畢竟獨孤鳳也就見到白墨一天的時間,要在一兩天內完全認識一個人,基本不太可能。
所以在發生這種事情的情況下,適當的試探,那完全是必要的。
而且獨孤鳳也並沒有要強硬的做點什麽,可能是因為李菲琳的原因,她也在盡可能的去包容白墨。
從她向白墨解釋鬼術的危害,想讓白墨遠離鬼術的態度,就可以看得出來。
白墨不自覺的輕笑了一下,對於菲菲能有這樣的好家人,白墨是發自內心的為她感到高興。
收拾了一下心情,白墨就把兩隻傀儡僵屍收了起來,然後睡覺去了。
兩天之後,祠堂那邊的事件也已經告一段落。
據宋平平所說,祠堂事件已經被定義為意外事故。
官方通告,那是某道士和周家人一起煉丹,然後發生了意外,導致發生了爆炸,所以才釀成的悲劇。
雖然祠堂內的疑點還有不少,但是因為事後的目擊證人很多,都證明了爆炸之後,並沒有人從祠堂中出來。
而官方人士,也沒有從圍牆中發現攀爬的痕跡,所以也只能如此定義了。
官方的效率也是非常的高,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就取證完畢,並告破此意外事故。
然後,宋家的人,就以重金日夜加工的重修祠堂。
畢竟過年還需要到祠堂拜祭,這個樣子可無法拜祭。
祠堂中有關周家的東西都已經被拆離,所留下的,都是宋家的東西,這祠堂也徹底的變成了宋家的祠堂。
而在這一段時間,白墨在李菲琳的帶領下,通山遍地的去遊玩,往往是早上出發,然後晚上歸來,玩了個不亦樂乎。
有一次晚飯時間,宋平平就忍不住的問白墨和李菲琳:“我說你們這一天到晚的到處跑,到底是在幹什麽啊?”
李菲琳一臉笑嘻嘻的,很乾脆的答道:“玩啊!以前來到外婆家,你們都從來不讓我到周邊的山裡玩,這次終於可以和白哥哥一起去了,還能不玩個痛快嗎?”
“一個姑娘家的,也不知道安分一點,就知道到處野!”李菲琳的媽媽宋秋慧沒好氣的嗔道。
李菲琳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說道:“我這叫做增長見聞,吸收知識!有句話不是說嗎?讀萬卷書不如行萬裡路!”
這時,李老爺子也是笑了笑,插嘴道:“你這小機靈鬼,爺爺還不知道你嗎?我看你們小兩口的,肯定是有什麽目的的,說出來讓爺爺聽聽如何?
要不然明天爺爺也陪你們溜達溜達,反正爺爺也空著呢!”
“爺爺你好意思嗎?人家和白哥哥二人世界,你竟然想來當電燈泡?”李菲琳一臉鄙夷的說道。
結果李老爺子卻是不賣帳,嘿嘿笑道:“反正你們要是不好好交代一下,你們漫山遍野的到底在找什麽,老頭子這燈泡也免不了要當上一當了。”
“你!爺爺你就是個老無賴!”李菲琳嘟起個小嘴一副生氣的模樣道。
白墨心中那個扶額,這爺孫倆就是一對活寶,反正兩人在一起的日子,少不了要貧上幾句。
最後,還是白墨說道:“爺爺,我們這到處走的,的確是想散散心,放松一下心情。不過呢,也是順便看看能不能撞上一樣東西。”
“哦?你們想撞上什麽東西啊?”李老爺子非常感興趣的凝神靜聽,
其他人也是一臉好奇的看著白墨和李菲琳。“不許說!”李菲琳小嘴鼓鼓的瞪著白墨,大有你要敢說今晚就跪鍵盤的氣勢。
結果李菲琳身邊的宋婷婷卻是噗的一笑,說道:“我說琳琳表妹,你這麽緊張,該不會是瞞著我們造娃去了吧?”
經過這段日子來的休養,宋婷婷的身體也已經恢復了。
宋婷婷的話,頓時讓李菲琳的臉都紅到了脖子上了,她惱羞成怒的撓著宋婷婷道:“誰要造娃了!表姐你怎麽能有這樣齷齪的想法呢!”
結果,這話卻是引起了宋秋慧的一頓教訓:“這什麽話?造娃怎麽了?這怎麽就思想齷齪了?早日造個娃出來,也好讓媽也有個外孫或者外孫女抱抱!”
“媽~~你、你們都欺負我!”李菲琳一跺腳,就一臉羞怒,臉上紅得像一個大蘋果一般的跑了。
李菲琳那羞怒的可愛模樣,頓時引得桌上眾人的一陣哄笑。
大家都知道李菲琳只不過是一時羞得有點下不了台, 一會就好了,也就沒有在意。
“我說小墨,琳琳這丫頭雖然比較野,但是卻也比較容易害羞,你作為男孩子,就應該主動一點!”獨孤鳳一副過來人的模樣給白墨支招。
完了,獨孤鳳又是一副感慨歲月的模樣,道:“你爺爺和我都一大把年紀了,你也不想我們倆看不到外曾孫吧?所以啊,趕緊的!”
白墨當真是哭笑不得,這都什麽跟什麽啊!
這兩人,一副自己的外孫女,自己的女兒沒人要的樣子,慫恿別人跟自己的外孫女,跟自己的女兒造娃,你們覺得這真的合適嗎?
其實白墨也想啊!
菲菲是那麽的可愛那麽的漂亮,而且身材又是那麽的好。
白墨那是日思夜想,他為此都快要憋成太監了,可是菲菲不願意他也沒轍啊!
雖然白墨如果一心想要的話,他相信菲菲也不會真倔強的就是不給,但也絕對非菲菲心中所願。
白墨並不希望這樣,他希望自己和菲菲是能心甘情願的,開開心心的發生這種事。
“菲菲年紀還小,真的不用那麽急,媽和外婆著急的話,不是還有兩位大哥和表哥表姐嗎?他們可都比菲菲大呢!理應也是他們先造娃啊!”白墨決定先轉移火力再說。
桌上頓時大亂,一時間年輕一輩就爭辯了起來,你必須先,他必須先,所有人都必須先,就是不能自己先。
一時間,白墨心中又有點愕然,話題怎麽突然就轉變到這個方向來了呢?剛才是說著什麽來著?
白墨一時想不起來,不過場中卻是有人在提醒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