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被這洪亮的聲音嚇了一跳,同時轉身看向了門口。
就見一個穿著道袍,臉上有一道疤痕,長著一臉大胡子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門口。
此時白墨的天眼時間還沒過,一眼看去卻沒有任何信息。
“是人!”白墨淡淡的說道。
“廢話!我當然是人,不是人我還是鬼不成?”大胡子道士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李菲琳卻是幫腔道:“你在這種地方出現,白哥哥懷疑你一下不是很正常嗎?而且白哥哥能看出你是人就已經很不錯了。”
“哎喲!你這小姑娘,我不過說了你情郎一句,你就著急了?小情侶親親我我的,還是趕緊回家去吧!這裡可不是你們尋刺激的好地方!”
大胡子道士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已經開始下逐客令。
“這位道長,我們是來找人的,你在這山上住了很久了吧?可不可以給我們一些指點啊?”說話的是佳曦公主。
“我在這山上已經住了三年多了,這山上除了我之外,可沒什麽活人,你們要找活人,就到山下的集市找去。”
說完,大胡子道士就沒再理人,直接進了其中一間房間。
五人面面相覷,心中不甘的又跟了過去。
這時,白墨才發現,這道觀裡,有些地方還是挺整潔的,比如桌子上,比如大胡子道士剛才所進的房間。
“我說你們怎麽這麽胡攪蠻纏的啊?我不都說了嗎?要找活人就下山找去!”大胡子道士顯得很是不耐。
“讓我們下山找人,你也先指點一下我們下山的路啊……”佳曦公主又是說道。
聽到這話,大胡子道士突然怪異的看向了佳曦公主,看向了其他人。
就在眾人也在奇怪,這大胡子道士審視一般的目光是什麽意思的時候,大胡子道士突然從床邊拔出了一把大劍,指著眾人。
眾人被他的這一個舉動嚇了一跳,都是連忙後退,戒備的看著他。
大胡子道士伸出兩指,在他兩眼間一抹,眾人就看到他的眼睛裡突然閃出了數道金光。
眾人頓時大驚。
法術?妖術?
眾人也是紛紛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蓄勢待發。
結果,大胡子道士也肯定的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是人!”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道士是在辨別他們的身份。
可是眾人卻又突然迷茫了,剛進門時不去辨別,現在怎麽突然就來這麽一出啊?
“既然你們是人,那麽就肯定是從山下上來的,怎麽會不知道下山的路呢?”大胡子道士終於說出了大家心中的疑惑,原來他是因為佳曦公主的話,才懷疑大家不是人的。
聽到這話,眾人都是啞口無言。
沒想到佳曦公主隨意的求指點,竟然扯出了這麽一個問題來,可是這問題無法解釋啊……
難道還要他們說,我們是系統幫著穿越過來的,不是從山下上來的,所以不知道嗎?
看這大胡子道士也是一個有武功有法術的人,真要這麽說,說不定會被他當做一時無法看穿的妖怪給砍了。
就在眾人發愣,無言以對的時候,白墨站了出來,說道:“我們來到山上的時候天已經黑了,可能是遇到了鬼,突然找不到方向,所以也不知道哪一條才是下山的路。”
白墨這話可也不算騙人,他們到這山上的時候確實天已經黑了,只不過來到這山上的方法不是從山下走上來的而已。
遇鬼那就更不假了,魔佛都被他們打跑了。
至於找不到路,如果不是因為找不到路,我們還能問你嗎?
“原來如此!”聽到白墨的解釋,
大胡子道士終於收回了他那把看起來挺鋒利的大劍。“那你們是在哪裡找不到方向的?”大胡子道士又是問道。
“要是知道,我們也不會找不到路了,就是不知不覺中就發現迷路了。”李菲琳生怕佳曦公主又亂說,連忙補充道。
大胡子道士沉吟了一會,才又說道:“從這裡一直往西走,你們會看到一家大宅,然後再從大宅一直往南邊走,順利的話,就能找到下山的路了。”
“是寧府大宅往南嗎?”這次李菲琳還沒來得阻止,佳曦公主已經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問完才發覺不對,連忙捂嘴已經遲了。
不是找不到方向迷路了嗎?怎麽就知道寧府大宅了?
大胡子道士哼了一聲,冷冷的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到山上來做什麽,不過你們是人這也是事實,自己好自為之吧!好了, 我要關門了,你們出去吧!”
說完,大胡子道士就把眾人趕出了道閻觀,並把道閻觀的大門關上。
被趕出來的白墨,此時卻是皺起了眉頭。
大胡子道士那話是什麽意思呢?
順利的話?難道下個山還能有什麽不順利的嗎?
李菲琳察覺到了白墨的神情,輕聲問道:“白哥哥,發現什麽了嗎?”
白墨搖了搖頭,說道:“沒有發現。”
他只是覺得這下山的路,或許不會太平。
不過這話白墨不想說出來,一個是這事自己都不確定,說出來不是誤人嗎?
二個是,這個隊伍可不算太齊心,白墨可不想無事生事。
至於被大胡子道士趕出來,大家雖然鬱悶,卻也不想跟他交惡。
畢竟這道士一看就不簡單,看起來既會武功,又會法術,說不定是某個重要的劇情人物,要是因為得罪了他而觸發什麽隱藏劇情,那就麻煩了。
龍騰九天雖然還因被趕出門而沉著臉,卻又開始說道:“現在下山的方向也摸清楚了,我們還是先下山找到那兩個要保護的人再說吧!”
大家都沒有說話,不過這話卻都是認同的。
所以大家都響應了龍騰九天的話,邁開腳步,向西邊的寧府大宅而去。
眾人再次來到寧府宅院之後,就輾轉往南,尋找下山的路。
剛走沒多會,就發現地勢正在斜向下,果然像是下山的方向。
可是大家走了沒多久,就突然一起停住了腳步。
看著眼前的場景,除了說好要看戲的白墨,其它人都悄然的拿出了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