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之所以能消滅夢魘王,靠的自然是夢魘王的請神卡,不過這張請神卡卻沒有那麽巧直接獲得的。
十一月份,育神卡照常生成了一張卡片,也是一張請神卡,不過這並不是一張普通的請神卡,而是一張百變請神卡。
這張百變請神卡是四星級的,能夠變成任何白墨曾經見過的東西的請神卡,但是目標最多只能是王級的。
所以,白墨就把這張百變請神卡,變成了夢魘王請神卡,然後徹底把力量被壓製的夢魘王給擊殺了。
當白墨的意識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睜開眼睛,卻發現他的床邊圍著一圈的人,而且基本都是熟人。
當看到身邊的那個已經是哭得滿臉都是淚水的人兒時,白墨心中一暖,聲音嘶啞虛弱的說道:“菲菲,別哭了,我已經回來了!”
聽到白墨說話,看到白墨醒來,正一臉微笑的看著李菲琳,場中的人都是一臉的驚喜。
李菲琳看到白墨溫柔的看著自己,還出聲安慰,哭聲和淚水不但沒有停下來,反而是一把撲到白墨的身上,哭得更大聲更放肆了。
天知道白墨沉睡不醒的這一段日子裡,她過得是有多麽的煎熬。
白墨被李菲琳這麽一撲,壓到胸口上的傷口,當場疼得呲牙裂齒的,卻強忍著沒有叫出聲。
李菲琳哭了好一會,也終於是發現了白墨的不對勁,終於發現被她壓著的傷口。
李菲琳叫了一聲,連忙站起身來,喊道:“劉、劉醫生?!”
那個年老的劉醫生微笑著安慰道:“李小姐放心,既然白先生已經醒了,就不會再有事了。身體是虛弱了一點,這是這段時間沒有吃東西,全靠營養液補充的緣故。
至於這些傷口,都是一些皮外傷,就算重上一點,慢慢調養,也遲早會恢復過來的。”
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劉醫生又怎麽會眼睜睜的看著李菲琳去觸碰白墨的傷口,也不去打擾呢?
“爺爺,小武,你們怎麽來了?”白墨的聲音依然嘶啞,看得出說話都有點吃力。
自從跟李菲琳確定關系之後,白墨對李家人的稱呼,就已經是跟李菲琳一樣了。
李老爺子微笑了一下,慈祥的說道:“先不要說話,有什麽事,先養好身子再說。”
“就是啊!就算你想講講你之前的經歷,至少也得等你能正常說話再說啊!”小胖子梁武卻是笑嘿嘿的說道。
這話分明是在說,你小子先給我安分的養傷,快點養好傷,也好快點給我講故事。
對此,白墨只能是一翻白眼。
這時,白墨也看到了已經明顯出現老態的無念和尚。
看到白墨看過來,無念和尚平淡一笑,念了一聲阿彌陀佛,說道:“小墨道友,陳園一別,好久不見了!”
白墨輕皺著眉,卻沒有回應。
雖然跟陳家的恩怨已清,在遊戲中,也因為公孫靈珠的態度,和公孫靈珠已經算是冰釋前嫌。
但白墨還是不想再和陳家有什麽瓜葛,所以一時之間,白墨也不知道怎麽去回無念和尚的招呼。
“好久不見……”最後,白墨也只是淡淡的說了四個字。
對於白墨的態度,無念和尚只是苦澀的笑了笑,也沒有再說什麽。
白墨和陳家的關系,場中除了那兩個醫生,基本都是知道的,所以也都沒有覺得奇怪。
至於那兩個醫生,也只是好奇的掃了兩人一眼。
接下來,兩位醫生給白墨處理了一下傷口之後,白墨就開始了恢復治療的日子。
按李老爺子本來的意思,是想把白墨直接送到藏薩城做恢復治療的,
不過卻被白墨拒絕了。拿白墨的話來說,醫生都說了他只是皮外傷,只要好好恢復就沒有問題了,沒必要這麽大動乾戈。
不過,當白墨提出要一邊繼續遊歷,一邊慢慢恢復治療時,也馬上被眾人反對了。
不但李菲琳、梁武和李老爺子等人反對,就連那兩位醫生也都堅決反對,認為白墨這樣的身體情況還要遊歷,說不定會造成傷勢惡化的嚴重後果。
無奈,白墨也只能乖乖的聽話,接受劉醫生的建議,留在薩克鎮繼續接受恢復治療。
而薩克鎮,在白墨蘇醒之後,那些鎮子裡的男人,也好像一朝醒來一樣,都變回正常人回到了鎮子。
這種情況讓鎮子上的人都是萬份驚喜,不過他們都以為這是無念和尚的功勞,畢竟是無念和尚先來到薩克鎮為這件事出力的,對無念和尚是那個感激涕零。
在無念和尚的一番解釋之下, 鎮子上的人民才知道,原來救他們於水火之中的,竟然是那個一直沉睡的青年。
原來這青年一直沉睡,就是跟魔鬼搏鬥去了,還為此差點喪命。
聽到這話,那些鎮民就更加的感激了。
你看人家都睡那差不多一個月了,連鎮上的醫生都沒辦法,要請城裡的醫生來救場,這得是多麽艱難的情況!
所以聽到這位英雄要留在鎮子上養傷,鎮民們那是大行方便,甚至是各種補品都送上門來。
數天之後,十二月二日,薩克鎮的一間旅店內。
雖然是十二月天,外面寒風蕭瑟,但是旅店的房間開著空調倒是暖烘烘的。
白墨光著膀子坐在床邊,胸間腰間纏滿了紗布,看起來好不淒慘。
得到了合理補充恢復的白墨,臉色已經好了很多。
至少相比剛醒過來時那一副將死之人的模樣,要好上很多,雖然看起來依然是病懨懨的。
此時,李菲琳正在房間內,給白墨喂著藥膳。
“菲菲,我都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真的不用你喂了。”白墨苦笑著說道。
“怎麽?有我這麽一個大美女喂你還不好嗎?難道你還嫌我不成?”李菲琳嘟起小嘴,看起來有點生氣的說道。
“不是啦!只是我有手有腳的,現在行動也沒有問題,還要你喂,人家會說的。”白墨又是苦笑。
李菲琳哼了一聲道:“他們說就由他們去說唄,你管他們說什麽!”
白墨只能苦笑,也沒有再說什麽,任由李菲琳喂著。
就在這時,兩人都同時收到一條通告,讓本來溫馨的畫面突然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