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聽到這裡,白墨已經是皺起了眉頭。
“外婆的意思是,昨晚的那兩隻小鬼,都是那周家弄出來的?”白墨問道。
獨孤鳳點了點頭,也並不忌諱的說道:“我老婆子確實是這麽想的!其實這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的了,自十年前,一些奇怪的事情就時有出現。
只不過一開始他們估計也就是想嚇唬嚇唬我們,並沒有傷人的意思。”
“難道,他們最近變本加厲了?”白墨順著話問道。
獨孤鳳歎了口氣,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而是說道:“三個月之前,周家請來了一位師,說是要給周家重新再看看風水。
也就是自那以後,奇怪的事就發生得越發的頻繁,而且,還出現了傷人的意圖。”
“傷人?有誰被傷到了嗎?”白墨馬上關心的問道。
獨孤鳳笑了笑,說道:“只是小傷而已,不用擔心!”
“鬼物傷人,可大可小,有些東西可是看不見的,還是注意一點的好!”白墨嚴肅的說道。
聽白墨如此一說,獨孤鳳也是愣了一下,然後說道:“最近,家裡的人其實都被驚嚇過,我們也找過法師給我們一些自保的符紙,不過對方的手段可能更厲害,婷婷還是受了傷。”
“婷婷就是我表姐!”李菲琳補充道。
“那我們現在要不要去看看?”白墨皺著眉頭看向了李菲琳。
李菲琳嬌嗔著瞪了白墨一眼,說道:“現在三更半夜的,表姐恐怕都已經睡了,人家一個女孩子,你現在去人家閨房給人家做檢查,你覺得合適嗎?”
白墨撓了撓頭,滿臉尷尬的訕訕笑道:“那你說怎麽辦?”
“有什麽怎麽辦的?明天再給表姐檢查就是了!我們才剛剛來到,不要急!外婆跟你說這些,只是怕你衝動,跑到那祠堂去捉鬼而已。”李菲琳沒好氣的說道。
獨孤鳳點了點頭,說道:“琳琳說得沒錯!雖然現在宋家和周家的關系很僵,但是我們宋家始終不想徹底鬧翻臉,所以如果可以的話,祠堂這種地方,最好就不要進去。”
獨孤鳳的話也沒有說盡,只是說可以的話,也就是說如果實在沒辦法,也是可以強硬的進去的。
白墨聽得明白其中的意思,點了點頭,說道:“明白!小墨知道該怎麽做!”
“你明白就最好了!”獨孤鳳滿意的點了點頭。
“但是外婆,小墨還是有些不太明白。”白墨皺起了眉頭。
“哦?有什麽不明白的?”獨孤鳳問道。
“外婆你為什麽就如此肯定這些怪事都是周家所為呢?這也有可能是一些野鬼所為的啊?”白墨提出心中的疑問。
獨孤鳳沉默了一會,這才在白墨和李菲琳關心的目光中說道:“因為五十年前,周家所做的被世人唾棄的事,就是控制小鬼,做一些損人利己,見不得光的陰損事。”
白墨和李菲琳恍然,原來是有前科的!
“外婆!你就別憂心忡忡的了,都快過年了,開心一點!有我和白哥哥在,別說是這些小鬼,就算是酆都鬼城出現,也一樣能幫你搞掂!”李菲琳拍著胸口保證。
獨孤鳳還沒有應話,白墨就已經是苦著臉道:“菲菲你吹牛皮也不帶這樣吹的,眼前這些小鬼我的確不放在眼裡,但是那酆都鬼城我見都沒見過,這樣說也太自大了!”
李菲琳俏皮的吐了吐舌頭,說道:“你這人也真是的,我這樣說也是想讓外婆安心啊!”
“好好好!外婆知道了!那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折騰得這麽晚,我老婆子也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獨孤鳳說著,就起身走了。
獨孤鳳剛出門,李菲琳就悄悄的親了白墨一下,也羞紅著臉離開了。
白墨傻呵呵的摸著自己被親的臉,一時沒回過神來。
一夜無事。
也不知道是被殺了一隻鬼怕了,還是其他原因,當晚再也沒有東西來騷擾白墨。
第二天一大早,白墨就起來了。
吃完早餐,白墨就開始關心起李菲琳的表姐,宋婷婷的事。
“表姐,聽說你受傷了,被傷到哪裡了?方便我看一下嗎?”白墨連續問道。
宋婷婷的姿色雖然比不上李菲琳,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大美女。
此時穿著一套紅色的冬裝旗袍,顯得落落大方而又不失豔麗。
宋婷婷先是一愣,然後看了一下獨孤鳳,看到獨孤鳳點頭,這才掀起了右手的袖子。
白墨低頭一看,只見在宋婷婷的右手小臂上,有三道整齊的傷痕,大概都是一指長。
這三道傷痕此時都已經結疤了,這傷口看起來很普通,就像是普通的割傷一樣。
“表姐,到底是什麽東西傷了你的?”李菲琳皺起了眉頭,按了一下那傷疤。
這傷疤雖然看起來普通,但是對於愛美的女生來說,在小臂上長了這樣的傷疤,絕對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是一隻貓,一隻很奇怪的貓。”宋婷婷表面上看起來,卻是很平靜。
這時,獨孤鳳也說話了,道:“婷婷這傷,已經是過去兩個多月了,一開始我們還不當一回事,後來去了醫院醫治都好不起來,我們才發現不太對勁。 ”
“什麽!兩個多月了還是這個樣子?”白墨吃驚的問道,他怎麽看這傷疤都像是剛結疤的樣子。
宋婷婷點了點頭,輕聲道:“結疤倒是很快,可是結了疤,就一直這樣子了。而且自從有了這傷疤,我就一直覺得比較容易累。”
白墨臉色凝重的看著那三道傷疤,也像李菲琳那樣按了按。
“菲菲,佛光舍利珠先讓我用一下。”白墨看向李菲琳道。
李菲琳應了一聲,就把戴著脖子上的佛光舍利珠交到了白墨手中。
“如果覺得痛苦,就馬上跟我說。”白墨對宋婷婷說道。
“嗯!”宋婷婷應聲道。
白墨看著宋婷婷的表情,抓著她那隻受傷的手,然後把佛光舍利珠壓到了那三道傷疤上。
一陣白煙從傷疤上冒出,宋婷婷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慘叫。
“婷婷!”
看到宋婷婷如此痛苦的模樣,數聲擔心的叫聲發出。
宋婷婷的媽媽和哥哥,連忙扶著一臉痛苦的宋婷婷。
白墨此時,也是拿起了佛光舍利珠,免得宋婷婷承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