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等人一起走進了宋周祠堂。
看到祠堂內,如經過了世界大戰一般的慘烈狀況,所有人都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獨孤鳳才說道:“小墨,這都是你做的嗎?”
白墨淡淡的說道:“不是!這是那道士控制的鬼魂所做的,我只是起了一些引導的作用。”
獨孤鳳又沉默了一會,說道:“你也能控制鬼怪?”
這個問題,白墨不知道怎麽回答。
要說會嘛……
其實白墨並沒有這方面的能力。
要說不會嘛……
他有一張傀儡僵屍卡,能夠控制兩隻小僵屍,這僵屍雖然不是鬼,但也跟獨孤鳳的意思差不多吧?
白墨的沉默,讓獨孤鳳認為他是默認了,淡淡的說道:“這裡的情況有點麻煩,不過好在我們都有不在場證明,這事也的確非我們所為,解釋起來也比較容易。
現在我們還是先回去吧,免得惹人閑話。”
說著,獨孤鳳就帶頭離開了祠堂。
白墨跟在後面,心中卻有些奇怪的感覺。
他感覺獨孤鳳問了他那個問題之後,對他的態度,好像有了一些改變。
雖然沒有什麽反感的味道,但對比之前的那種親人般的熟絡,卻好像是少了一些什麽。
回到宋家之後,都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對於能夠消除後患,大家都是很高興的,但是對於周家的下場,眾人卻也是唏噓不已。
接下來,宋家的人就開始為這件事的後續影響做準備,還有對於祠堂的後續整修。
這些事,白墨都不感興趣。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操控小僵屍的時間太長,白墨感覺此時有些困乏,梳洗一下之後,就回房間睡覺去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白墨朦朦朧朧中,突然聽到一陣敲門的聲音。
白墨突然驚醒了過來,敲門聲又是響起。
白墨看了看時間,凌晨零點!
不會吧?又有不長眼的小鬼上門了?這裡的小鬼怎麽這麽多啊?
當敲門聲又是再度響起的時候,白墨終於是打開了卡包,隨時準備拔出乾坤劍,然後走到門邊,準備開門。
雖然白墨自信,但也不自大,該有的防范意識,還是要有的。
結果,白墨打開門,看到門外的人時,卻是愣住了。
“外、外婆?”白墨不太確信的問道。
獨孤鳳笑了笑,說道:“不是我,難道還是鬼不成?”
白墨乾笑了幾聲,卻是暗中開了天眼,看向了獨孤鳳,看向了獨孤鳳的附近。
結果,卻是沒有任何異常的地方。
這就更奇怪了,既然眼前的人真是獨孤鳳而不是鬼,那她三更半夜的,凌晨零點鍾來找自己幹嘛?
“你這小鬼頭,看了這麽久,還看不出我是人還是鬼嗎?這時間可夠一隻鬼偷襲你好幾回了,你這檢查效率也夠低的。”
獨孤鳳微笑著說道,就好像看穿了白墨在幹什麽一樣。
白墨又只能是乾笑,他又不是看不出來,他只不過是因為看出的答案太奇怪,而感到詫異而已。
“外、外婆,這三更半夜的,你來找小墨有什麽事嗎?”白墨乾笑著問道。
獨孤鳳微微一笑,說道:“確實是有點事,不然我也不會這個時間來找你了。不過呢,我覺得我們是不是進去聊比較好一點?”
“哦哦!看我疏忽了!外婆,你請進。”白墨連忙讓開,讓獨孤鳳進來。
獨孤鳳來到床邊,坐下,然後定定的看著白墨。
“小墨呀!我現在問你一件事,你能不能如實的告訴我啊?”獨孤鳳神情認真的說道。
這嚴肅的神情讓白墨就是一愣,
說道:“外婆你請說。”獨孤鳳頓了一會,好像在整理思路,掂量著話該怎麽說才妥當。
“小墨,今天晚上的祠堂,你到底是用了什麽方法才把那裡弄成那個樣子的?”最終,掂量了一會,獨孤鳳還是出聲問道。
白墨張了張嘴,這個問題還是挺難回答的。
並不是白墨有什麽東西要刻意隱瞞,實在是那兩隻小僵屍總是變回卡片又變出來的,如果讓熟人知道了,比較容易被系統抓住機會扣分啊!
看到白墨一時答不出話來,獨孤鳳微微皺起了眉頭,又問道:“你是不是控制鬼魂去殺他們了?”
聽到這話,又聯想到獨孤鳳在祠堂外的神情變化,白墨有點明白過來了。
“外婆,你是在擔心我修煉鬼術害人嗎?”白墨問出了自己的猜測。
獨孤鳳一愣,沒想到這麽快就被看了出來,不過她三更半夜來到這裡,本就是想打開天窗說亮話,所以也不打算隱瞞。
獨孤鳳點了點頭,說道:“鬼術害人,有違天道!五十年前,周家的人,就是因為修煉鬼術害人牟利,才會引起人神共憤,有此劫難。現今他們更是因為再度以鬼害人,而徹底覆滅。
所以說,小墨啊!這鬼術可萬萬修不得, 一旦修煉,不但會害己,更會害了身邊的人。”
獨孤鳳的語氣極其嚴肅,並且暗有所指的樣子。
白墨略一思索,也就明白過來。
獨孤鳳這是擔心自己修煉鬼術,而連累了李菲琳,連累了李菲琳的家人親人。
其實對於修煉鬼術,白墨雖然並不歧視,但也絕不支持。
鬼術這東西,始終都是以鬼為本,鬼是從哪裡來的呢?大多是人死後轉變而來的。
那麽問題就來了,這樣一推論,鬼術就是間接的以人類為根本而修煉的術法,這樣確實是有傷天理。
但是事無絕對,一些利用鬼術,去幫助一些可憐的鬼魂的,卻也是功德善事,但是這畢竟都是極少數,大多修煉鬼術的人,都是以鬼術牟利為目的的。
所以白墨不會歧視鬼術,但是也絕對不會支持。
現在獨孤鳳懷疑白墨修煉鬼術,白墨當然是不會承認的,事實上他也的確不會。
“外婆,你放心,我並沒有修煉鬼術。”白墨並不是很擅長言語,只能簡單的解釋。
獨孤鳳點了點頭,卻沒有放松,而是說道:“沒有,那是最好不過了。不過小墨,可能你會覺得老婆子我小心眼,疑心重,過河拆橋,十分的不尊重你!
但是,老婆子還是很想知道,祠堂內,你到底是用了什麽辦法,讓裡面變成那個樣子的。”
“不不不!外婆你千萬別這麽說,小墨絕對沒有這種想法。”白墨連連擺手,表示自己絕無此意。
但是看到獨孤鳳依然是不為所動的看著自己,白墨心中歎息,看來不解釋清楚是不行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