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想不到這傲氣大少爺在不發怒,沒有妒忌情緒的情況下,腦子還是挺可以的。
商議完畢,五人當天就在集市裡尋找了差不多一整天,也沒有找到任務上所說的寧子銘和聶詩詩。
最後,五人只能按照龍騰九天的計劃,五人分成三路,白墨和李菲琳一路,龍騰九天和佳曦公主一路,胖和尚無塵獨自一路。
拿龍騰九天的話來說,白墨實力太渣,李菲琳又是女孩子,所以兩人繼續留在集市尋找契機。
龍騰九天和佳曦公主則上山去,看看寧子銘和聶詩詩有沒有在五人都沒察覺的情況下,去了寧府大宅。
就算沒有,這一組也可以在寧府大宅候著,等待寧子銘和聶詩詩的到來。
而胖和尚則是主動請纓,獨自在那片墳地守候。
他的理由是,他在墳地睡覺慣了,相比那殘破的房屋,他覺得墳地反而更親切。
對於這個理由眾人都是相當無語,雖然覺得這胡說的成分很大,可能是另有目的,不過大家也都沒有去深究。
三人走了之後,白墨和李菲琳回到了房間內。
“菲菲,你怎麽看?”白墨問道,以李菲琳的聰明,白墨不相信她會沒有想法。
“那人雖然討厭,但說的也不是沒道理的。”李菲琳語氣一轉,卻又是說道:“不過,我個人覺得,我們在集市中遇到那兩人的幾率會大一些。正如那龍騰九天說的,說不定契機已經出現了,我們只是沒發現而已。”
“契機已經出現?”白墨一愣。
李菲琳笑了笑,說道:“白哥哥,自來到這個集市,給你印象最深的是什麽?”
白墨皺著眉頭想了一會,然後脫口而出道:“冥婚隊伍?!”
“沒錯!就是冥婚隊伍!”李菲琳笑道。
“可是今天我們也有打聽,那冥婚的隊伍已經離開了,除了原本就住在集市的人,一個人都沒有留下。”白墨皺著眉頭道。
李菲琳笑道:“所以,我們就該更有目的性,更深入的去打聽一下這冥婚的情況。比如,直接到他們拜堂的地方看一看。”
知道了李菲琳要做什麽,白墨微微一笑,說道:“你拿主意就好,我就一個看戲的。”
李菲琳嘻嘻一笑,說道:“那我們先去吃點東西,然後再行動!”
白墨笑著點了點頭,兩人就離開了房間。
……
傍晚時分,集市的街道上,趕集的人已經少了很多,一些攤主也開始收拾東西。
街口一攤賣燒餅的攤子,此時迎來了兩個年輕的客人。
“這位大叔,我們又見面了,昨晚真是謝謝你的提點了。”
這兩個年輕的客人,自然就是白墨和李菲琳了。
而這說話的人,則是李菲琳。
“咦?是你們啊……你們還沒離開嗎?”賣餅大叔奇怪的問道。
李菲琳嘻嘻一笑,說道:“我們本來是想離開的了,但是我和我相公想起昨晚的冥婚,越想越感興趣,所以就想去他們拜堂的地方看看。雖然不能看現場拜堂,但是現在去看看也算長見識了。”
一聽到冥婚兩個字,賣餅大叔的臉馬上黑了,有點生氣的說道:“小孩子不懂事!這東西有什麽好看的?趕緊回家去吧?”
李菲琳無辜的看了看天色,說道:“天都快黑了,你要趕我們走嗎?”
賣餅大叔頓時啞口無言,其實他們這個地方並不怎麽太平,在集市裡還好說,要是天黑趕人家走,遇到鬼怎麽辦?就算不遇到鬼,遇到強盜的話,這漂亮的小姑娘也肯定會被糟蹋的。
李菲琳嘻嘻一笑,突然神秘的低聲說道:“大叔,你不用擔心我們的,其實我們的真實身份是道門弟子,也是會一些法術的。
此番本就是出門遊歷,增長見識,現在遇到這種事情,我們怎麽能不去看看呢?
你就告訴我們,昨晚冥婚的人是在哪拜的堂好不好?如果有什麽麻煩,我們還能順便幫你們解決了!”
賣餅大叔又是張大了嘴巴,好一會才說道:“你們真會法術?”
李菲琳微微一笑,搖了搖右手,她的右手上戴著一條鏈子,鏈子上有五顆不同顏色的石頭。
李菲琳這麽一搖,其中一顆紅色的石頭紅光一閃,一團火焰就出現在她那戴著金絲手套的手心中。
看著李菲琳手中的那一團火,賣餅大叔的眼珠子都差點突出來了。
“現在你信了吧?”李菲琳微微一笑,然後手掌一握,火焰就消失了。
“我信我信!”賣餅大叔頭點的雞吃米一樣。
然後,賣餅大叔就給白墨和李菲琳指出了,昨晚冥婚拜堂的地點。
白墨和李菲琳給賣餅大叔道了一聲謝,又給了賣餅大叔一百文錢,就朝賣餅大叔所說的地方去了。
這是集市街尾的一間無人居住的空房屋,其實就在客棧附近,難怪昨晚那個客棧掌櫃會如此害怕。
此時,白墨和李菲琳正站在這間屋子的門口。
屋子的大門緊閉,門口兩邊的大紅燈籠還掛著,不過燈籠裡的燈火卻早已經熄滅了。
“進去?”白墨問身邊的李菲琳。
“當然!不進去我們來這裡幹嘛?而且那契機非常可能就是在裡面,不進去看看的話,要是錯過了怎麽辦?”李菲琳答道。
“那我們翻牆進去?”白墨問道,他其實不太想踹門。
這屋子雖然不算太大,但也算不上小,圍牆庭院還是有的。
李菲琳點了點頭,走到牆邊,身子一躍,三兩下就翻了進去。
白墨瞪大了眼,想不到李菲琳這爬牆的熟練度如此之高,看起來還要在自己之上啊!
白墨不想讓李菲琳獨自在裡面以身犯險,也是一個縱身,連忙翻了進去。
進了屋子,白墨才發現,這房屋的庭院之中,竟然堆滿了紅紙和鞭炮紙屑,沒人打掃。
在裡面的大堂,拜堂的擺設,燒盡的香燭,都沒有收拾。
好像想要告訴世人,昨晚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白墨和李菲琳走進了大堂,都不用他們去搜索,就已經立馬看到了他們要找的東西。
那東西放在那張鋪著紅布的四方桌子上,那並不是寧子銘和聶詩詩的人。
但是,那卻是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