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等人一直退到石門處,那兩隻厲鬼和兩隻飛僵也一直追到了石門處。
好在白墨有石門的鑰匙,連忙插進去把石門關上,這才松了口氣。
脫離了危險,但是卻沒有一個人出聲,也沒有一個人有什麽動作,不是在原地站著,就是在原地坐著。
過了好一會,驚魂一槍才憤怒的又是一腳踢在那扇石門上。
“系統這是不是有病啊?這樣的遊戲難度還讓不讓人活了?這誰能完成得了啊?”
驚魂一槍當然有理由憤怒,他最順手的武器丟了,甚至差點連小命都丟了。
現在最要命的是,雖然小命沒有丟,但是任務又陷入了死胡同,裡面的僵屍那麽厲害,讓他們如何進去完成任務?
白墨皺著眉頭,說道:“我們先回去吧!按現在這種情況,硬來實在太危險了,只能先回去問一下左神醫,看看事情會不會有什麽轉機。”
白墨只是說太危險,卻沒有說不能做。
白墨知道自己的底牌,自己有一張四星請神卡,所以也絕對有資格說這話,實在不行,就用了請神卡硬闖就是了。
但是不到不得已的情況,白墨也不舍得用那張金仙卡。
現在離九月還遠,所以遠還沒到用金仙卡的時候。
還是沒有人說話,但是大家卻都行動起來,顯然是默認了白墨的決定。
木清道長張了張嘴,本想說點什麽,但是最後還是什麽都沒有說。
他清楚的知道左正堂方面是什麽情況,問他能有什麽轉機?能有轉機的話早就轉了,還輪得到你們來問?
這話木清道長沒有說出來,白墨自然也不會知道,他把目光移向了公孫靈珠被鮮血染紅的肩膀,問道:“怎麽樣了?能走回去嗎?”
公孫靈珠的臉色有點蒼白,卻依然笑了笑,說道:“還行!回去讓左神醫幫忙看一下,希望不要影響了後面的行動。”
這話讓眾人心頭又蒙上了一層陰影,瞬殺渣渣和為團犧牲相繼出事,要是連公孫靈珠這樣的主要戰力也因為受傷而實力下降,那這任務就更艱難了。
眾人就懷著這樣的心情開始回程,這次大家都沒有去規避那些亂葬崗上的僵屍。
借助白墨八卦紅光的威力,眾人一路殺過,無論是毛僵還是黑僵,紛紛變成了殘渣。
當白墨等人回到木板橋前的時候,卻發現木板橋上的木板還沒有收起,而左小蕊則是在橋邊上靜靜的站著。
看到白墨等人的出現,左小蕊擔憂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喜色。
但是當她一數回來的人數之時,卻不由得一愣,繼而臉色一沉。
她是知道白墨等人是去幹什麽的,現在看到人數少了,自然也能大概猜到發生了什麽事。
當白墨等人全都過了木板橋,左小蕊什麽都沒有問,而是對守橋的村民說道:“把木板收起來。”
守橋的村民點了點頭,神色也很是凝重。
這時,木清道長也開口說話了:“今晚的事貧道感到很遺憾,但是貧道還是希望諸位什麽都不要想,先好好睡一覺,有什麽事情,到睡醒之後再說。”
白墨等猛鬼玩家,此刻都是身心疲憊,睡覺確實是他們現在最想做的事。
所以這一次,他們都很統一的點了點頭。
白墨甚至連澡都沒洗,回到房間往床上一趟,就睡著了。
當白墨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到了大中午。
洗刷一番之後,卻發現找不到其他的隊友了。
無論是公孫靈珠還是那對姐妹花,就連驚魂一槍都沒有看到,去到他們房間敲門也都不見人影。
白墨感到有些奇怪,該不會自己又進入了什麽夢境之中吧?
不過白墨並沒有驚慌,隨便吃了點東西,就在神醫村裡逛。
當白墨逛到左正堂的庭院時,就確定這並不是什麽夢境。
只見自己的那些隊友竟然全都來到了這裡,此時正在幫左小蕊和左小葉忙這忙那的。
此時庭院中雖然沒有武林人士,但是普通病人也有不少。
“小白大哥?你來了!”水中一片藍最先看到白墨,擦了擦額邊的香汗,一臉高興的說道。
水中一片藍這麽一喊,其他人也注意到了白墨。
大家一起放下手中的工作,向小蕊小葉告罪一聲,就來到了白墨這邊。
公孫靈珠微笑著對白墨說道:“我覺得你上次說的話很有道理, 這個劇情非常可能跟這個醫字有關聯,所以早上我們四人商量了一下,就決定到這裡來幫忙,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麽。本來我們是想問一下你的,但是當時你還睡得正香,所以就沒有打擾你。”
完了,公孫靈珠又補充了一句:“我們絕對沒有要搶功的意思,因為我們也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有發現,你不要見怪。”
白墨很是驚訝,他本來還在想,到底用什麽方法可以提升一下士氣,提高大家挖掘劇情的積極性。
現在一看,根本就不用自己來想什麽多余的方法,人家自己本身就很積極。
想想也是,無論是論等級,還是論遊戲經歷,面前的三女一男都要在自己之上,他們的心理素質能弱到哪裡去?
白墨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說道:“是我自己懶惰了,怎麽可能會怪你們的勤奮呢?”
驚魂一槍這時也是說道:“那墓塚之下的嘍囉僵屍都如此厲害,就不要說那BOSS楊峰了,真要硬來,恐怕我們全軍覆沒都未必能見到BOSS的面。所以這次的任務肯定還有什麽克制的辦法,既然系統給了我們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就好好利用這一個月的時間,找一下這克敵之道。”
公孫靈珠這時又是補充道:“我個人猜想,這就是系統給了我們一個月的主要原因,之前是我們太著急了,所以才會讓瞬殺渣渣和為團犧牲就這麽死了。”
這次白墨是真的驚訝了,因為這些話本來是他想要說的。
想不到,現在卻被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率先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