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武當然不會因為這麽兩句話,就被白墨忽悠過去。
“你先把你的計劃告訴我,不然就是親兄弟我也不會幫你查!”梁武這次可不打算退讓。
“也沒什麽計劃,就是到現場去,讓他們不要訂婚,並從此解除婚約就可以了。”白墨語氣平淡的說道。
“他們都是你的兒子嗎?說什麽都得聽你的?”梁武沒好氣的說道。
“沒辦法啊!如果性命受到威脅,那還不得變成兒子一樣?”白墨的語氣很理所當然。
“少來!人家的訂婚現場豈能沒有戒備?要是猜到你會去,說不定槍都會拿出來,就算沒把你放眼裡,不會用槍,人家那些訓練有素的保鏢就夠收拾你有余了!還性命受到威脅呢!我看是你的性命受到威脅吧?”
從梁武的語氣中不難聽出,他對此是極不以為然的。
白墨也不以為意,只是說道:“陳家有一位重要的人物中了屍毒,而且是挺嚴重的屍毒,我估計他們一時間是找不到醫治的方法的。”
“你別告訴我,他們沒辦法解的屍毒,你卻有辦法解就行了。”梁武的話很是小心翼翼,就好像白墨的答案會很驚世駭俗一樣。
白墨只是呵呵一笑,不予回答。
“行!雖然事後依然難善,但是至少還是有點希望的,你暫時先別衝動去做其他事,等我的消息。”說完,梁武那邊就掛斷了。
白墨笑了笑,他當然不會衝動,有什麽事,到那天再解決。
這麽一等,又是過了十天,梁武還是沒有消息過來。
白墨不知道為什麽查個事都要這麽久,心中猜測,梁武有可能也是遇到了事情了。
又是四天過去了,白墨不由得有些著急起來。
好在這一天,梁武終於來電話了。
“我查到他們的訂婚地點了!”梁武的語氣中帶著喜色。
“哦?在哪?”白墨兩眼一亮。
“西州城西城郊外的陳園,那是陳忠老頭居住的地方,那裡戒備可森嚴著呢!而且陳忠老頭可不是善茬,別看他現在是一副慈善老頭的模樣,他年輕的時候可心狠手辣得很,要不然陳家也不會有今天的地位。所以你這一趟,絕對是凶險萬分!”梁武語氣非常嚴肅的說道。
“那時間呢?”白墨問道。
“你不知道時間?五月二十號,晚上八點準時開始訂婚儀式。”梁武對白墨的準備工作很是不滿意。
“好的!我知道了!那中毒的人呢?你有沒有見到?”對於公孫靈珠的身體狀況,白墨還是很關心的。
對於這一趟陳園之旅,白墨是挺有信心的,但是公孫靈珠的狀況,卻關乎他能否省下那張四星請神卡。
“嘿嘿!你還別說,這個我還真知道,你知不知道我查這麽點消息為什麽要查半個月之久?”梁武的聲音聽起來好不猥瑣。
“行了!快點說,別賣關子了!”白墨對梁武很是無奈的說道。
電話那頭,梁武這才細細的說來。
“十天前,我本來已經打探好他們訂婚的地點了,結果突然發生了一件事,所以就把事情緩了下來。”
“你可知道是什麽事?”
“陳忠老頭竟然邀我爹去給人看病!我爹只是個捉鬼看風水的,哪會看什麽病啊?”
“結果陳忠老頭直接邀我爹到他的陳園去,給一個三十多歲的阿姨看病,那病竟然是中了屍毒。”
“這屍毒可不是一般的屍毒,異常頑強猛烈,陳忠邀了很多華國響當當的醫生和法師,都沒辦法解除屍毒,就連我爹也是束手無策。”
“本來依我爹推斷,那位阿姨甚至無法堅持到五月二十號這個陳詩英訂婚的日子,結果陳忠不知道從哪裡搞來了一些丹藥,硬生生的把那屍毒壓了下去。”
“不過據我爹和當時的一位醫生的診斷,雖然丹藥能暫時壓住屍毒,但那也只是一時的,日後必會再次發作,而且那位阿姨貌似已經不是第一次服用這種丹藥了,她體內的屍毒已經對這種丹藥有了一定的抗藥性,越服用那效果就會越差,直到完全無效為止。”
聽到這裡,白墨心中一震,他瞬間明白了公孫靈珠想要幹什麽,急忙問道:“那你爹有沒有推斷出來,中毒的人一直有那種丹藥維持的話,最多能堅持到什麽時候?”
“怎麽了?只要她解不了毒,就肯定要求你的,堅持到什麽時候還不都一樣?”梁武有點奇怪。
“你先告訴我!”白墨很是著急。
梁武思索了一下,說道:“我爹說了,就算一直有那種丹藥,最多也只能堅持到六月初,絕對不會超過六月十號。”
白墨連忙查看了一下自己的屬性面板,看一下下次猛鬼遊戲的開始時間。
六月十四號!這是下次猛鬼遊戲的開始時間。
白墨大松了口氣,如果真被公孫靈珠拖到進遊戲,那麽她就能憑借系統的恢復能力治好她的屍毒,那麽自己手上的那顆清邪丹對公孫靈珠就等於是無用的了。
“怎麽了?”對面的梁武有點奇怪。
“沒事!只要她挺不過十號,她就只能求助於我了。”白墨回道。
“那就好,不過你雖然有了底牌,但是你要怎麽進去啊?”梁武又是關心道。
“你把邀請函給我不就好了。”白墨說得很理所當然。
“靠!原來你早就把主意打到我身上來了,你怎麽知道我有邀請函啊?”梁武很是鬱悶。
“你現在是他們的客人,好日子臨近,他們能不請你?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不給你邀請函,又怎麽把我釣進去呢?”
白墨淡淡的說道,就好像釣進去的不是他這個人,只是一條普通的魚而已。
梁武沉默了一會,道:“你是說,他們已經猜到你想借我的身份混進去?”
“這不難猜!我舉目無親的,就你這麽個童年好友,我肯定會找你幫忙的。”白墨答道。
梁武又是一陣沉默, 道:“這也太危險了,要麽,你另外找一個辦法混進去?”
白墨呵呵一笑,道:“沒關系,我本來就打算光明正大的進去,只是缺一個借口罷了。”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梁武很嚴肅。
“我沒有開玩笑,難道你以為我就解毒這一張底牌嗎?”白墨也是正經的說道。
“你還有底牌?”梁武很吃驚,上次在許家村的時候,可也沒見白墨有那麽多底牌。
白墨不答,只是問道:“你知道鬼王嗎?”
“……那只是一種傳說,從來沒有人見過,至少我爹都沒見過。”梁武不知道白墨為什麽問這個。
“你覺得在他們訂婚的時候,以陳家和李家合力,能抵抗得了一個鬼王級的存在半個小時嗎?”白墨又是問道。
“……我覺得堅持十分鍾都很有難度,除非那個鬼王手下留情。”梁武認真的答道。
“那不就結了?”白墨笑道。
“難道你能召喚鬼王?能存在半個小時?”梁武自以為聽出了點什麽。
白墨只是笑了兩聲,沒有再答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