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閉著眼睛等了好一會,卻沒有被刀砍到的感覺。
怎麽回事?
白墨奇怪的睜開眼睛。
就見那個讓人感到十分惡心的大豬頭,正離自己的臉不到一公分,但是白墨卻一動不敢動。
因為那把閃著寒光的殺豬刀,正緊緊的貼在自己的脖子上。
豬教授只要輕輕一抹,自己肯定就要一命嗚呼了。
“俺說小病秧子,你這是跑什麽啊?你不是要來動手術的嗎?難道是來給俺老豬砍的?”
豬教授那豬嘴巴嗒嗒的張合著,口水噴得白墨一臉都是。
白墨感到很惡心,但依然不敢動。
“我、我當然是來動手術的。”白墨說話也是輕輕的,生怕說話幅度太大,被殺豬刀誤傷了。
“動手術你跑個啥?俺都等你半天了!”豬教授很是不爽的說道。
說完,就把殺豬刀移開,並把白墨拎了起來,站好,然後還給白墨拍了拍壓皺了的病人服。
自己這不是被你這殺豬的形象給嚇到了嗎?白墨張了張嘴巴,卻沒敢把這話說出來。
“來來來!趕緊的!把這手術做完,俺還得去殺豬呢!”
豬教授話說得非常理所當然,完全沒有感到這手術和殺豬放棄一起有多麽的違和。
白墨是完全被這話給嚇懵了,感情這丫真就是一個殺豬的!
白墨想要逃跑,卻又不敢跑。
這豬教授的速度和力量他剛剛才見識過,白墨完全沒有一丁點的信心能跑得掉。
在走向手術台的路上,白墨心中考慮,要不要把那張工作牌用了,撤退算了。
這麽一想,卻突然發現,眼前這個豬教授竟然沒有佩戴工作牌。
他不會真就是一個殺豬的臨時客串的吧?那工作牌對他還有效嗎?
白墨不由擔心起來。
“那個,豬教授,請問你是這家猛鬼醫院的員工嗎?”白墨小心的問道。
“當然!”豬教授很自然的答道,但馬上又防賊般看著白墨,說道:“幹什麽?你該不會是想賄賂我吧?”
“沒有!”白墨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
白墨當然是希望能賄賂一下,但看那防賊般的表情,就知道這方面沒戲,賄賂的話說不定還會有反效果。
“最好就沒有!你可別想我放水,除非院長親自來,不然就算你是副院長,進了這個門,也得乖乖的把這手術給做了。”豬教授甕聲甕氣的說道。
白墨心中那個鬱悶,這麽說來,自己手上這張工作牌豈不是一點用都沒有?
副院長都沒用,更別說這什麽副護士長了。
如此看來,眼前就只有華山一條路了,就是完成這次的手術,再想其它的也是沒用。
“我知道了!那就請教授開始手術吧!”白墨表情嚴肅的說道。
“哎喲!小病秧子不要那麽嚴肅,其實這手術很簡單的,只要注意兩件事就可以了。”豬教授豬臉輕松的說道。
“哪兩件事?”白墨可不一點都輕松不起來。
“第一件事,我開刀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要動,不然有什麽後果俺可不負責,你可要相信俺老豬的刀法!”豬教授說著,又虛晃了兩刀。
白墨看著那把殺豬刀,艱難的咽了下口水,這能信嗎?白墨不敢確定。
“我、我當然相信豬教授的刀法啦!”白墨口不對心的說道。
豬教授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就從櫃子裡拿出三個小瓶子,擺在手術台邊。
“第二件事,院長說了,這三瓶藥水,是給你做手術時服用的。”
“它們或許能幫你恢復身體,或許能幫你封印身體的所有機能,又或許能讓你的五髒六腑全部潰爛,一命嗚呼。所以,你一定要謹慎使用。”豬教授的神情也是嚴肅起來。
看著眼前的三瓶小藥水,一瓶紅色,一瓶綠色,一瓶黃色。
白墨問道:“這……哪瓶是哪瓶啊?”
豬教授搖了搖豬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院長也沒有解釋,反正院長怎麽跟我說,我就怎麽跟你說。”
白墨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這三瓶藥水的功能竟然都是未知。
也就是說,一旦喝下這藥水,說不定救不了命,反而會一命嗚呼。
白墨完全可以想象得出來,這次的手術會有多麽的凶險,估計不用這些藥水就死定了。
但是現在看來,就算用這些藥水,也很有可能死掉。
白墨有想過這次的任務一定會很難,但卻沒想到會難到如此程度。
自己能否活下來,看來就只能取決於能否選對藥水了。
但是這藥水該怎麽選?一點提示可都沒有!
或者是提示給出來了,自己太笨看不出來?
如果菲菲在這裡就好了,以她那靈活的小腦袋瓜,很有可能就能看出端倪了。
慢著!白墨心中一動。
這恢復藥水和死亡藥水,自己是了解了,但是這封印身體機能又是怎麽回事?
“豬教授, 這恢復身體和一命嗚呼我都懂,可是這封印身體機能又是怎麽回事?”白墨果斷成為了不懂就要問的好學生。
“這個啊!院長說了,如果你不問就不要說的,既然你問了,我就告訴你吧!”
“這個所謂的封印身體機能,就等於讓你的身體徹底停止活動,無論是好還是壞,都等於是暫停了。等封印結束,身體才會重新恢復活動,是好是壞,都將繼續。”
說完,豬教授又補了一句:“這可是院長的原話,一字不漏。”
白墨看著那三瓶藥水,細細琢磨了一番這話,突然又是心中一動,一個極為大膽的念頭從心底下冒了出來。
“好了!不要墨跡了!開始手術吧!”豬教授說完就一把拎起白墨,把白墨壓在了手術台上。
“慢著慢著!你不要那麽粗魯好不好?你以為你是在殺豬啊?”白墨很是不滿。
“你還真說對了!院長跟俺說了,俺就當是在給一頭豬開刀,砍到俺覺得可以了,才可以停手。”
豬教授的話說得很認真。
他手中的殺豬刀也很認真。
認真的一刀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