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又過去了,還是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就好像整片竹林,就只有第一天晚上出現的那隻孤魂野鬼,和那隻地妖級的竹妖一樣。
第三天晚上到來,白墨在桌前一邊喝茶一邊沉思。
這些鬼祟是真的數量少?還是說是被自己嚇到了?
難道,還要自己拋出誘餌來釣它們不成?
想想還是算了,系統都已經提示過了,這次遊戲的主要評分獲得,是來自遊戲時間的推移,停留的時間越久得到的評分就會越高。
戰鬥方面肯定會有些加成,但是鬼祟就這麽多,而且白墨相信系統不可能讓他們就這麽耗著。
又是一夜過去,依然是平安無事。
這讓白墨不得不懷疑,這些鬼是真的躲了起來。
沒有遇到鬼祟,迷糊魚和一統散界倒是挺高興的,他們的目的就是抱大腿的,能平安度過那是最好不過了。
他們就怕白大神和那些鬼祟打架,他們卻被殃及池魚,好在這兩天都沒有發生。
又是一天過去,第四個夜晚到來了。
白墨知道,今晚肯定會有事情發生的了。
因為,理論上,除了最後那相當於隱藏劇情的第五天,這已經是正常任務最後的關卡了,系統是不可能讓他們無所事事的度過的。
白墨甚至吩咐迷糊魚和一統散界做好準備,上半夜休息,下半夜起來一起喝茶到天亮。
白墨之所以這樣做,當然不是需要這兩人的幫忙,而是希望他們能提高警惕,不要被鬼祟偷襲了。
凌晨零點一過,白墨就準時把他們叫了起來。
“今晚真的會有鬼出現嗎?”迷糊魚看起來很是緊張的說道。
白墨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道:“按道理來說,應該會有,不過你也不用那麽緊張,我還巴不得他們快點出來呢!”
迷糊魚勉強的笑了笑。
能不緊張嗎?你是不怕,但是我怕啊……
迷糊魚如此想著,馬上捧起茶杯喝上一口壓壓驚。
就在她剛想再斟一杯的時候,卻發現茶沒了,開水也沒了。
“我去燒點水。”迷糊魚主動起身,拿著水壺去燒水。
不會兒,迷糊魚就從廚房裡出來了,手中的水壺變成了水桶。
“沒、沒水了,我、我先去打點水。”迷糊魚說道。
迷糊魚說完卻沒有動,而是一臉哀求的看著一統散界。
白墨看到迷糊魚這眼神就明白過來,感情迷糊魚這是害怕了,想找人陪她一起去。
但是之前說好了這些雜事都是由她來做的,所以她又不敢找白墨陪去,只能把目光看向了一統散界了。
“還是我去提水吧!”白墨主動說道。
大男人一個,白墨也不想在這種事情上斤斤計較。
這時,一統散界也反應過來,連忙阻止白墨道:“白大神你坐著,我陪魚妹子去就可以了,這麽近沒事,有什麽事的話我們馬上會大喊的。”
一統散界說著,還拿出了一把刻著符文的鐵劍揚了揚,表示自己也是有貨的。
白墨笑,這一統散界果然藏著一手,就這武器,可就要比就是杠的那把桃木劍高上一個檔次,比白墨的辟邪劍也都不會差。
“那好吧!你們小心一點。”白墨微微的笑道。
兩人應了一聲,就一起走出了竹樓。
迷糊魚是女生,以防被人說自己佔便宜,一統散界也沒有靠迷糊魚太近,兩人保持著一兩米的距離。
對於兩人的安全問題,一統散界卻沒有迷糊魚那麽緊張。
一個是遊戲還沒有到最後關頭,鬼祟的實力應該不至於過強。
二是一統散界對手中的這把劍很有信心,這可是一把二星級的驅魔武器,是他在新手任務時得到的。
上一場遊戲就已經證明,他這把武器在對付這個層次的鬼祟上,還是非常有殺傷力的。
而這一次遊戲,難度看起來比上一次遊戲的難度還要低,所以一統散界有理由有信心。
其實要不是為了堅持到最後,得到更高的評分,就憑手中的這把武器,一統散界覺得就算是今晚,他也不用去抱那個小白的大腿。
不過那小白的實力也確實是深不可測,他用的那把劍應該也是跟自己的一樣,是二星級的。
更讓一統散界震撼的,卻是那艘一看就鬼氣森森的海盜船,一統散界敢打包票,那絕不是一般玩家所能擁有的,這也是一統散界想抱白墨大腿,堅持到遊戲的最後的主要原因。
就在一統散界胡思亂想的時候,他突然發現好像有些不太對,魚妹子的這一桶水也打得太久了吧?都快三分鍾了吧?怎麽還是一動不動?
如此一想,一統散界就看到迷糊魚雙手顫抖的趴在水井上,一臉驚慌的看著水井下面,她的眼中已經是完全被恐懼所填滿了!
壞了!
一統散界馬上意識到出了問題,他的反應和應變還是非常不錯的,連忙大喊一聲:“白大神!”
迷糊魚到底在看什麽呢?能讓她如此恐懼?
事情回溯到迷糊魚來到井邊, 拿起井邊綁著繩子的小桶扔進井裡,準備打水的時候。
今晚的月光較為明亮,水井旁邊也沒有竹子,月光把竹樓門前的這一片地照得亮堂亮堂的。
加上這水井的水面並不是太深,所以迷糊魚能借著月光看到水面的情況。
就是這個時候,迷糊魚突然發現,這水井的水裡好像有些異樣的東西。
迷糊魚認真定神一看,驚恐的發現,那是一張臉,一張沒有絲毫血色的臉。
那張蒼白的臉上,此刻還帶著一絲詭異的微笑,翻白的雙眼正死死的盯著迷糊魚。
看著那雙翻白的眼,迷糊魚瞬間就被恐懼給填滿了,她想出聲尖叫,提醒一統散界和竹樓裡的白大神。
但是,她卻發現,她根本就發不出聲音來,也做不出任何動作。
就在這時,她聽見了,聽見了一統散界在喊白大神。
迷糊魚心中一松,知道一統散界已經發現自己不對勁了。
但是也在同時,她的身體竟然不由自主的往井裡鑽去。
她…跳進了井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