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就不可能不喝水不吃飯,一統散界也是人,所以也只能和就是杠一起做飯去了。
做飯本不是什麽難事,特別是有電飯鍋的時候,但是眼前只有柴火,對於很少做飯的人來說就有點難了。
結果,一個半小時後,就是杠和一統散界看著那一鍋,一半都是焦黑的飯是欲哭無淚,卻也只能強忍著把沒焦的吃下去。
因為在此之前,他們已經做了兩鍋失敗的作品,基本都是半生不熟和煮糊了的,根本無從下口,這一鍋至少還有點能吃的。
待兩人吃完飯之後,那台古老的落地擺鍾已經顯示為六點多了。
一統散界又灌了兩碗水,擦了擦嘴巴,說道:“杠兄弟,你看天都快黑了,晚上鬼很可能就會出現,我們趁天黑之前,先到竹林邊緣去?”
就是杠顯得有些猶豫,他也看了看天色,想了想,說道:“系統安排的時間一共有五天,我看第一天應該不會有什麽威脅,今晚我們就在這裡過,明晚再去竹林邊緣。”
聽到這話,一統散界明顯的愣了一下,猶豫了一下,才皺著眉頭應道:“嗯…那好吧……”
白墨笑了一聲,計劃是美好的,想要實施的話,卻會受到各方面的因素影響。
這些人始終都是新人,他們可能隻參加過一場正式遊戲,甚至才剛剛完成過一場新手任務,一場正式遊戲都沒參加過。
所以,他們哪會有那種在絕望中,絕地中求生的信念?
在明知有鬼的情況下,在荒郊野外蹲一個晚上?
這說起來是挺輕松的,對於有經驗的猛鬼玩家這也不算什麽,但對新人來說,那就不一樣了。
第一天就不會有威脅嗎?
以白墨的經驗,一開始才肯定會有事情發生。
這個就是杠,他所提出的在竹林邊緣避險的計劃其實是不錯的。
只不過,他一時不能適應這種以生命為籌碼的高強度任務,對在有鬼的野外過夜比較抗拒,他想要逃避,其他的都只不過是借口罷了。
聽到白墨的笑聲,就是杠知道他是在嘲笑自己,頓時有些惱羞成怒起來。
不過他對於白墨寧可受到懲罰,也要下狠手的做法卻很是顧忌,所以也不敢再來刺激白墨。
就是杠忍了好一會,終於還是出聲對白墨說道:“你以為我是害怕在外面過夜嗎?”
白墨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
就是杠對白墨的態度很是不爽,咬牙切齒的說道:“只要你敢跟來,我們今晚就一起到竹林邊緣過夜去!”
白墨呵呵一笑,說道:“你去與不去,和我有什麽關系?竹樓能遮風擋雨,而且有食物有水,我現在又不想離開遊戲,幹嘛要到外面去?”
聽到白墨也不想去,就是杠頓時又嘚瑟起來,戲謔道:“哼!膽小鬼借口倒是挺多的!”
白墨冷冷的掃了就是杠一眼,就是杠本還想說點什麽,被這麽一眼掃過來,馬上閉上了嘴巴。
白墨那差點削開他胸膛的一劍,真是把他嚇了一跳,就是杠可不想真的再讓白墨削一劍。
隨著天色漸漸入黑,眾人把竹樓中的油燈點了起來。
每人點了一盞燈之後,那一統散界來到了白墨面前,笑著說道:“既然你不喜歡別人對你稱兄道弟,那我就叫你小白朋友吧!”
“有什麽事嗎?”白墨淡淡的說道。
一統散界笑了笑,說道:“是這樣的,雖然說這任務應該難不到哪去,但是必要的防范,我們還是必須要有的。
所以,我有個想法,就是大家輪班守夜,讓休息的人睡得更安心一點,鬼祟也無機可乘。
”白墨暗暗點頭,這個一統散界已經成功由普通人轉變成了一名猛鬼玩家,這心理素質和適應能真是不錯的。
別看他之前一直拍就是杠的馬屁,其實這對他來說是毫無損失的,反而是把就是杠當出頭鳥般推了出來,更好的隱藏他自己。
他的這一個建議,也是正常的猛鬼隊伍來說,常見的做法。
但是,白墨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我今晚沒打算去睡,輪班守夜就別算上我了,如果你們不怕我半夜砍了你們,你們就安心的睡吧!”
一統散界尷尬的笑了笑,說道:“小白朋友說笑了,大家都是隊友,一些語言上的誤會,又何必耿耿於懷呢?大家同心協力,好好完成任務,拿個好評分,對大家都好,你說是不是?”
白墨點了點頭,說道:“你說的沒錯,不過那是一般的情況, 對我來說卻不是這樣!對我而言,我有足夠的能力應付這一次的任務,沒有你們,或許我還能更方便一些!”
還有一點白墨並沒有說出來,如此簡單的任務,沒有這些隊友在,又沒有被扣分的話,他再拿一次一百評分都說不定。
不過一統散界卻不會這麽想,他認為白墨這是心裡不爽,對他和就是杠有意見,說的都是氣話。
“朋友……你這又是何必呢?搞得這麽僵,對大家做任務都沒有好處啊……”一統散界無奈的說道。
白墨知道一統散界心裡並不相信自己有這個實力,他也懶得再去解釋,只是淡淡的說道:“我只是實話實說,信不信由你。”
以白墨的經驗,以系統的尿性,白墨認為,今晚必有鬼祟上門。
所以,白墨今晚不睡的目的就是要殺掉那上門找死的鬼祟,為自己加一點評分的貢獻。
輪班守夜的話,萬一那隻鬼祟在自己休息的時候上門,然後被其它人給殺了怎麽辦?
自己這一次可是要得到九十四評分的,這些加評分貢獻的機會可不能放過。
一統散界看無法拉攏到白墨參加輪班守夜,只能無奈離開。
要他放下心來讓白墨獨自守夜一晚上,他也不放心。
所以,一統散界又去拉攏迷糊魚,結果那迷糊魚看了看白墨,竟然說相信小白公子今晚不睡,沒必要再去輪班守夜。
一統散界那個鬱悶,最後只能和就是杠一番商量,分兩班守一晚上。
一統散界先守上半夜,零點後則由就是杠來守。
然後,迷糊魚和就是杠就在這竹樓內,就地閉眼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