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和梁武乾活的地方是南德城,是南州市一個較為靠北的城市,離東州城還是挺遠的。
白墨是下午兩點的飛機,來到東州城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五點多了。
白墨出了機場,就目的明確的叫了輛的士。
的士行駛了一個小時左右,終於是來到了一個名字為東海一李的園子。
這是一個臨海的園子,平時大家都叫它李園。
這李園是李家的產業,也是李家的家。
李園裡還有一棟能看到海的豪華別墅,李菲琳平時就是住在這棟別墅裡。
白墨下車之後,就站在李園的門前,撥打了一個號碼。
電話沒有接通,她還是沒有把自己的號碼添加回去。
白墨歎了口氣,走到一個保安面前,禮貌的問道:“這個大哥,請問李菲琳小姐在家嗎?”
那個保安本來就覺得白墨奇怪,聽到白墨如此一問,馬上警惕起來,不過還是禮貌的答道:“對不起!李小姐的行程,我們也不清楚。”
白墨歎了口氣,菲菲的行程,確實不是他們這些保安會知道的,但是在不在家,卻很可能知道,只不過人家不會告訴自己罷了。
其實這是白墨早就猜到的答案,只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的問一下而已。
白墨並沒有再為難那個保安,只是走到一邊,靜靜的站在那裡。
白墨這麽一站,就站到了晚上十一點。
白墨站在這裡,自然是想等李菲琳出現,可惜沒有等到。
看了下時間,白墨禮貌的朝那個保安點了下頭,就離開了。
白墨來到離李園最近的一家酒店住下,這家酒店的檔次挺高,收費也挺貴的,但白墨對此卻是無所謂了。
來到這裡,只是因為這裡離李園近而已。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白墨每天早上吃完早餐,就會到李園的門口去等,直到晚上十一點才離開。
白墨也沒那麽死板,死站不離開,中間也會離開一陣,為了吃飯和方便。
白墨這麽一等就是十天,每次都是站在門邊等著,也不進保安的亭子裡,任由風吹日曬,有兩次下著雨,白墨依然撐著傘站在那裡等。
那些看門的保安,這些天都知道了白墨這個人。
像白墨這樣等李小姐的年輕人,白墨不是第一個,那些保安相信,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甚至比白墨更有毅力,更加自虐的,這些保安都見過。
所以,他們都並不覺得奇怪。
七月十三日早上。
看著這個年輕遞來的那封信,這些保安依然沒有意外,這些招他們都見過了。
“對不起,李小姐吩咐過了,凡是留給她的書信,一律不能接受,硬塞過來的,就當垃圾處理了。所以你放在這裡也是沒用的,只能是多一份垃圾。”
一個年紀較大的保安,好心的對白墨說道。
這個年輕人給這些保安的印象還是不錯的,為人不急不躁,還很有禮貌。
在這裡等過李小姐的年輕人很多,相比一些囂張跋扈的公子哥,這個年輕人真的要好太多了。
不過李小姐交代下來的東西,他們也無法違背,只能好心的勸告。
白墨苦笑了一下,菲菲交代的這些東西,他當然是知道的,但他也沒有辦法了。
“你們放心,我不會為難你們的。下次你見到李菲琳小姐的時候,就告訴她,有一個叫白墨的留了一封信,如果她想看,你們就把信交給她,如果她不想看,你們就把信扔了吧!”
白墨說著,就把信放在了保安亭的桌面上。
“這個…不用直接遞信,說一下倒是沒問題,但是我覺得你這樣做也是無用功。”那個年長的保安說著,這才把那封信接了過來。
白墨笑了笑,說道:“拜托你們了!我有事要先走了,這些天打攪你們了。”
白墨說完這話,就轉身離開了,隻留下這些面面相覷的保安。
明天就是七月十四日了,白墨已經訂好了下午的飛機,下午兩點鍾起飛,飛往豐州市豐都城。
鬼城開啟的時間是七月十四日凌晨零點到凌晨六點,地點則是在豐都城外的野外。
入口有四個,分別在豐都城外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距離豐都城直線大概五公裡的距離。
東州城到豐都城的距離,跟東州城到南州城的距離差不多,飛機也是三個小時多點就到了。
白墨下機之後,就去吃了頓晚飯,然後找一家賓館休息一下,養好精神,今晚凌晨,可就要出發了。
不過白墨並不著急,鬼城入口開啟有六個小時之多,雖然地點並不明確,但也不至於找不到。
而且,白墨並不想在入口外跟葉瀾那批人遇上。
正如白墨自己所說,他並不怕這些人以猛鬼玩家的手段對付他,就怕葉瀾在現實世界玩什麽手段。
經慕容傑傳來的消息,他和葉瀾那些人,會從北邊的入口進入鬼城,時間不定,全看葉瀾安排。
白墨這一覺就睡到了凌晨兩點,整理了一下,白墨就叫了個車,出了豐都城, 直奔南邊而去。
這車大概開了三四公裡的距離,白墨就下車步行了。
經慕容傑介紹,普通人是看不到鬼城入口的,但對於猛鬼玩家來說,鬼城入口就如黑夜中的月亮一樣顯眼,只要進入范圍,絕對不會看不到的。
當白墨來到鬼城入門跟前的時候,確如慕容傑所說,這入口真的很顯眼。
這是一扇巨大的石門,這石門只有三根柱子組成,就像足球場的球門一樣,豎立在荒野山間,只不過這石門要比那足球場的球門要大上數倍。
這石門的三根柱子顏色各不相同,上面的橫梁是血紅色的,左邊的柱子是白色的,右邊的柱子則是黑色的。
但是無論是哪一根柱子,都是黑氣纏繞,在石門的中間更是黑氣彌漫,一個黑色的漩渦在中間旋轉著。
這根本就是一個巨大的傳送門嘛!一個把猛鬼玩家傳送到鬼城的傳送門!
這個傳送門附近,並沒有看到其它的玩家,除了白墨,一個人都沒有。
看來,要不是這個位面的玩家都進去了,就是沒有走這邊的入口。
白墨深吸了一口氣,就邁著腳步,走進了這個就像魔鬼的血盆大口一樣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