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敏來這裡也本年多了,對於這裡的環境熟悉得很快。她似乎在到這後不久,就和陳小天做了師生。
陳小天是她教過的學生中最笨的,其實她自己也很笨,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是否能改變未來。
唐夢給陳小天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情報。劉芸兒的戀人李俊成親了,對象正是劉芸兒。她們在成親的一刻就注定沒法走到一起。
或許劉芸兒非清白之身,是她與李俊的發泄點。就這樣,她成親也半年了。李俊就成親當晚上過她的床,之後就再也沒有碰過她了。
時間久了她的心也涼了,離開了家,四處遊蕩。
陳小天和五女正在散步,遠遠地就認出了這個精神恍惚的少婦。
阿敏看見陳小天發愣,開口問道:“這個女子也是你相好的?”
陳小天衝阿敏笑了笑,沒有說話。
阿秋在陳小天的手臂上掐了一把,做出一副厭惡的表情,小聲說道:“公子,現在那女子傻傻的,把她抓過來,玩弄一番吧!不然你天天調教我,誰頂得住啊。”
其他女子咯咯大笑。
陳小天笑道:“算了,她都嫁人了,她的夫君還是我曾經的好兄弟,雖然有些不地道,但是我……”
陳小天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其他女子自然是理解陳小天的意思。唐夢已經衝了過去。
很快劉芸兒就被抓到了陳小天的面前。
看著這個嬌小的女子,陳小天心裡在滴血。若不是她,自己或許早就成親了吧。
“陳小天,好久不見,你是想取我性命的嗎?動手吧,現在我喜歡的人,也不喜歡我了,我活著也沒有意思了。”,劉芸兒環視了幾個女子和陳小天,對著陳小天狠狠地說道。
陳小天笑著說道:“想死,問問小姐姐,大妹妹們答不答應。帶到我們的新居,好好伺候。”
……
陳小天拐跑了阿秋,和阿敏李玉娟和黃娟、唐夢一起搞了一套新的住所。
這個新居,有各式的道具。如鞭子啦,繩子啦,鎖鏈啦,木架,十指連心夾,老虎凳子……
劉芸兒成了新的寵兒。她被陳小天等人天天的泄憤,簡直是生不如死。
阿敏自然是最厲害的一個,很多懲罰,都是這個阿敏教會陳小天的。
看著劉芸兒在阿敏的鞭子下嗷嗷大叫,阿敏心情大好。
陳小天等人也感覺很舒服。
沒幾天,劉芸兒就想死。
陳小天隻好停止了懲罰,好好地治療她。
劉芸兒很快就習慣了這種疼。
就這樣,她也加入這個團體。
她們天天去物色一些窮凶極惡的壞人。
這不,有一天,陳小天一行人在外出遊玩時,親眼看到一個賊人殺害別人一家。好在陳小天出手及時,救下了一個十四歲的少女阿珠,唐夢等人抓住了凶手。
陳小天在幫少女阿珠料理了後事後,把她和凶手帶到了自己的新居。
這個凶手是個男子,長得很是猙獰。他此刻已經被綁在架子上。
“你們這幫狗男女,識趣的就放開我。不然你們會死無全屍。”,那男子叫囂道。
阿珠本想一刀了結他的,被陳小天攔了下來。
“說,你的妻子是誰?你家在什麽地方。還有,你的錢放在哪裡。”,陳小天拿著一個長鞭,往地上抽打了下,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呵呵,你還想打我妻子的注意,
你休想。”,那個凶手譏諷道。 “阿珠,抽他吧!直到說了為止。”,陳小天把鞭子遞給了少女阿珠。
阿珠此刻已經憤怒到到了極限,有了陳小天的允許,自然是拿起鞭子抽打起來。
可惜她太坑了,這一鞭子方向打反了,重重的抽打在了陳小天的身上。
陳小天奧的一聲。大叫:“阿珠,你幹嘛。”
陳小天一把拉過阿珠,把她也綁了起來。
“哈哈,阿珠。”,凶手大笑。
陳小天看著哭泣的阿珠說道:“敢打我,你也是膽兒肥了。”
阿珠狡辯道:“我是第一次。”
陳小天摸了摸自己的火辣的傷口,說道:“第一次就打救命恩人,你是不是笨死了。”
阿珠狡辯道:“打在你身,疼在我心,我不是故意的。”
陳小天拿起鞭子,直接在她的身上來了一鞭。雖然不怎麽出力,阿珠也是疼得哭喊起來。
“說,你的妻子在哪裡。”,陳小天面對凶手。
“我妻子在古語鎮蛇口村二號。”,凶手看著都疼,開口招供。
很快阿珠被陳小天解開了,並給了她一顆糖果,一起離開了密室。
陳小天和阿秋離開了家。
“沒想到還有這麽漂亮的妻子。”,阿秋在陳小天右側,拉著陳小天的衣角說道。
陳小天上去搭話:“請問你是竹大海(凶手)的妻子嗎?”
那個貌美的女子朝陳小天吐了一臉的唾沫。陳小天憤怒了。
陳小天說道:“你這時幾個意思。”
女子指著陳小天說道:“你們是來討債的吧!滾!”
陳小天說道:“你是不是?”
女子說道:“關你屁事,叫他自己來。我欠的是他的錢,又不是你的。雖然說過還不了會抓我去做他的妻子。但是關你屁事。”
陳小天說道:“他欠我的錢,已經把你讓給我了。”
女子說道:“可笑,他還會欠人的錢,遍理由也要打聽打聽下他的名號吧,豬百萬的名頭你都沒聽過就想來騙本姑娘。”
陳小天衝了上去,二人扭打起來。
陳小天沒想到她還是個練家子,武功也不錯,沒幾下,他就感覺到了壓力。
“沒想到你還有兩下子功夫。可惜啊!”,女子說道。
阿秋知道自己幫不上忙,自然是去搬救兵了。
女子想阻止,但是被陳小天攔下了。
陳小天說道:“你的對手是我。 ”
一盞茶的功法,陳小天已經大汗淋漓。上氣不接下氣了。
“這麽快就不行啦,真是無趣。”,女子說道。
他們又拆解了很多招數。
陳小天看她也是香汗淋漓,曼妙身姿,可惜是朵帶刺的玫瑰。
陳小天說道:“咱們罷手如何,再比試下去,一時半會也分不出勝負。”
女子說道:“很久沒打得這麽疼快了,不把你打敗,我女魔頭的稱號,不就白得的嗎?”
“你是勝男,真是久仰久仰,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厲害!”,陳小天笑道。
“既然知道我的名號,那就繼續吧。”,那個勝男的女子說道。
陳小天和她又打了很久。
現在陳小天的手都麻木了,勝男的力氣還挺大的。陳小天估計對方也好不到哪裡去。
陳小天悄悄地使用了對女子有用的藥。
很快她就倒了。她有氣無力地看著把她抱著的陳小天,說道:“你真卑鄙,居然下藥。”
陳小天直接把她抱進屋裡,放在床上。
“你只是他真正的妻子嗎?”,陳小天問道。
勝男此刻一點力氣也用不上來。說道:“他還沒有妻子。”
“啊,好吧!我想吃了你。”,陳小天說道。
“呵呵,用下三濫的手段,真是個懦夫。”
“呵呵。”,陳小天已經把她綁了。
幾個少女來了之後,一起把她家值錢的都拿走了。
她們又把一個女子請到了家中。
……